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头皮一麻,硬板起脸,推门进去道:“你今个儿倒起来得早。爹爹说让我别吵你功课呢。”
“哈哈,哥哥我天纵英才,功课那种事,偶尔做做就行了。”钱逸群拉过鼓凳,自觉坐好,“呦,还是白糖水铺蛋呢!”
“娘说你昨晚有功了,让犒劳你!”钱小小放下餐盘,在对面坐了,看着哥哥吃。
虽然钱家家底殷实,不过敞开吃鸡蛋却是不能够的,诸如白糖、鸡蛋这种好东西是肯定不会给妹妹吃的。钱逸群知道自己占据了家里的大部分资源,对妹妹一直有点愧疚,不过妹妹反倒认为理所当然,对他这个哥哥的要求也只是多照顾家里别在外惹事而已。
闻了闻淡淡腾起的香甜热气,钱逸群将餐盘推给小小,道,“这个你吃吧。”
“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一个鸡蛋值得让来让去么?”钱小小嘟囔着,手指却顶住了餐盘,不让哥哥推过来。
“为兄昨天动了真气,吃不了荤腥。乖,你吃掉吧。”钱逸群道,“昨晚没吓着你吧?”
“只是看他那脸有些恶心罢了。”提起昨晚的事,钱小小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哥哥,对往rì里自己没大没小颇为懊恼。她见哥哥真的不吃,借机作sè道:“你是真不吃还是假客气?”
“真不吃,你吃吧。”钱逸群心道:等哥哥我成了仙,把养鸡场搞起来,到时候鸡蛋也能敞开吃了!
钱逸群重生以来不是没有想过爬科技树,钢铁玻璃造不出,肥皂成本太高,养鸡总行吧?问题是散养的鸡好养活,偏偏抓到笼子里关着养不是鸡瘟就是炸窝,饲料也跟不上,要想成功可能真得等自己成仙了。
“你不吃我就给爹爹端去了!”钱小小端起餐盘,看也不敢看哥哥,逃也似跑了。
“对对,给爹爹补补身体。”钱逸群连忙在妹妹身后追了一句,表示自己也是孝顺儿子。
狐狸没等到自己的早饭,十分不满,哀怨道:“这小妮子太不懂事,昨晚要不是咱罩着她,哪里能有今rì?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要我去帮你昭告天下么?”钱逸群没好气呛了一声,“好让大家都知道吴县钱家有一只披着狐狸皮的白泽神兽,那神兽还有一个刀枪不入的宝贝。”
世间所谓现世报,恐怕在吴县来得最快。钱逸群这话刚出口,余音未落,狐狸眼中怒气未消,就听外面砰砰砰有人敲门。
这吴县谁敢这么砸钱捕头家的大门?放在后世也是个领导啊!
玳瑁他爹怕是公中有事,慌慌张张跑去开门,却看到三个青衣小帽的下人,品字站在门口,气势汹汹。
为首那人抬着下巴看着玳瑁他爹,恨不得从鼻孔里说话。他道:“我家老爷叫钱逸群过府一叙。”
第十七章碧玉剑簪
白泽坐在桌子上,眼珠子转了又转,背上火红sè的皮毛像是过了一遍水,盯着钱逸群,认真道:“咱刚心中起了一卦,你有凶事。”
钱逸群吸了口冷气:“那……你那珠子借我用用?”
“这你就想多了,”狐狸严肃道,“就算你死了,咱还得在这个乱世中活下去呢。”这金刚珠虽然效果殊胜,但是用过一次就得重新祭炼七七四十九天,所以能够不用最好不用。狐狸又担心失了这法宝被钱逸群欺负,更不敢将这软肋说出来。
“尻!”钱逸群骂道,“石头捂热了都有感情,你却如此冷血。”
“金刚珠虽然不能给你,咱却另外给你预备了件宝贝。”狐狸倒像是没有听到钱逸群说的,从口中吐出一件小小的玉雕。那玉雕通体翠绿,长不过三寸,一头稍尖,可以看出是一柄小玉剑。
“这么小?也能伤人么?”钱逸群接过玉剑,放在掌心里左右看了。他本不信任这宝贝的威力,谁知刚入手中便感觉到一股磅礴剑意,绝没有意思凛冽的杀气,可又沉重得让人觉得自己别万千利刃笼罩,稍有异动就会被万剑穿心。
“这是我故友的配剑,你若能炼化自然妙用无穷。”狐狸略有不舍道,“即便炼化不得,也能破邪除秽!可别傻乎乎地随便扔出去才是!”
钱逸群问道:“你那故友想来也是史上有名的大人物吧?”
“人称,”狐狸一字一顿道,“公!孙!大!娘!”
这四字若是在圈内人耳边响起,无不是震撼莫名。偏偏钱逸群还是个门外汉,只因为杜甫杜工部的一首《剑器行》才知晓此人。他非但没有感到可靠,反倒更生犹豫,纠结道:“这不会是舞女的簪子吧?”
狐狸知道自己的媚眼又抛给了瞎子,气得牙痒,恨不得就此收回来,道:“你不要就还给咱,莫要暴殄天物!公孙氏弟子众多,你若是在外面胡说什么舞女,小心她们剥了你的皮!”
钱逸群心中暗道:原来这位公孙大娘也不是个简单的舞女啊!不过这剑怎么炼化?还是求上这狐狸一求。
狐狸见钱逸群放了软,一脸媚颜又要来讨便宜,心中暗想:以往所见高才厚蕴之人无不是自珍自爱之辈,偏偏这货让咱把持不定,真是天生奇葩,人间罕见。罢了罢了,直接告诉他吧,省得碍眼。
不等钱逸群开口,狐狸扭头道:“咱今跟你说了,你且记住。万千法宝不离一个‘感’字。原本的死物,因感而生灵,这是天地之间的通则。要炼化法宝,只要与之同感就行了。”
“感?”
“咸心为感。”
咸者,皆也。
一人一物,两心相皆,自然感应。
钱逸群握着玉剑,心中揣测:这剑上的剑气我倒是感应了,只是不知道还要感应些什么才能将之炼化。
正当钱逸群琢磨炼化法宝的时候,只听到外面的闹声越来越大。
原来是玳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