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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竟然连灵蕴不曾觉醒的弟子都派出来了!
“嘘!”钱逸群连忙嘘声。“别让人知道!”
那人见钱逸群如此紧张,以为他是故意藏拙,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模样:“好你个赵宗阳!竟然连我都瞒过了!”
——多谢。总算知道我的名字了。
钱逸群腼腆笑了笑,低声道:“嘘,你莫非没听说过那个故事么?树只有长得歪里吧唧才不会被人砍喽。”
“嚯,你还读了《庄子》?果然是藏拙!”那人也压低了声音道,“不过,你不见后面又说:公鸡因为不会打鸣,所以被杀了吃肉?”
“所以才要介于有用无用之间,比如俺现在这样。”钱逸群从那人口中,已经大致知道自己这借身的地位了。看来九仙宫果然是人才匮乏到了极限,就连《庄子》都不曾读过的人也被抓了差事。
“你这话……”那人面露疑sè。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钱逸群内中一紧,手中暗暗掐诀,心道:莫非表现得太高调了?唉,当初真该让红娘子把搜魂术一并教授才是!
“这话太有道理了啊!是你自己悟出来的?”那人殷切地看着钱逸群,“宗阳,咱们可是同时入门的,你这么藏私岂不让哥哥我心寒么?快说说你到底什么境界了!”
钱逸群被这目光盯得发毛,索xìng手指前方,“看,和尚们越来越近了!”
“都给我噤声!”前面的师兄回头厉声喝道。
别看这群九仙宫弟子站得散乱,其中一样有三六九等。
地位高的弟子都站在前面,众星捧月一般围绕着九位长老,又暗中以九长老的派系分列。虽然无心而立,却暗藏玄机。如钱逸群与这位“哥哥”,因为地位低下,站得十分靠外,已经看不出是属于哪一位长老的弟子。
那位自称哥哥的人,被这一声历喝吓得不敢说话,只是朝钱逸群打眼sè。
钱逸群要扮演“赵宗阳”,也只好低头后退,几乎已经站在最外围。
不一时,和尚们面sè不善地赶了回来。
永瑢法师站在最前头,左右顾盼,心中黯然心伤:得意弟子尽数被杀,如今能站出来说个场面话的人都没有了。
还好黄元霸知道永瑢法师地位高绝,是这里的主力。扫了一眼冷正奇。他本想让冷正奇上前开场,又见他还有些呆滞,只好清了清喉咙,亲自上前道:“诸位道友,这是何意啊?”
“放火烧林!”夏长老怒气冲冲道。
“把那妖道逼出来。”商长老上前打了个圆场,轻轻拂袖,示意师弟退下。
黄元霸原本还担心要火拼,见商长老仍旧要留下一丝余地。便也顺水推舟道:“那妖道残忍好杀,狡诈诡谲,想要抓他的确不易。不过这放火烧林嘛,还不至于,不至于呀。”
“哦?黄道长有何高见?”商长老问道。
“金霄门已经被那妖道杀了个干净,就连林掌门都被他一击毙命。”黄元霸突然荡开一笔,通报了林佳德的讣告。
九位长老齐齐变sè。有惊讶的,有不信的,有恐惧的,还有暗爽的。
商长老与他们目光交流。出言道:“没想到那妖道竟然如此厉害,我看大家还是一起走为好。”
“贫道正有此意。”黄元霸道。“天黑无月,正是那妖道各个击破的好时机。我们只要抱成一团,广布哨卡,大兴火光,到了天亮就没事了。”
“正是。”商长老应声道。
“嗯哼!”夏长老不耐烦,出声示意。
商长老知道自己师弟的xìng子,假装没有在意。
“师兄。”夏长老见商长老不应话,出声道,“我有话说。”
——憋着!
商长老心中怒道。脸上却作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师弟有何建言?”
“我们是来抓妖道、除妖怪的!怎么反倒像是在被那妖道捉!”夏长老火气冲天。
——你太诚实了!
所有人都不好意思地岔开了目光,这话问得实在让人无言以对。
不说黄元霸和冷正奇,就连九华山的和尚们见了三五步一具尸骸,也颇有些心中发毛。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果然还没有见识妖道的厉害啊!
“敢问道长有何妙招?”黄元霸见他道士打扮,故而以“道长”相称。
“当然是放火烧林!”夏长老道,“把他逼出来!”
商长老见师弟如此执着放火的事,心中一转,却回过味来,暗道:夏师弟还真是粗中有细,如此一来,即便那些人得到了信报,也只会以为是妖道的离间计。
果然,永瑢与黄元霸对视一眼,分明是在心中暗道:果然是那妖道的离间之计!还好没让他得售。
钱逸群竖着耳朵听了半晌,暗道:如此看来,那个粗咧咧蠢乎乎的夏长老才是个中高手啊!我就喜欢聪明人!得留着最后杀他。
因为,聪明人常常自作聪明,坑爹卖队友之类的事,远比蠢人做得更漂亮。
“咱们还是先回到之前的宿营地吧。”黄元霸说着,上前与商长老耳语几句,无非就是已经在那里布下了符阵,只等妖道上钩。
永瑢法师也上前出示了纸鹤,说了这借刀杀人的离间计。双方登时冰释前嫌,决定一同前往秘阵所在之地,引诱妖道出来。
钱逸群心中暗喜,这一路上黑影憧憧,有得是可以利用的机会!九仙宫用的是普通长剑,正合钱逸群的胃口。
不过嘛……
“兄弟,跟哥哥我走得近些,小心那妖道偷袭。”
“那个……”钱逸群无奈道,“你能不能别抱着我的胳膊发抖?震得我头晕。”
那人干咳两声,松开了钱逸群的手臂,仍旧紧贴在一旁,显然是吓得不轻。
“你刚才不是对九位长老很有信心么?”钱逸群调笑道,“怎地如此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