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用。

未眠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与他的猜测完全不同。

他道黎先没有说谎，巢确实偷走了黑雾的部分力量，若“退化”生效，不仅黑雾的力量得以归，巢也会变成最初那个最弱小的信仰之神。

“与巢对抗，所需要的神力非同般，”黎先实话实说，“赋予也许能在短时间内快速增强您体内的神力，但……您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

也就说，未眠会死。

未眠没有说话，黎先转而看黑雾。

他对上了双带着怒火的眼睛，心里惊。

下瞬，雾气将黎先整个人击飞，“砰”砸在身后的墙上。

黑雾突然发怒让未眠措不及防，他来不及反应，黑雾起身靠近黎先。

他每走步，雾气对黎先的压迫就越重。

“你道他无法承受，”黑雾语气冰冷刺骨，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黎先，“要告诉他这些？”

在黑雾眼中，黎先的行为等同劝未眠去死。

黎先实在冤枉，他也不希望未眠这样做，可未来对他的指引，就让他把这些毫无保留说出来。

他艰难出，努力表态：“不……取出“未来”，才未眠最好的选择……”

挤压在周身的雾气丝毫没有放松的思，黎先真正始慌了。

未眠心善，黑雾却全然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死活，他能把未来抓到未眠面前眼睛都不眨下，也能现在就杀了他。

自己说了这么多，对黑雾已经基本没有用处了。

关键时候，未眠出：“退化，能用在信徒和新人类的身上吗？”

黎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求助的目光投未眠。

他在黑雾眼里几乎个死人了，可正逢未眠要和他说话。

黑雾按捺下来，收回雾气。

“咳咳……”黎先又次死里逃生，他跪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姿态放得更低。

“信徒……多半没用的，它们变异的不只躯体，”黎先回答道，“新人类或许可以，但我不能百分百确定。”

只有尝试过了才道，但以目前的况，恐怕没有新人类会自愿冒着生命危险抛弃原有的异能。

未眠面『露』失望，比起对付巢，他更希望能把信徒重新变回人类。

他垂下眼：“我道了，你走吧。”

黎先如获大赦，连应着，头也不回地退出了房间。

黑雾听着他的脚步逐渐远离，脸『色』不虞。

未眠从小沙发上起身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黑雾转过身，神『色』已恢复如常。

但未眠道，他刚才很生气，自己不问黎先那句话，黎先现在已经具尸体了。

未眠抬起，掌心挨着黑雾的侧脸：“他毕竟基地的管理，我也不喜欢他，但……”

他很喜欢这个地方，在这里的待遇，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哪怕为了这几以来基地对他和三只怪物的照顾，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黎先死。

黑雾垂着眼眸不说话，依旧副冷漠的样子，未眠却觉得他的气息温和下来不少。

未眠凑近亲下他的嘴唇，再退后望着他。

黑雾眼底的最后丝戾气终消散，他虽做不到像未眠样思考和顾虑，却能尊重他的所有决定。

“等再过段时间……”未眠搂住黑雾的脖颈，音从他心口处闷闷地传出来，“我们就离这里吧。”

黎先想要告诉他的，应该就这些了，他要自己取出未来体内的神力，这他绝对做不到的事。

而黎先今说的这些，未眠其实从他的态度里感到了丝怪异。

他好像……也不真正希望自己用神力对付巢，却不得不来这趟。

既突兀，又显得别有用心，难怪黑雾会生气……

这个基地很好，然而未眠对这里没有归属感。

他不会直留在这里，至什么时候离，未眠没有考虑好。

或许走之前，他可以黎先索要些日用品，锅碗调料什么的，或者晚上睡觉时可以用的垫子，这样以来，就不必每次都麻烦蜘蛛铺树叶。

未眠渐渐走了神，房门突然再次被敲响。

音清脆，不像黎先。

黑雾抬锁，蜘蛛小心翼翼推房门。

它的对软肢里拿着张纸，看未眠：“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