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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2/3)

被美食耽误的名士们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1:51: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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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为辅料,用于提香去腥,但事实上它却是能直接当菜食用的作物。

  腌制甜蒜自是来不及的,但做烤蒜却是极好的美味。若再配上个烤野葱,凑合着也算是两道素菜。

  没办法,别处的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可这北齐城荒野的秋除了荒芜,便只余萧瑟。

  至于为什么都是烤——哎,没油啊!

  谢云曦一边感叹着日子清贫,一边则默算到手的食材,做起了打算。

  葱、蒜做素,白蚁、秋蝉做荤。两颗鸡蛋,一颗蒸,一颗若能和面裹秋蝉,做面饼倒是极好,就是差那么点油脂,实在不行,那也就只能继续熏烤——味道倒也不差,就是做法略显单一。

  至于甜品,青柿过水去涩,再佐糖沫正好是一碗香甜清脆的柿子糖水。

  略一算,正好是两素两荤、一汤一甜品的午膳规格。考虑到做膳条件,这膳食亦可算是诚意满满。

  谢云曦一边琢磨着如何下厨,一边移步向前,待行至厨房一侧方才停下。

  他本打算看看这一处有什么能燃火的枯木,然而空荡荡的墙角下,唯有一木墩,一斧头和些许粗硬的木桩。

  沉默半晌,谢云曦亦叹:“哎,这大师考虑的还挺周到,知道枯草不耐烧,还特意留了工具和这么些——粗壮的木头,瞧着便是千挑万选才留下的。”

  “啧啧啧,真是个细心有又周到的好人呢!”

  闻言,刚从厨房放好食材出来的青年,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嗨,其实也没特意留,实在是这斧头和木墩太重,搬来搬去还挺费劲的,我家先生懒得折腾,也就没给你藏起来。”

  ——艾玛,感情原来是打算连木墩和斧头都不给他留的吗?

  一时间,谢云曦竟不知该如何吐槽。

  无言以对,唯有低头干活。

  卷了卷衣袖,勒了勒腰带,准备妥当后,方才一手捡起一木桩,麻利往木墩正中一放。

  木桩静立竖起,便见谢云曦手起“斧”落,“咔嚓”一声,木桩当即一分为二,散落两侧。

  一斧落下,未做停息,他便又捡起半节置于木墩正中,手起“斧”又落,再闻“咔嚓”声。

  如此反复,方成燃火木柴。

  对于这般行云流水的劈柴姿态,郝平凡不觉有异,只扬声高赞:“贤弟,好身手!”

  未曾劈过柴的人只以为劈柴只是单纯的体力活,有蛮力便可,但事实上这活计也是有门道的。

  当然,会劈柴本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偏偏这利落劈柴的人是琅琊谢家的谢三郎——你说这好好的一个贵公子,怎么就能把柴劈得那么溜呢?

  神经大条如郝平凡,自然不觉有何不妥,但那厢倚窗侧看的无心却已目瞪口呆。

  他前头刚还讽刺人家扛不起斧头劈不了柴,结果这还没过一刻,却已啪啪打脸。

  打脸不可怕,但连着打脸掉面子——这就尴尬了。

  谢十二瞥了眼无心,心中嘚瑟,面上却淡定如常地瞎扯:“哎,我家三郎向来天赋异禀,这不,连劈柴都是一上手便这般干净利落,果真不愧是我谢家儿郎。”

  无心眼皮一跳——天赋异禀?这鬼话说得,真当他是傻子呢。

  无心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未曾想堂堂谢家郎君竟也能做劈柴这等粗活,倒是老朽着了眼。”

  听到这话,谢十二“嘻嘻”一笑,正要开口,含蓄嘚瑟一番。

  不想,无心却冷笑:“呵,不过,这细胳膊细腿的,瞧着身子骨也就一般,又连夜奔波数日未曾好好休整。”

  “这前头倒是劈得利落,就不知他能坚持多久,老朽估摸着,至少也得二十几下才能够用。”

  说着,又做作一叹:“哎,估计这柴就算劈够了,也没多少力气生火做膳了吧?就算能做,午膳时辰若过,老朽可不愿多等。”

  听到体力这事,谢十二微微皱眉。他瞧着窗外提斧劈柴的少年,心中不觉生出几分担忧。

  诚如无心所言,谢云曦本就先天不足。这些年虽有所增进,但也只是一般。

  加上这一路舟车劳顿,星夜兼程,昨夜虽好眠一宿,但眼中血丝却未完全散去,可见其中疲惫辛劳非一宿可愈。

  如今这般体力输出,三四下倒也无碍,但若劈上数十次,估计够呛。

  这不,连着抬斧□□次后,谢云曦手上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见此,无心抚须轻笑,颇为自得。

  与之相反,谢十二心下自是担忧不已。

  此时,少年身姿狼狈,面色苍白又透出几缕红晕。

  纤细如玉的手覆在粗糙的斧臂上,细看去掌心亦有摩擦带起的嫩茧。

  平日里,他自是劈过柴,也下过地,做过诸多农活。

  但他本是享受田园农作之乐,自然是做好了完全准备才开始劳作的。

  如今,没了特制手套做保护,斧头又未经雕琢磨利,显得格外笨重。

  工具不得力,费劲之余,更易伤手。

  谢年华视力向来极好,隔着几米远,她亦能瞧见那斧上紧握的双手,在一抬一落间已开始微微打颤。

  掩在袖内的手掌紧了又紧,然面上却看不出多少起伏的情绪。

  沉默半晌,她方才看向无心,语气淡淡道:“明人不说暗话,先生您其实也有意想解我兄长身上的血荒之毒,无关仁心道义,单只是血荒这一物便足够您出手,不是嘛。”

  意外于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无心挑眉,却只道:“哦,谢家的二姑娘这是心疼自家弟弟了。”

  “心疼自然是心疼的,毕竟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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