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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根本就分不清疼在哪里。
全身都像散了架,他就像个残破的瓷娃娃,支离破碎又被用黏土勉强粘了一遍。
沈遇撑着打开门,踉踉跄跄往外走。
“哟,舍得醒了?”看着头发冗乱伤痕累累的沈遇,王误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愉悦,有懊悔,有不屑,但终归到底都是冷漠。
毕竟这伤不在自己身上,与自己又有何干,沈遇也对自己下过手,让自己坐了四年牢。如今都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王误生冷冷的,说话间还带着刺,“来,醒了就一起来看吧。
沈遇脚步蹒跚,走不快,王误生也不急,就静静看着他,等着他走到这一边。
“来,坐。”语气上意外的客气,动作倒一点也不客气,王误生直接将沈遇按在了沙发上,强迫他坐着。
墙壁上的投影正在放东西,似乎是一段录像带。
沈遇看着熟悉的背景,熟悉的摆设,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直到他看到熟悉的脸漏出来,他才终于坐不住。
那是他自己,是王误生拍下来的录像。
沈遇想要起身,却被王误生死死按在沙发里。
他看着录像里的自己被人扔在床上,被控制在两臂之间,他扭动身体,哭着喊着“求你,别这样,停下……”
身上的淤青和伤痕看着也像是这场床`事格外激烈。
原有的反抗挣扎和殴打被剪的一点不剩,有的仅是他匍匐于人身下,忘情的扭动。甚至还有后面的躺平一动不动被人抱着。
像是晴天霹雳,沈遇再也看不下去。他被激的发狂,尽管手上还缠着石膏,但是他就这样硬生生用手掌拍翻了前面的玻璃水杯。
水杯摔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沈遇扑上去捡起几片玻璃,用掌心和仅剩的几根能动的手指握着,向着王误生乱划。
手心指尖全是鲜血,手腕上的绷带也被鲜血染红。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他都没有感觉,应该没有人碰他才对,怎么会这样。
沈遇不信,他不相信自己最后真的会被侮`辱。
“怎么不可能,不要欺骗自己了,沈遇。”王误生也不慌,一步步上前,趁人不备夺下了玻璃碎片,“距你昏迷已经有两天了,两天的时间可以让伤口痊愈很多,何况你伤的这么重,怕不是浑身都疼连感觉都失去了吧。”
一语中的,沈遇徒然失声,他是真的分不清了。
“沈遇,先别想着跟我拼命,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他倒是很好奇温平生到底有多好,值得沈遇在被抛弃,被伤成这样时,还能在昏迷中叫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