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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比不上一个诺言的份量。
何少铭抚抚眉心,这个王悦欢,还是和以前一样精明算计,她不说事儿,单问他能不能兑现承诺。
他有立场可以说不
“当然”他摇头失笑,总不会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困难,他尽力而为就是了。
王悦欢弯了弯唇角,听说何少铭是当地最不计后果,最仁义而且有能力的离婚律师,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家事,足够与宁天诺抗衡。
现在能得到他的承诺,她觉得自己回国的路,已然畅通了多半。
“宁天诺,你大概也认识,我想和他离婚,请何律师务必帮我达成所愿”
重诺的人,想必也会是一个保守秘密的人,她直白的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就有理由相信,他不会转身就告诉宁天诺,和他商量着一起算计她。
何少铭抚眉的手指一僵,他多少知道这些年宁天诺的生活状态,没有女人只有工作,夜店常客,他们这群人中只剩下了孔庆仁,以前对此事不热衷但遇上合眼缘并不推辞的宁天诺,三年前他也彻底的断绝了这一项的节目。
大家纷纷猜测,因为王悦欢。
可就是在有这样认知的状况下,王悦欢居然提出离婚而且还指明让他当他们的律师
何少铭一个脑袋有两个铁锤那么大,他郁闷的,五指戳进黝黑的头发,上下穿梭。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如果能调解,他愿意当这个中间人。
王悦欢勾着的唇角,期间的笑意更浓,“我们分居三年了你应该也知道,按章程离婚不是困难的问题,而我之所以劳师动众的找到你何律师,当然是相信你的专业素养”
何少铭苦逼脸,把他抬出来,再捧到与天同高的位置上,他就是想要提前知会天诺,让他们内部消化了这恼人的状况,怕是也不容易。
何少铭挠挠头皮,多少年了,除了在曲靖问那里处处受阻,他还没有碰到过类似棘手的问题。
“我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他试探,“或者我帮你找到一个比我更能耐的律师”
王悦欢不答反笑,呵呵的笑声透过听筒传到何少铭耳侧,真是无尽的嘲讽和小看。
“好,我答应你”何少铭毛骨悚然,他居然有种感觉,王悦欢比宁天诺还要难缠。
王悦欢眸底闪过阴沉的戾气,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对错,她不会再回头,勇往直前
“那我谢谢你了,何律师”
她的话,简直让何少铭觉得刺耳,他皱着眉头,在她率先掐断电话后,一起将手机甩的远远的。
何少铭起身,给自己重新倒满一杯酒,最近真是诸事不顺,他是不是应该拜拜佛祖了
王悦欢挂掉电话,内心的情绪,一样波澜壮阔,接下来要走的路,说实话她不知道会有多少阻碍。
宁天诺可以拿出来三年的时间冷落她,不纠缠却又不放手,那么再用三十年的时间,也不是不可能
他真的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她不得不周详的计划,想到一个永远以逸待劳的方案。
翌日一早,高申冉他们下楼到达餐厅的时候,王悦欢人已经在哪儿了,就连王子阳小朋友,也已经做完早操,开始记唐诗宋词以及英语单词了。
不能去学校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靠王悦欢亲力亲为,一点一点的教他认字、学习,让他懂道理。
高申冉揉揉王子阳的脑门,“王子你好厉害呀,能不能带弟弟一起学诗词呢”
孟夏一打从“认祖归宗”之后,变的越来越像个小奶娃,爱撒娇,一天到晚黏着孟清焯,好像深怕放下他之后,孟清焯就会跑了似的。
孟清焯呢,也喜欢抱着他,要把缺失的这两年父爱一起补回来一样。
高申冉无语扶额,试图让他们变的正常向,无果。
刚好现在有王子阳在,可以转移一些孟夏一的注意力,希望他变的和以前一样,不要总是粘着孟清焯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孟清焯耳语,表情贱兮兮的。
高申冉手肘贴他的小腹,“臭美”
孟清焯手压着小腹,面儿上的表情轻松而且满足,追在高申冉身后,说:“酸就承认嘛,可是我明明花了更多时间在你身上”
高申冉:“。”
耍流氓还上瘾了
转身,一双漆黑圆滚的眼眸带嗔含怒,风情万种,何尝不是对孟清焯的另一种撩拨。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高申冉白眼,又恼又羞的踹他一脚,快走几步到厨房去给王悦欢帮忙。
一早,王悦欢准备了中西式合璧的早餐,有粥和小菜,也有煎蛋和三明治之类,花样很多,供大家自由选择。
早餐过后,洗完碗盘他们计划着到距离农场不远的偌大森林中散心,然后下午一些,带着孩子们bbq。
两个孩子正是对一切事物都正好奇的年纪,孟清焯逐一解释他们的疑问,什么是bbq,大树林子里是不是有大灰狼,小动物欢迎他们,是不是会唱好听的歌儿。
诸如此类幼稚却又充满童趣的问题,高申冉和王悦欢隔着同一扇窗玻璃,看男人耐心又细致的逐一回答,并且将故事灌输正确的观点,有趣的延伸,两个人同样开心。
不过王悦欢的开心,夹杂着星点的酸涩,因为王子阳没有像孟清焯这样的,一个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