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转身向程小云露出极不自然的一笑,又轻步走下楼梯,轻步跳着,走到大门边的窗前,定定地望着窗外——这外面梁经纶那间小房才是她揪心关注的地方!
程小云:“梁先生和孝钰也是在说正事,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好吧。”谢木兰仍然掩饰着,走回沙发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程姨,你说吧。”
程小云望着她还在斟酌如何跟她说话,谢木兰的目光又已经望向了院落方向的窗外。
方邸院落竹林。
竹林那条石径接近院落处,邵元刚和郭晋阳专注地听着。
方孟敖站在他们面前低声说道:“把住这个院子,任何人不许进竹林。”
“明白。”
方孟敖转身沿着石径大步向竹林深处走去。
走过刚才谈话的地方,又转了一个小弯,他看见谢培东在离石径约五米深的竹林里站着,走了进去。
谢培东向他递过来一把竹篾刀。
方孟敖没有立刻就接,仍然审视着他。
谢培东:“平时修竹枝用的,你拿着,帮帮我。”
方孟敖这才接过了篾刀,依然看着他。
谢培东举手摸向身旁一根八九米高的粗竹,是想去摸上边一个竹节,接着说道:“才两年多就长得我摸不到了。孟敖,看到上面那条痕迹了吗?”
方孟敖抬眼望去,但见那个竹节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虽已愈合,但仍然清晰可见。
谢培东:“你个子高,挨着疤痕下面那个竹节帮我砍下来。”
方孟敖不再犹豫,一刀,两刀,接着伸手一扳——那根竹子的上半截带着茂盛的竹叶哗地断了,却叉架在旁边几根竹上。
谢培东去拽那一截竹竿,却拉它不动。
“我来。”方孟敖只一把,便将架搁在其他竹子间的那截竹竿拖了下来,摆在地上。
谢培东慢慢蹲了下去,并紧手指,伸进斩断的那截空竹筒里,显然是在凝神要夹住一样东西。
方孟敖竭力镇静地望着他那只似乎掏着了东西慢慢收回的手。
一个包扎得很紧的长条油布包掏出来了。
谢培东费力地想去拧开扎着长条油布包的钢丝,那钢丝却纹丝不动。
谢培东抬头望向方孟敖,方孟敖蹲了下去,两根指头捏着钢丝的纽结处,反方向很快就将那根钢丝解下来了。接着同样的动作解开了上边另一根钢丝。
谢培东两手伸了过去,慢慢展开了包着的油布,里面还微微卷着的是一个牛皮纸大封袋。
谢培东蹲望着方孟敖。
方孟敖蹲望着谢培东。
谢培东:“守住了,不会有人过来?”
方孟敖:“放心吧。”
谢培东这才打开了封袋口,将手伸了进去,掏出来一本薄薄的杂志,看了片刻,定了定神,将杂志递给方孟敖:“在里面,你看吧。”
方孟敖下意识地双手接过了杂志,还是先看了看谢培东,才去翻杂志。
中间夹着东西,一翻便是那一页,方孟敖的目光愣在那里!
——一张照片!
——正中间那个人经常出现在新闻报刊上——周恩来!
右边那个人显得比现在年轻,更比现在有神采,就是蹲在面前的姑爹!
左边那个人让方孟敖的眼慢慢湿了,他低声地像是在问:“是姑妈?”
谢培东的眼也有些湿了,点了下头。
这回是真的沉默,沉默了也不知有多久。
方孟敖用手掌擦了下左眼,接着用手指擦了下右眼,轻声问道:“姑妈牺牲了,您就带着木兰来找我爸了?”
谢培东只眨了眨眼,老泪已干,没有回答,接着便要站起来。
方孟敖伸手搀他起来:“我记得您当时是说姑妈病死在路上……应该不是病死的,上级派您到我爸身边来的吧?”
谢培东摇了摇头:“当时不是。我们那个地下市委多数人都牺牲了,剩下的走散了,我一时跟组织也失去了联系,才带着木兰来的你家。一年后组织派人来了,传达了上级的指示,决定让我留在你爸身边,了解国民党内部的经济情况。”
一个莫大的希望蓦地涌上方孟敖心头:“我爸知道您的身份?”
谢培东慢慢让他失望了,他在慢慢摇头。
方孟敖还是不甘心:“我爸那么厉害,十多年都不知道您的身份?”
谢培东当然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答道:“中央银行的人是搞经济的,和国民党其他部门搞政治的人还是有所不同的。包括你爸,都不想太掺和国民党的政治,可经济和政治从来就分不开。好在中间经历了八年抗战,国共合作,我的工作更多是配合你爸为抗战筹款。到国民党发动内战,我和崔中石同志才真正开始秘密工作,从他们的经济了解他们的政治、军事。这期间更多的工作是崔中石同志在做,他在前面替我挡着,我在背后替他把着。唉,最后怀疑还是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崔叔是奉你的指示到航校来发展我?”
“是。”
“利用孟韦对我的感情,你们俩商量,每次都让孟韦叫崔叔到航校来看我?”
“是。”
“我明白了,我爸因此不会怀疑您。”
“……是。”
“为了使你不暴露,这样说吧,是为了使组织不暴露,你们最后又决定让崔叔去牺牲!”方孟敖语气突然严厉了。
谢培东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方孟敖不再看谢培东,只望着地面,望着那一竿斩断的竹子:“可崔叔是你看着死的!他从被抓到被杀,你和我爸都知道,而且你们都去过警察局。你们一离开,崔叔就被杀了。我想知道实情,到底是你们没有办法救他,还是你们做了决定要让他去死?”
谢培东:“都不是。”
方孟敖猛地又抬起了头,望着谢培东。
谢培东:“组织拟定了详细的救援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