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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脱掉。”
时处今夜处处相逼,本以为景臣还会忍耐下去时,这人却说:“时处,一定要到这种地步吗?”
时处顿时翻脸,他笑的越发残忍:“一定要到这种地步吗?你这问题问得好。”
“你将我出卖给夏侯澈的时候,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何至于如此待我,嗯?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吗?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最亲近信任你了啊,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告诉我啊,景臣。”
景臣听着这些质问的话,几乎要发疯。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可现在,他只是想,若能重来一次,若能重来一次……
时处舔了舔他的脸颊,温热的鼻息就喷吐在他的耳畔,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实在像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吻,时处的声音又轻又柔:“知道今晚召你来是做什么吧?侍寝,才学满腹的景公子莫不是理解不了这两个字的意思。”
“本来孤还对你多少有点兴致的,可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可真是让孤王倒尽了胃口。”
说完这句话,时处似乎不屑于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到回到榻上,然后接过一旁侍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嫌恶一般的扔到景臣脚下,声音不再带有恨意,甚至懒洋洋的没有半分力道:“滚出去。”
景臣拢紧自己的衣衫,一步一步退了出去。
出去殿外才看到外面不知几时又落了雪。
宁远站在殿外说:“御花园的花都开了大半,本来以为不会再下雪了,谁知道今夜又落雪,今年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花开的盛景。”
他浑浑噩噩的走,连扯个唇角都是费力。
宁远拦住他,手中拿着一把桐木的油纸伞:“公子带着这个吧,免得落了雪又感染了风寒。”
他招招手,示意不用。
宁远招过来一个侍从:“送景公子回去,雪天路滑,景公子若是哪儿摔着碰着了,你也不必回来了。”
景臣已经听不到旁人的说话声了他只是想笑,踩下台阶时滑了一下,整个人都陷在雪地里,有人急急过来拉他,喊着景公子,他想说自己无事,谁知道刚一张口,却是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他听说少年吐血不是好事,正擦了擦唇角想要继续站起来走,谁知道却猛地向后倒去,全身栽在雪地里,他眼睫轻阖上露出一抹解脱的笑,再也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承皇,轻言小天使投的地雷!
我真觉得我不配
有时候真的有事没办法日更,但我再不会出现连续好长时间断更的情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