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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的孟清焯,也会有类似的担心。
会不会被讨厌呀,这么晚是不是对方已经休息了呀,这句话说出口会不会遭到误读。
等等等等,但凡年轻人谈恋爱会遇到的零碎问题,思想上瞻前顾后的偏差误区,在此刻的孟清焯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悦欢爽朗一笑,抬手拍拍孟清焯的手臂,“要是没打电话,就先回去吧,她已经好很多了,你得给她时间让她逐渐改变”
毕竟林婷菲对高申冉存在的意义,太重大,太过特殊,而作为最关心她的他们,更不能揠苗助长,逼着她急速的转变状态,那并不是真正的对她好,相信孟清焯也是因为有这样的考虑,才会如此思前想后。
“哦”孟清焯乖乖牌的小学生一般,规矩的点点头,后又想起什么,嘴巴抹蜜的问王悦欢:“姐,你是不是回家,我送你”
王悦欢摆摆手,“不了,宁天诺就在小区门外,我跟他一道儿”
正说呢,宁天诺的电话不耐烦的再次打了进来,王悦欢拿到孟清焯跟前晃一晃,手机白色的光芒投射到他的脸上,仿佛夜晚的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明媚而璀璨的亮光。
“说曹操曹操到,我走了,再见”
王悦欢举手拜拜,转身离开之际,接通了宁天诺的电话。
“催催催,玩命呢是不”一边埋怨的往前走,一边娇声的解释,“你不知道女人是需要耐心等的耐心不足的男人,知不知道会被全天下的女人所唾弃。”
电话里宁天诺具体说了什么,孟清焯不得而知,不过单纯只听王悦欢说话,他大概可以猜到宁天诺严正肃穆的一张脸,眉头应该会紧紧地皱起来
只是转念又想,也许自己的想法有误区,就像自己一样,当一个男人陷入无止境的,对另一个人的想念,性格中严肃的成份多少都会弱化。
他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像个傻子一样只是站在另一个人的楼下,什么都不做。
那如果连自己都这样,王悦欢是天诺的媳妇儿,类似的状况,一定不会比自己更少。
而他,似乎选择性的遗忘了,宁天诺处理身边莺莺燕燕的态度,远不如他来的更真诚,更果断。
王悦欢用了半分钟找到宁天诺的车子,他应该是让司机休了假,自己开车过来的。
身量挺拔而高大的男人,他背靠车窗而立,初秋的夜晚灯火通明,他站在不远的地方眉眼清淡,右手食指和中指间燃着的一根烟只余下一半,袅袅的烟雾让他浑身柔和。
她双眼染笑,快走两步双手勾住他的左手臂,脑袋搁在他的肩周上噌一噌,问,“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等过女人”
问话的时候,两眼灼灼的望着他,可其实并没有真情实意要等待他的答案,因为她跟着又说:“你应该慢慢的适应这种等待”
宁天诺侧脸睨她一眼,漆黑而绝色的眼眸,眼尾扫过女子自说自话,仿佛什么都可以满不在乎的脸儿,眸底的情绪未可知,高深的让别人摸不着头脑。
王悦欢也并没有想知道他真实情绪的意思,安静的挽着他,像他一样靠着车玻璃,远目眺向灯火辉煌的各色灯箱招牌。
相对的安宁,等他手里的半截烟燃尽,烟头放脚底下碾碎,他忽的抬手捏住她脸颊的时候,她恍然一愣。
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鼻尖迅速被淡淡的柠檬香的洗手液味道占领,她神色一晃,奇怪的看他一眼。
她不是普通意义的美人瓜子脸,相反她脸颊圆润,就这样被他捏在掌心,鼓鼓的一团,手感特别好。
他得瑟的紧了紧手指尖,她蓦然一痛,回神白眼,跳着躲开。
“什么毛病,神经病”
话落,转身拉开副驾的车门,自己率先坐进去。
可其实,一瞬间停滞的心跳,之后如狂风暴雨一样噼里啪啦的心跳声,总还是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这般不正常的宁天诺,让她满满的自信,算计好了的生活,有些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瞬间空下的手指,让宁天诺一顿的失落,手指尖摩擦手指尖,上面暖暖的触感,让心头润湿了一些茫然的困惑。
他对她,感觉真的有什么地方已经不一样了。
车上,宁天诺开车匀速前行,没有主动找王悦欢说话,他需要理清楚自己的头绪,到底是什么地方变的不同以往了,他需要确定的搞清楚。
王悦欢不是一个特别会找话的人,伸手点开广播,心情好或心情坏的时候,听音乐是她的一种习惯。
半晌,回家的路程大概已经过半,宁天诺单手开车,一手放进口袋拿出一个东西,转手甩给王悦欢。
王悦欢暗搓搓的三字经问候他宁家的祖上两代,一抽一抽的,可不跟神经病的病人,是一样一样的。
落在王悦欢手间的东西不大,她尚且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的感受,低头余光看见那物整个的模样时,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
王悦欢吞一口口水,紧张而略带小心翼翼地问。
宁天诺用眼尾瞧她,绯色的唇瓣轻启,反问:“这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
结婚戒指,属于她的那枚婚戒,为什么会在几个小流氓的手上,而且那些人打算拿去卖掉,正好被巡视卖场的他碰了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