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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申冉脑筋飞快运转不遗余力的继续扯谎:“b市有个很有名歌手,他因为喜欢表达悠扬细腻柔情的曲调而割掉喉结让自己的声音更细致更有情怀,孟大少听说过吗”
对孟清焯这样的人,你越是藏着掖着他越是好奇反而自己的秘密会更快的暴尸荒野,所以哪怕被想成是急功近利想红想成名想到要发疯的十八流歌手,高申冉也觉得没有所谓了。
“我呢,很喜欢唱歌,喜欢众人仰慕看到我就会尖叫的生活”
能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让高申冉毛骨悚然,她在心里默默地忏悔,贼老天千万别因此捉弄她,她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状态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孟清焯没有听说过高申冉口中的那个音乐人,对她的话似信非信,并没有表态。所以,他越是高深莫测,高申冉越是难为,摸不透他的想法,有一种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一把推下悬崖的感觉。
高申冉重新给自己倒杯水,静观其变,现下对孟清焯,除了装死她已经没有别的任何办法。
晚间十点半,烧烤店的生意依然红火,来来去去的店员以及耳边划拳说笑抱怨牢骚的声音不绝于耳,高申冉思绪不定忽然想起了大学的舍友。那时他们每每演出结束也会选一家像这里一样热闹的烧烤店,丁一稳重,圣楠和御风爱演双簧总能挖掘出搞笑的段子然后一唱一和,丁一便敲敲她的脑袋,像大哥又是最要好的朋友亲人,不时提醒她多吃些想来那样随性而无拘无束只是唱歌的快乐也是这些年难得的。
孟清焯二十八年来最爱的人就是自己,眼见高申冉灵魂出窍了似的,俊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阴沉,送肉串的小姑娘莫名其妙,以策安全没有报菜单就跑走了。
孟清焯气的磨牙,他想知道满身镶钻闪闪发光的自己能被高申冉忽略到几时。
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在高申冉眼中的存在感,如果不是掌中签子假装无意划过她的眼脸然后重重的落在签筒发出一声噪音,高申冉真的就忘记了他的存在。
“哦,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红到发紫,心里美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孟清焯一张俊脸因此愈发黑了,他真是疯了才找他这不男不女的东西一起吃宵夜。
孟清焯觉得高申冉疯了,高申冉乐的自在,他大少最好这辈子都别在与她产生交集才好。
“总共两百三十五”吃完烧烤结账的时候,孟清焯不动,高申冉不动,拿着账单等候付钱的小店员无语的快要哭了。
“孟总”最后还是高申冉比较沉不住气,招呼孟清焯一声,眼神示意空掉的烤肉盘子,“结账了”
孟清焯笑的乱七八糟,“我以为这顿你谢我,毕竟我帮了你很大的忙”
高申冉吐槽,“说的好像不用还似的”
嘴上不饶人,可手上拿钱包的动作并不慢,点头的泛泛之交而已,他能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两百三十五块钱的割肉之痛她忍了。
初夏的微风伴随开门的动作徐徐吹过脸颊,店内的喧嚣与高温得以缓解,高申冉跟在孟清焯身后往停车的地方走,他却突然回头:“怎么,一顿饭还让你对我不离不弃了”
高申冉一愣,便听孟清焯继续嘴贱,“我一直男送一大老爷们儿回家,你脑子是不是抽了”
高申冉唇角一抽,妈的两男人一起吃宵夜的时候你难道不是脑子抽了
高申冉白眼,转身头也不回的去街边打车。
孟清焯靠着车身点根烟,吞云吐雾间对高申冉性别的疑惑冲到顶端,就这别扭爱瞪眼儿的小性子,说他是纯爷们儿,简直侮辱他的智商
008一对儿难姐妹
高申冉再去上班一切正常,她按时完成份内的工作,赵立夏并不是一个闲来便会故意找茬儿的领导,对她不冷不淡倒也还算客气。
这天,天儿不错,d市是难得未被重工业大面积污染的城市,初夏的气温和空气总是极好的。
高申冉主动给王悦欢打了电话,她和这个表姐打小亲近,虽然之后随着二姨离世,表姐也嫁入豪门她们的联系越来越少,但血缘亲情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割断的。
王悦欢在电话中推辞,“小冉,我今天怕是不太方便”
高申冉理解,人人可见豪门的光鲜,可一些豪门的规矩和八股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适应的。
“姐,我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我们改天再约好了”高申冉笑着,虽然心在滴血,可表姐这些年不易,她不能瞎给她添乱。
王悦欢捂着手机听筒叹口气,再开口语气平静闲话家常,“小冉,三姨她好吗”
不提母亲高申冉尚且可以控制情绪,提起半辈子辛劳晚年却不得善终的亲人,她这辈子最爱最想要保护的妈妈,高申冉情难控,即便再如何强逼自己忍着,声线依然不稳:“还可以,姐你多注意身体,我挂。”
高申冉说着要挂电话,王悦欢对她多么了解,急急叫停,“小冉,你在哪儿”
她现在的状况见高申冉非常不合适,可高申冉母女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多并且深深在意的亲人,她不能假装听不见高申冉隐约的哭腔。那样一个生来就无坚不摧活的像个不倒翁一样的妹妹,她到底有多难多不易才会掉眼泪。
高申冉涩着嗓音报了一个地址,今天下午母亲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