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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舰队为这里解了围。查理五世还犯了一个错误:他试图像没收阿基坦一样,从约翰公爵那里没收布列塔尼。布列塔尼人全部都站在他们的公爵一边——他们根本不愿意成为法兰西王国的一部分。约翰公爵在罗伯特·诺利斯爵士的陪伴下回到布列塔尼,受到热烈欢迎。他迅速收复了西部地区,最终重新控制了整个公爵领地。随后,他把布雷斯特港割让给了英国盟友。
1377年,加莱代理长官休·卡尔维利爵士出兵袭扰布洛涅,大肆抢掠并烧毁船只。加莱的马尔克要塞一度落入法国人之手,但当天就被他夺回来了。1378年,纳瓦尔国王又回到人们的视野中:他似乎把埃夫勒让给了冈特的约翰,以此换取与其女儿凯瑟琳的一纸婚约。他还设计毒害查理五世(据说他不久前用此法摆脱了一位烦人的枢机主教),但他的两名密探被捕,暴露了这一计划。法国骑士统帅杜·盖克兰立即入侵了纳瓦尔国王在诺曼底最后的领地。在逃回位于比利牛斯山以南的自己的国家之前,“坏人”查理把瑟堡卖给了英国人,后者迅速派一队守备军入驻其中。
诺曼底、布列塔尼和加莱海峡地区的普通居民继续忍受着英国驻军的烦扰。1370年,科唐坦半岛圣索沃-勒维孔特的英国驻军奴役着263个教区,从每个教区榨取的钱财超过13英镑。布列塔尼的英国人更加贪婪:1384年,他们在布雷斯特的160个教区平均敲诈了近40英镑。他们在瓦讷、普洛埃梅勒和贝谢雷也一样贪婪。在《布雷蒂尼和约》缔结之后的那段平静时期,以及之后英军抵抗法国人的“再征服”活动期间,他们一面勒索着可怜的农民,一面从赎金中大赚了一笔。有些时候赎金高得吓人。1365年,马修·古尔尼爵士用让·德·拉瓦尔榨取了近5000英镑,1375年德雷顿领主巴塞特也从一名俘虏身上榨取了2000英镑。除了赎金和掠夺之外,英军还有其他敛财的办法。1375年,圣索沃-勒维孔特的英国驻军得到9000英镑,条件是他们须放弃这座城堡、平静地离去。(此后,瑟堡代替圣索沃-勒维孔特成为诺曼底的痛苦之源。)
只要士兵努力为英国国王服役,其最残忍的暴行也能被容忍。据让·勒贝尔说,罗伯特·诺利斯爵士曾是最早的“匪兵”之一,他在1358年成为大匪团的司令,当年就敛财10万金克朗(约1.7万英镑)。当时他掌管着卢瓦尔河谷的40座城堡——据说当地农民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害怕得投河自尽——带兵袭击了奥尔良城郊,在阿维农对教宗本人进行言语威胁。烧得漆黑的山墙被民众称作“诺利斯的冠冕”。但诺利斯爵士在法国造成的破坏让爱德华三世十分满意,爱德华还正式赦免了他。后来,诺利斯还成为爱德华的主要将领之一,在1370年率领前面提到的“骑行劫掠”队出击,在1380年又成为另一支劫掠队的参谋长。(1370年,他的日薪是8个先令,即一年146英镑,这可是王侯的待遇。)诺利斯爵士累积了“国王一般的财富”,在伦敦建了一栋像宫殿一样的房子,还买了许多地产。他死于1407年,得享天年,受人敬仰。甚至约翰·钱多斯爵士那位可敬的朋友——休·卡尔维利爵士——也在14世纪60年代末率领2000名“匪兵”蹂躏了阿马尼亚克。卡尔维利爵士是诺利斯的同母异父兄弟,同这位兄弟一样,他也因犯有重罪需要求取国王的赦免。后来,他成为加莱的代理长官,其后又做了布雷斯特的总督。
1376年,议会下院请求国王为尼古拉斯·霍克伍德爵士颁布同诺利斯爵士一样的赦免令。霍克伍德是“鲁特人”中最著名的一个。他是一个埃塞克斯鞣皮匠的儿子,年轻时在伦敦做过裁缝,刚入伍时是一名普通的弓箭手,但在1360年就率领“后来者”匪团敲诈教宗了。两年后,他率领臭名昭著的“白军”翻过阿尔卑斯山,在意大利开始了漫长而荣耀的雇佣兵队长生涯。他最终娶了一个维斯孔蒂家族的私生女为妻,从佛罗伦萨共和国领取了3000金杜卡特④ 退休金。
还有一个例子可以说明战争期间的社会流动性。诺福克郡某个名叫索尔的农奴于14世纪40年代应征入伍,在布列塔尼服役。到了1373年,他已成为罗伯特·萨尔爵士,担任加莱附近马尔克要塞的驻军长官。他被爱德华授予骑士爵位,连弗鲁瓦萨尔这样的势利眼也钦佩他的英勇善战,尽管他的最终结局并不那么美好。1381年,他在家乡被一群眼红的农民杀死。(一位编年史家说,罗伯特“是一名强壮勇猛的骑士……也是一个大盗和打手”。)
这场战争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看作社会底层向上流动的绝佳契机。15世纪一位名叫尼古拉斯·厄普顿的传令官写道:“那段时期,很多在法国战场上服役的穷人变成了贵族。”除罗伯特·萨尔之外,其他农奴也可能变成穿铠甲的绅士。此外,一些乡绅家族被杀光后,也会为新晋人员留出上升的空间。
许多豪宅大院都是用从法国掠夺来的财富建造的。1364年,科巴姆男爵就是这样修建了肯特的库林堡,爱德华·达林格里奇爵士(1388年布雷斯特的驻军长官)在苏塞克斯的博迪亚姆堡也是如此。此外,约克郡的博尔顿堡大概也是如此——战争中有名的长官理查德·斯科罗普爵士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