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办公室内。
没有坐阳台,也没有茶水,刘云、王克俊在办公桌边的长沙发上坐下了,徐铁英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方步亭关了唱机的盖子,搬了一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
方步亭:“不可言而与之言,谓之失言;可与言而不与之言,谓之失人。请问解放军这位首长的具体职位。”
王克俊望向了刘云。
徐铁英也望向了刘云。
刘云:“我在华北城工部和敌工部负责。”
方步亭:“失敬。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刘云:“请说。”
方步亭:“我是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的经理,我也是个自由的人。想当什么由不得我,不想当什么却是我的自由。现在看来我想自由竟不可能。国民党逼我去台北,我本可以留在北平;傅作义不让我留在北平,我可以去别的地方;可共产党也要劝我去台北,中国再大便无我的容身之处了……大道理,王秘书长都跟我说了,你们明天要宣布《关于和平解决北平问题的协议》,北平能够不死伤一人,不毁坏一砖一瓦,谁妄图阻拦谁就是罪人。可我想不明白,我不愿意去台北,怎么也成了罪人?”
刘云:“没有谁认为方行长是罪人。”
“是不是罪人我自己知道。”方步亭接道,“8月19日之前,金融崩溃,北平分行金库已无任何储备黄金和白银。8月20日推行币制改革,强令民众用自己的黄金白银兑换金圆券。北平分行金库现存的黄金白银就是通过我的手从北平民众那里掠夺来的。现在我要是再把这些钱带去台北,是不是罪人?”
王克俊无法回答。
徐铁英更是不会接言。
方步亭直望着刘云。
刘云:“我掉一句书袋,方行长愿不愿意听?”
方步亭:“愿听高见。”
刘云:“‘昔者夏鲧作三仞之城,诸侯背之,海外有狡心。禹知天下之叛也,乃坏城平池,散财物,焚甲兵,施之以德,海外宾服……’孰云其罪?”
方步亭眼中先是露出惊诧,接着慢慢舒缓了。
王克俊则露出佩服的神色,并望了一眼徐铁英。
徐铁英愿不愿意也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态。
“共产党内有高人哪!”方步亭深望着刘云,“出自《淮南子·原道训》,是不是?”
刘云笑了:“方行长好学问。”
方步亭:“如果可以,刘部长能不能把这一段古训变成你们的话直接告诉我?”
刘云:“这我就不能掉书袋了。传达一句原话吧,‘让国民党把钱运走,把民心给我们留下!’”
方步亭:“谁说的?”
刘云:“我党毛泽东主席。”
华北“剿总”会议室外。
李文出来了,站在会议室门外的台阶上。
石觉出来了,站在会议室门外的台阶上。
整齐的方阵转步!
第四兵团警卫团的队伍整齐地跑出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