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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靠自学成才。
他是一个很傲气的人,但是遇上不懂的也会不耻下问。裴然顶着道士头,看着晏安将好不容易买来的一小截香仔细收好。
“混上藏香就能找到凶手的踪迹?”
“瘴”是什么他甚至没有听过。
晏安低头回信息,嘴里回答说,“还差一样东西。”
“工作时间不应该处理私事。”裴然一本正经的说,这一个上午他已经看见晏安回了十几个信息了。
“什么?”
他瞥了眼对方的手机,“你不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吗。”
“不是。”晏安失笑,“一个普通朋友。”
顾学琛说最近一部新电影上映,他二哥是圈内人,有内部票,问他要不要去看。
电影正好是他喜欢的题材。
距离那晚梦到顾学琛已经过了两天,反正他隔三差五做梦,都快习惯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做梦是五帝钱的原因,因为之前他把五帝钱给了顾学琛后就没再做过。
现在看来不是。
他告诉顾学琛,玉佩的代替品已经找到了,大概明天就可以把玉佩送回去。
发完这个信息他便关了手机,实在是裴然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视线太有存在感了。
“行了,我们去买最后一样东西。”
裴然满意的点点头,三心二意是当不了好天师的。
一切准备妥当,晏安联系了陆霆云,表示下午会去医院解决后续。
他们到的时候姜婷还守在病床前,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反应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这人居然没有站起来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让他们滚?
也不知道陆霆云怎么说的。
晏安看了一眼陆霆云,对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的别有深意。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裴然皱起眉毛厌恶的问。
他背着一个挎包,包的表面用黑白两色的线绣了八卦图纹,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他能闻出“瘴”的味道,晏安很惊奇,看来果然天赋不错。
“就是瘴。”他说,这次他做了准备,总算闻不到那令人恶心的味道了。
他分了一点沉香给裴然,裴然带上后眉头舒展开来。
将手里罩着黑布的笼子放到床头边的凳子上,晏安说,“姜夫人,麻烦让一让。”
姜婷抬起头,眼神发直,神色黯淡无光,与前几天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她木木的起身走到床尾,像一个提线木偶。
僵硬迟缓的反应表明了她的不正常,裴然动了动想要出手,晏安拦住他,“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反正不管也只是身体虚弱一点。
裴然神色一紧,感激的对晏安点点头,他差点就本末倒置了。
随即打开腰间的八卦挎包,从里面掏出各式各样的线香和黄符。
晏安过去将门窗全部关紧,现在是下午接近傍晚,按理说即使关上窗户也应该透进一点光来。
但整个病房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像是笼罩在一层黑雾里,迟钝如姜婷也开始害怕起来。
病房的白炽灯只能照亮一点点范围,晏安给陆霆云和姜婷各发了张符,然后将剩下的符纸递给裴然,“我来调香。”
“嗯。”裴然便拿着符纸在病房各个方位张贴,确保“瘴”找到准确的位置离开。
晏安经手的线香多达八十一种,他动作飞快的捻出尖尖上的一点香灰扔到病床上,香灰呈粉末,状漂浮在病床上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每扔出一种,集中笼罩在病床位置的黑雾就轻轻一震,像是会呼吸一样。
他熟练的动作和见所未见的技法让裴然看的如痴如醉,眼露狂热。
直到晏安将最后一种藏香粉末扔上去,黑雾剧烈抖动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开。
头顶的白炽灯砰的一声碎了,唯一的光源消失,病房里顿时陷入黑暗中。
“啊!”这时突然传来姜婷刺耳的尖叫。
晏安头也不抬的,“拦住她,别让光照进来。”
“母亲,你不是最疼弟弟么,肯定不舍得他一个人留在病房里的是不是?”
“唔唔唔。”
姜婷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像被人捂住了嘴。
晏安没空管她,扔出最后一种线香后,他一连点燃九张符纸,病床上漂浮的粉末遇火猛地燃烧起来,飞快地燃成一缕缕青烟。
青烟一出现便争先恐后的往姜槐的身体里钻。
姜槐身体抖动抽搐,不到片刻,那些黑色雾气便全都从他身体里拔除。
青烟也跟着从姜槐身体里钻出来,与黑雾缠绕在一起,很快就被黑雾里咆哮着的鬼脸吞噬了。
吞噬完青烟的黑雾在空中盘旋,似乎还想再次回到姜槐的身体里,只是晏安眼疾手快的提前贴了一张符。
姜槐完好的尸体维持的时间很短,几乎一眨眼间就膨胀了好几倍,肿的像灰白的馒头。
一道道裂缝出现在他尸体上,从里面溢出淡黄色的尸水,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渐渐弥漫开来。
“快追!”裴然焦急的声音将晏安惊醒,他这才发现没有目标的黑雾从窗户的位置逃走了。
病房重新变得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