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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给金莲山,换得暂时的安定。
但是金莲山的胃口却越来越大。从每年的供奉两百两,到现在的年贡千两,已经几乎使镇民无法忍受。
许多百姓背井离乡离开了此地,但随着世道逐渐乱了起来,各地都有匪贼出没,哪里都不安稳。而且各地门阀割据,地方大员自立一地。税赋沉重,若是离家到外地,无家无产无田,反而活的更难,于是无奈之下,迁走的人又搬了回来。只好咬着牙拼尽全力向金莲山纳贡。
然而自从现在天下最终大乱。百姓生计更难。而梁龙又想趁此机会做点“更大。的事,便越发变本加厉索要供奉。前些日子他派人来到边桥镇,告诉镇民半个月之内为他筹备军资三千两,战马五百匹,若是过期交不了,便要血洗边椎镇。
而今日,正是纳真之期。
镇民们聚集在镇口,每个人脸上都是哀泣之色,镇上不时传来婴儿的啼哭之声,还有女人低低的饮泣,男人们聚在一起,将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往镇口堆放,有人穷的实在没东西拿,甚至将家里的锅都搬了
老镇长张员外佝偻着腰立在镇口,木然的看着镇民们往外搬东西,眼中闪烁着绝望之色。
满打满算,镇民们算上东西在内,最多凑齐九百两银子,算上耕地的骡马和驴子,也只不过才有二十匹。一匹瘦马已经算是其中最“雄壮,的牲口。今日要是梁龙下定决心不松口,恐怕整个边桥镇便真的要被血洗了。
镇外小路渐渐出现几个年轻人。张员外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希翼的神采,但当看到这些年轻人脸上深深的懊恼和愤懑失望之色时张员外一颗心深深的沉了下去。
“爹!”一个头裹灰布巾的年轻人走到张员外跟前,低声愤懑的道:“吴知县说兵勇全部被太守调去打仗。他没人可派,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我看他在胡说,我明明看见县衙内有人”
张真外摆了摆手,示怠年轻人不要再说下去,低声叹了口气,佝偻着走向人群。
所有人都在随着他佝偻的身躯艰难移动视线,待到走到人前,张员外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低声道:“把镇上的年轻姑娘和小媳妇都领出来吧。问问梁龙能不能抵用,只要还能活着,我们再到别处去讨媳妇。”
所有的人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间,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满脸难以置信、愤怒、委屈、还有疯狂的神色。几个年轻小伙子握紧了拳头,全身都在轻轻颤抖,有的连嘴唇都咬出了鲜血,顺着腮边流了下来,兀自不管不顾,似乎毫无所觉。
不多会儿功夫,这些人开始缓慢的转身,就像是身上背了几千斤一样。沉重而无力的朝着各自的家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