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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前两丈开外。
众人乍一看这身形,颇为意外,等转头去看厚道人,却见原本厚道人站立的位置上,只有一株孤单单的牡丹花树。
鬼步!
钱逸群以最快的速度冲刺,御风上了法坛,一把抓住伊勒德的领口。
“哈、哈……”伊勒德被戊土神兵所伤。重重吐了口血,“你终究、杀不了我的……”
“傻哔。”钱逸群淡淡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伊勒德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挡住了天龙的道人。竟然会吐出这等脏口么!
“我说你傻哔。”钱逸群仍旧淡淡道,“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想骂你而已。你这种傻哔绝对不值得脏了我的剑!”
说着,钱逸群拎起伊勒德的领子,扔下法坛,吼道:“戊土神兵,踩死他!”
“哈、哈、哈!你们以为。我死了,这个大威天龙阵就破了么……”伊勒德的气息越发衰弱,眼中却浮现出一丝兴奋。“你、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当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伊勒德眼中的光彩也随之消散。
钱逸群站在法坛上,望向以琳,突然见到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直直朝以琳劈去。
“金光速现!”钱逸群反应极快,在白光落在以琳身上的刹那,金光已经彻底笼罩了以琳的身形。
雷声轰鸣,乌云并没有散去,越来越多的银蛇在云中穿梭起伏。
越来越多的霹雳落了下来,不约而同地朝以琳奔去。
——亲,你这什么狐品啊!为什么这雷盯着你去!
钱逸群从脚底凉到了头顶,扑向以琳,喊道:“过来!”
以琳朝逆向而飞,一道霹雳落在了她适才站立的位置。
“速度祈雨!散了这些乌云!”以琳呼喊着,脚下一刻不敢停歇。
钱逸群取出金刚珠,二话不说掷向以琳:“还有两次!”说罢,高声诵出真言。
以琳甩出白绫,当空卷住了金刚珠,收入手中,又喊了一声:“快祈雨!”
钱逸群转身跑上法坛。
这法坛原本的确加持之功,就如一个加持阵法一般。然而被天雷毁了一角之后,等于被破了法,再没有半点用处。钱逸群站在法坛,敏锐地嗅到了一股腥臭气味从法坛破角处传出,也不知道是什么秽物。
“祈雨!”
钱逸群沉心静气,脑中在瞬息之间过了一遍师父所传祈雨册子上步骤,跳过了召集乌云之类的前戏,直接从催雨入手。他端起法案上一杯茶水,低声祝祷:“此茶乃蒙顶之尖,此水乃东井之华。供养圣真,罪灭福生;供养祖师,万福增生!弟子钱逸群,因天干地燥生民苦难,恳请圣真慈悯!”
祷言诵毕,钱逸群身上一紧,庞大的吸力将他的神识直接拽入了紫府之中。
钱逸群身上,顿时光华四shè,流光溢彩,宛如一战琉璃明灯。
即便凡胎肉眼,灵蕴沉寂之人,也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七一上天界诸圣无情,返人间道人有信(一)
眼看厚道人展现出如此殊胜的景象,江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到底是有经验的老道,不像那些年轻人一般毛躁,高声喊道:“符娃,还不去护法!”
伊勒德的七宝法坛被破,再没有防御可言。钱逸群孤身一人站在法坛上,急急忙忙施展刀法。头顶不断有杂雷下落,四周还有散乱的邪恶番僧,在江奎老道长眼中,厚道人就是典型的不知“死”字怎么写!
符玉泽听钱逸群说过他为张天师护法的事,想想这等殊荣是自己都不曾有过的,不由兴趣大增,快步朝法坛跑去。他这一跑,白枫等人自然也不会落后,纷纷上前分散护坛。等那些番僧反应过来,分散避开戊土神兵,要为伊勒德报仇的时候,一干护法也纷纷到位。
钱逸群扔了金刚珠,本打算以赤盾珠暂时抵御,再杀两个番僧立威,谁知一端起茶碗就发现不对。自己的心神竟然直冲紫府,完全不在控制之下。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接替了自己的神识控制。
更让钱逸群诧异的是,这冲入紫府中的心神,竟然隐约有了个影子。
或许并不是影子,而是因为法衣鼓起,展现出的人形。
一件五光十sè的法衣虚浮空中,在重重光晕之下,钱逸群仿佛看到法衣上的神仙汇聚图,北斗七星图,四御圣兽图……一幅幅道门神图在法衣上闪过,最终又归于流光溢彩的重重光晕。
——上面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又是什么都有。
钱逸群不由惊叹。
法衣转过身,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套在了钱逸群的神识之上。钱逸群只“看见”伏矢、雀yīn、尸狗三魄化作光球,朝自己飞了,四周涌现出丁丁点点的蓝sè小光尘,在这黑sè的背景之下,恍如灿烂的银河。
——这是。神?
钱逸群突然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自己缓缓升腾,灵蕴海越发的渺小,如同一汪水潭。头顶上的玄关自动开启,钱逸群被巨大的吸力拉扯,瞬息之间飞出玄关,跳出肉身。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犹然站在法坛上。端着茶碗,身上五颜六sè的光交相辉映。
他看见,所有人凝固在地面,脸上的表情被冻结成永恒的瞬间。
他看见,每个人心中都荡漾着不同的情绪,或强或弱,或悲或喜。
他看见,草木之中点点光斑,对自己如倾如诉。
他还看见,这漫天涌动的天地之炁。如同一幅抽象的油画,将青红黑黄白五sè搅合在一起。
……
当钱逸群的神升到了天空之中。自己竟然能够俯览整个大地。视野从紫禁城扩散出去,京师,顺天府,北直隶,一切众生历历在目,每寸土地纤毫毕现,直至碰到了宛如白雾一般的界限。
他收回目光。发现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