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装。

季长生发现，白老太君看李嫦曦的眼神似乎有杀子之仇一样，竟然比看他的时候更加杀气腾腾。

李嫦曦之前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这老家伙这么生气？

季长生有些好奇。

不过现在当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白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沉声道：“玲珑才刚刚卸任，就人走茶凉了，果然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老身也是领会了。”

季长生直接怼了回去：“老东西，少给我倚老卖老。玲珑仙子愿意让你留下，是她的情分。观主让你下山，是你的本分。一把年纪了，还抛开事实不谈玩道德绑架，真是丢人现眼。”

白老太君目瞪口呆。

大殿内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季长生……太猛了。

猛的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对白老太君这种大人物，他怎么敢净说大实话呢？

季长生根本不理解这群人的震惊。

区区玲珑仙子的救命恩人而已，能有亲女儿值钱？

多大点事。

季长生继续道：“观主，既然这个老东西不体面，那我们就帮他体面。看在玲珑仙子的面子上，老太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将她赶下山去吧。我这人心善，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就不打断她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