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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帝哦了一声,失声笑道:“这道长能掐会算,竟然这么凑趣就来求见了。他是龙虎山正一真人的师兄,与你倒是有香火缘分。”
钱逸群心道:满京师谁不知道我今rì要觐见皇帝?这道人颇有些来者不善的味道。道录司,那就是管天下道士的部门了,又是张真人的师兄,说不定还是天师八将之一,真是有些棘手啊。
“传!”崇祯挥了挥手。
一旁司礼监的随行太监们连忙跑了出去,去将江奎传来觐见。
不一时,一个年约六十的老道士身穿大红法袍,一步三踱的走了过来。虽然道录司左正是正六品,他却手持象牙笏板,正儿八经行了礼,方才站定。
“赐坐。”崇祯指了指江奎和钱逸群两人,并无偏袒。
一旁宦官连忙端来两个绣墩,一边一个。
钱逸群自然坐了孙承宗下首那个,与那江道长正好对视。他见这位江道长眼中jīng光闪烁,隐隐有雷气电光流转,知道不是等闲之辈。
“江道长所来何事?”崇祯惯例问道。
“陛下,臣听闻有异端邪道妄称神霄派掌教真人,怕对陛下不利,特来护驾。”江奎瞪了钱逸群一眼,自然也看出钱逸群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之前所准备的言辞不由放软了几分。
然而即便软了一道,这话仍旧说得刺耳诛心。
“耳闻不如面见,”钱逸群爽朗笑道,“既然道长已经见到了我本人,以为这‘异端邪道’四个字,可是真的?”
江奎没想到钱逸群应对得体,却不能昧着良心说假话,道:“道长确是清修金丹一脉,道炁jīng纯,绝非邪门。”
崇祯见这老道士都已经认可了钱逸群的正统身份,颇合心意,笑道:“神霄掌教之事,多是误传,刚才朕已经问过了。”
“陛下是千金之躯,不该轻见这些江湖野道。”江奎板着脸,竟然连皇dìdū训上了。这也是有明一朝的特sè,除了太祖成祖两位祖皇帝,其他哪个皇帝不被臣子教训?就连有暴君之称的嘉靖,还摊上个海瑞海笔架呢!
“江湖野道?”钱逸群轻笑道,“敢问道长,何谓江湖野道?”
“来历不明,宗门不清,这还不是江湖野道么!”江奎老眼一瞪,原本耷拉下来的眼皮都恢复了活力。他转向崇祯拱手道:“太祖皇帝设道录司、僧录司,正是为了统领天下出家人。如今这人身穿道袍,却道录司中无名,自己又连真名都不肯说,师承法脉一概空缺,岂非江湖野道?”
“可是道长刚说他道炁jīng纯,绝非邪门。”崇祯皱眉道。
“法人人可得,谁知道他是哪里偷学来的?”江奎脖子一梗,颇有与皇帝开架的模样。
“其心不正,修法必败。”钱逸群接过话头,“道长难道没听师父说过么?”
“学个似是而非却也不难。”江奎牙紧,“你若是要自辩,还是老老实实报上真姓道名,三代祖师,否则光凭一张处处不合规矩的道牒,足该拉去衙门打顿板子!”
孙承宗微微闭目,心道:这倒是漏了,若是知道他这道牒不合规矩,便该早些替他补办一张。唉,这道人也是自己不小心,怎地早些不说?
五七章见天子演说智慧,祈甘霖大内斗法(三)
钱逸群哈哈一笑,起身道:“反正今rì已经觐见过了,小道这就告辞了,老道长也不用担心我对陛下不利。”他说罢便要走,顿时又吓得那些太监龇牙咧嘴。
从来只有皇帝说见谁不见谁,谁留谁不留,还从未有人敢在皇帝面前说什么告辞的话!
崇祯也被气笑了:“你这道人自己身份堪疑,竟然敢给朕甩脸么!”
“我就站在这儿,一心秉持道祖教诲,哪里堪疑了?”钱逸群语速渐快,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若是谈不拢,如何从这皇宫之中逃身。不过好在他有化沙、鬼步、水风井……必要时还可以用木替身,要想全身而退倒也不难。
再不济,抓了这皇帝当个人质,也不是不可以嘛!
“你不在道录司名录,还不堪疑!”江奎大声道。
“祖天师在道录司名录么?”钱逸群反问道,“人行大道,号为道士!愿意知会一声道录司是道人敬重天。若是我不愿意说,你难道还能灭了我的道行!”
“大胆!你们竟然敢在圣天面前放肆!”一个太监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挡在崇祯身侧,随时准备救驾一般。
钱逸群倒是认得他,正是那个带路的宦官。
“王承恩,退下。”崇祯挥了挥手,又对江奎道,“你也别较真了,天下之大,道录司哪里能将所有道士都找出来的?不过你这厚道人的确不厚道,拿份假度牒出来岂不是给自己惹事?”
“那度牒可是真的。”钱逸群道,“小道是从正儿八经的道观里拿的。”他那度牒上有苏州穹窿山上真观的招牌。现在只说拿的,却是不想连累赵监院。
“私造度牒。当判以流刑!”江奎叫道,“还请陛下将这伪道交付有司审罚。”
“因我受过张真人指点。有感于斯,对你一直退让。你这老道咄咄逼人,岂是修行人所为!”钱逸群斜眼shè去,声音已经变得冷冽了许多。
“胡言乱语!”江奎怒道,“我天师府怎么会与你这来路不明的野道有什么瓜葛!”
钱逸群没有分辨,退开两步,足下踏出天罡九星步,没有丝毫凝滞,流畅非常。江奎看了目瞪口呆。心道:天罡九星步是天师府秘传,所学者甚少,他难道真与本府有旧?
钱逸群走了两遍,停下脚步:“江道长,这是什么?”
江奎紧紧抿着嘴唇,不肯答话。
“江道长,这是什么?”这回却是崇祯帝问的。
“回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