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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唱歌的心情。
反应过来之后,她们似乎有些明白了孟大少情绪波动的源头,也许大少他正在为情所困。
这几个姑娘没有一个是自甘堕落来夜总会上班的,在这之前,除了琳达家庭条件好一些,个性比较骄纵,其他两个都还是对爱情抱有粉红色浪漫幻想的邻家单纯小妹。
不过她们来之后,教她们技术的老师和姐妹们提过,d市的上流圈,孟大少洁身自好难以亲近,何公子温文尔雅但不好接触,宁少爷有机可趁但冷漠残忍不把女人当人,至于最常来玩儿的孔老板,长的漂亮的女人都可
的女人都可以是他的入幕之宾,有点气质的女人也都能被他当成盘菜,可他自己,一把空心的大白菜而已,他对女人没有心。
照今日她们所见,圈子里关于孟清焯的传言果真不假,现下的这个物质的社会,有钱有势长的又帅,还能保持纯粹干净感情观的男人,真的已经不多了。
“孟大少,我敬您”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人喜欢没事找死,悠悠觉得今儿陪孟大少醉一场是正经。
什么被嘱咐过的贴身照顾,一夜成名,翻身农奴儿鸡犬升天,统统都是屁话,对孟清焯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是侮辱。
琳达却不甘心,她的美貌自小被无数人夸赞过,她也一直以为仅靠着这一张脸,她可以行走江湖无往不胜。
何况,孟大少刚才几乎要与她亲密接触了,若不是琪琪一直唱劳什子的苦情歌,他今天一定是她的。
琳达不动声色的慢慢靠近孟清焯,悠悠看在眼里,不见得有多少支持和欢喜,但也不排斥,而且她同样期待着孟清焯的反应。
孟清焯端起酒杯,悠悠以为他要灌酒,可那红色如血液的液体,下一刻几乎满杯泼在琳达的头发上。
粘稠的液体在耀眼的灯光下散着诡异的光,琳达一头长卷发凌乱的披散下来遮住半张脸,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而琳达即将落在孟清焯肩上的双手依然还僵滞的停在半空,明艳的桃花眼穿透长卷发不可思议的看着孟清焯,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出去”
孟清焯平常挺有风度的一人,可耐不住有人找死非得往火堆上凑,那么孟大少还管什么风度不风度的,只想着不能让这女人近身,红酒便已经脱离了手掌心泼出去了。
琳达坐着不动,是真的已经傻掉了,来夜总会逍遥却不让女人近身,怎么可能
悠悠看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拉着琳达把她送到外面走廊。
空阔偌大的包间里,只余下琪琪浅吟低唱的声音,爱一个人,不管天荒地老。
孟清焯的人,手执红酒杯,思绪早已经飘向不知道什么地方。
门外,琳达终于回过神,纤细葱白的手指拨开黏在脸前的长卷发,目光浅显的露着凶光。
“装什么装,来夜总会还一副要为谁守身如玉的样子,给谁看呢”
悠悠急急的想要捂住她的口无遮拦,“你别说了,这话给旁人听了去,我看你还有命活”
“吓唬谁呢”嘴上这么说,琳达眉目中灼灼的凶残之光消减了不少,“这圈子里能有几个好人,都他妈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口口声声说着喊着要真爱,不过也都是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禽兽而已”
悠悠怎么阻止都不行,眼睁睁的看着身后那个随经理而来的,嬉皮笑脸的男人面露莞尔戏谑的光,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让你别说了”
琳达后知后觉的终于发现悠悠的脸色不对劲儿,聪明的一下就明白了,身后有人,而且还是孟清焯的朋友。
琳达热火上的蚂蚁似的倍受煎熬,想要错过悠悠悄无声息的溜走,男人不阴不阳的声音从背后如期而至。
“不知道的人还当你这儿演双簧呢,继续来,别停着”
孔庆仁闲来无事,家里那蠢贱女人不知道又上哪儿鬼混去了,他也一刻不消停,后脚跑来夜总会找几个女人玩玩儿,打发这寂寞空虚的冷夜。
巧了,一脚迈进一楼大厅,经理跟看见她亲爹似的迎上来,说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凭着他的聪明才智,他听明白了,孟清焯来了,给派了三个妞儿,里面什么状况不明。
孔庆仁散漫的步伐加快速度,他很有兴趣知道,一v三,孟清焯一个高冷男神范的主儿,怎么玩的开
然后,眼看就有好戏看了,耳朵里刺挠挠的钻进一句他这辈子最不爱听的话,顾贝贝那贱女人也经常那么说他。
“满口谎言,别的男人靠两条腿行走江湖,你丫靠两腿中间的那一个就足够了”
好兴致于是生生的断了一半
孔庆仁满腹凶残的恶念掩藏在吊儿郎当的语调和面皮之下,好有兴致的打趣身后跟着自己的,略有姿色的女人。
“你的管事能力真不怎么地”
经理一身冷汗,孔庆仁是这家夜总会真正的幕后老板,这事少有人知道,她算其中一个。
“对不起孔少,我会尽快给您和孟少一个答复”
孔庆仁挑眉,眼尾略过悠悠和琳达,“继续演,别停着”
说完,推开孟清焯包间的门,留下琳达和悠悠在原地,哭丧着一张脸两腿发颤。
经理泥菩萨过江,狠狠地剜一眼琳达,“你是想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