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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病了吗”王悦欢试探一问,却不想得到最不愿意听见的答案。
两个人因为林婷菲的病陷入短暂的沉默,良久之后王悦欢拍拍高申冉的脑门,温柔却坚定的说:“小冉,你还有我,我们一起面对接下来的困难”
高申冉和王悦欢又说了会儿话,准备各自回家时,赶巧碰上一道进门的宁天诺和吴娇。
王悦欢很平静,宁天诺私生活糜烂路人皆知,见的听的多了她也就免疫了,只不过这次高申冉在旁边,她又特别有些尴尬。
宁天诺七年前见过高申冉一次,他带着王悦欢离开g市回d市,她来送人。那时候宁天诺没有在高申冉身上投注分毫关注,所以这时偶遇妻子和一柔弱书生气的男人又搂又抱,一瞬间的脸色变化的很是让人琢磨不透。
“嫂子,和朋友吃饭”还是吴娇,脸上的表情永远灿烂无害,但不时说的话又总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王悦欢看不透她,直觉是比别的女人段位更高的想要踩着她的尸体上位的女人。
“嗯”王悦欢淡淡的吭声,说完拽着高申冉预备离开,身后传来宁天诺冷沉沉带着明显威胁的声音。
“朋友不介绍一下”宁天诺不记得王悦欢在d市有朋友。
王悦欢本不想搭理,转念一想,三姨住院,小冉要上班,不定这段时间她需要经常出入医院,知会他一声似乎可以减少不小的麻烦。
“这是我表、弟”王悦欢明显不想多说,宁天诺阴森森的目光投向高申冉,高申冉握着拳咬牙切齿的模样映入他微眯的眸,他笑了,在这样的场合显得尤为讽刺。
高申冉的拳头被王悦欢死死地攥在手心,她满眼恨意招摇,宁天诺云淡风轻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高申冉恨,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恨自己无能,挣扎在社会的底层,一颗想要安分的心无数次被赤裸裸丑陋的现实践踏、击垮,她恨。
“姐,跟他离婚”高申冉护短,这样的人有时显得尤其冲动而不计后果,她一双噙着雾气的水眸祈求的望着王悦欢,姐,求你,跟他离婚好吗
010磨掉的棱角
王悦欢了解高申冉的善良和对她的宠溺,不禁然深深的叹口气,小冉,糟糕的环境已经磨掉了我所有的棱角,我没有勇气三十岁重新进入职场,我没有学历,不能过三十岁还要为柴米油盐一分一角算计的生活,我懦弱,不像你一样勇敢,我已经没有后退的勇气
王悦欢了解高申冉,吴娇和宁天诺没有立场了解她,此刻她的一句话让两个人均一愣,愣过之后宁天诺冷笑,吴娇玩味的看向高申冉,人善不可怕,怕的是既冲动又愚蠢像他之流。
“离婚”宁天诺拉长上扬的音调,看着王悦欢和高申冉的眼神像是看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还有事儿吗没事我们先走了”王悦欢不轻不重的语气,连分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王悦欢的不解释彻底激怒了宁天诺,他单手掐住王悦欢的手臂拖着她往楼上包间走,高申冉想要跟上来阻止,吴娇上前挡住她的去路,王悦欢也及时的出声安抚,“小冉你在楼下等着”
“姐”高申冉轻呼,伸手推搡吴娇,“你起开”
吴娇看似娇柔,力量却不容小觑,小山一样挡住高申冉,“你姐让你等”
宁天诺是这间餐馆的老板之一兼常客,三楼有他专属的包间,他拉着王悦欢一路往上,重重的关上包间连门都不锁,拖着王悦欢的手臂让她旋身背对他,而后一个用力压着她使她贴着冰冷的墙面,半身裙被掀起,丝袜和内裤扯下一半,再无多余的动作欺身而上。
王悦欢很痛,柳眉轻蹙,她紧咬唇瓣不让自己出声,口腔内很快传来血腥之气,很痛,痛到麻木。
所有人对她怒其不争,可以前的王悦欢并不是现在这样,她争取过,恨过、爱过可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要就能得到,像她三十年来的人生,想要亲情不得,想要爱情不得,所以任何再糟糕的事情对她已经无所谓了,不想了。
三楼是包间,环境相对隐秘,可毕竟是生意红火的公众场合,来来去去有上楼足浴按摩的,有新加入吃饭的,门外的声音虽听不太清楚,但门没有上锁,包间里又没有开大灯,难免会有走错或是不长眼的随时有可能冲进来,王悦欢全身紧绷,浑身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一点,担忧、难堪、疼痛。多种负面的情绪一涌而上,指甲在墙壁上发出尖细刺耳的声音,亲人所剩无几,丧失了所有与深爱男人比肩的资格,王悦欢不懂自己究竟为什么还活着
宁天诺不算是一个放纵欲望的人,他就是生气需要泄火,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气什么,王悦欢不知道,他自己也不怎么清楚。
事毕,宁天诺拉上裤链后退几步仰头靠在沙发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微眯,长腿交叠顺手从口袋里拿根烟点燃,缭绕的烟雾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光芒,他挑着眉眼看着王悦欢。
王悦欢很疼,两条腿仿佛不是自己的,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她咬牙忍着。丝袜已经被畜生扯坏,她从手提包里重新找出一双新的当着宁天诺的面儿穿上,让自己重新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然后开口。
“我三姨生病了,这段时间我想随时可以出门”
说来奇怪,宁天诺没有限制过王悦欢的行动自由,可他们的相处模式不知从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