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而以为自己的眼睛还是看什么东西都重影,故以为土疙瘩上站着的是一个人,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喊爷爷的名字。
按后来酒鬼自己的话说,当时他的酒劲上来了,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不是爷爷,但是他不管这么多了,抱住腿就喊“马师傅”,顺势跪在泥水里就一个劲的磕头。昏昏糊糊中,他感觉到两只手被人扛起,心里还在纳闷,我看到的不是只有一个人么?怎么我就被扛起来了呢?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去看扛他的是谁,眼皮已经沉甸甸的抬不起来了。
等到睡了一觉,醒来又抱住椅子哭喊的时候,他感觉屁股被谁狠狠的踹了一脚,盆骨感觉到一阵刺痛,醉意才稍稍散去一些。
踹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的马晋龙。刚才干儿子的女朋友过来借水壶,一向爱面子的他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叫她自己去厨房拿,明摆着就是不乐意。可是干儿子的女朋友才不管这些,或者她没有意识到未来的公公是这样的性格,很爽快的就提走了他一个水壶。
转而又见一身酒气和雨水的酒鬼将家里弄得脏兮兮,他不踹酒鬼的屁股才怪。
“别在家门面前丢脸了!”马晋龙又在酒鬼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拉起脸骂道。
“家门”是这里的方言,两个不同地方但是相同姓氏的村子互相称之为“家门”,意思是祖先曾是一个家共用一个门的亲人。
酒鬼收起收魂号一样的破嗓子,盯着爷爷看了半天。
“怎么了?不认识吗?画眉来的家门——马岳云。按辈分你应该叫他叔。”马晋龙介绍道。
酒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小鸡啄米般点头:“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我是怕我的酒还没有醒,怕看花了眼呢。”
爷爷微微一笑,问道:“你刚才喝醉了,喊着什么剥皮救命,慌里慌张的像丢了魂一样。我跟我外孙刚好碰到,就把抬到这里来了。”
听了爷爷的话,酒鬼刚刚缓和的脸立即又紧张了起来。
第018节 牙印不一般
“快!快去我家救我兄弟啊!”酒鬼似乎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是干什么。
可是等我们听酒鬼解释了一番再赶到他的家里时,他的小脑袋弟弟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儿子却还呆在原地哭泣,眼睛肿得像水蜜桃。
“叔叔呢?”酒鬼拉起蹲在地上哭泣的儿子,迷惑的问道。
他的儿子仍是抽噎个不停,喉咙里像卡住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鼻子下面挂着两串清鼻涕,右手捏住左手的手腕。
“你叔叔呢?刚才还这里打滚的呢?”酒鬼吼着嗓子问道。他的儿子实在是太瘦了,酒鬼一只手拎着儿子的胳膊,竟然将他提了起来。两条瘦得干柴一样的腿就在半空中打晃。
儿子不再哭了,但是还是无声的抽噎,张大了嘴巴却不说一句话。
“不会是喉咙卡住了吧?”跟着跑来的马晋龙双手叉腰,喘着粗气问道。
酒鬼却不管这么多,抡起巴掌朝儿子的脸上刮去。“啪”的一声特别响亮。儿子大哭大号起来,他松开了右手,将左手伸到酒鬼眼前,哀号道:“叔叔,叔叔他跑掉了!我要拉住他,他就咬了我一口!呜呜……”
我看见酒鬼的儿子左手腕上有两排不太整齐的牙印。可是那牙印不是一般的通红,却是漆黑漆黑的。从皮下冒出的血没有流下,在牙齿留下的坑里聚集结了疤。
“这哪里是人咬的?人的牙印哪有这么窄,哪有这么圆?血哪能这么快就结疤?”马晋龙抓住酒鬼的儿子的手腕,大惊小怪的嚷道。
酒鬼发怒了,朝马晋龙呸了一口,“我兄弟虽然脑袋小,但不是畜生!你别讲话比蛇信子还厉害!我们兄弟俩就是因为脑袋小才被你们这些人瞧不起,但是我们兄弟俩也是有尊严的人!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诅咒我兄弟!你别太过分了!”
马晋龙一脸无辜的朝爷爷解释道:“我哪里过分了?我不是诅咒你兄弟,你自己看嘛,这牙印本来就是不一般。不信你自己看嘛!”
爷爷拉住马晋龙,说:“算了,现在找人要紧。快把他弟弟找来。”
马晋龙朝酒鬼鼓了鼓眼,算是没有认输。
爷爷弯下腰温和的问酒鬼的儿子:“你叔叔跑哪里去了?”
酒鬼的儿子指了指门外。
爷爷又问道:“朝哪个方向?”
酒鬼的儿子摇了摇头。
爷爷直起腰来,吩咐酒鬼道:“你先把孩子带到医师那里去包扎一下。我和马晋龙去找你弟弟。”酒鬼连忙应诺。然后爷爷对我说:“你就留在这里,说不定他只是到处转转,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爷爷说完,跟马晋龙一起扎进了雨里。酒鬼也拉着儿子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堂屋里。
我无聊极了,端出一把椅子在大门前坐下,托起下巴看外面的刷刷大雨。所有的东西都因这样的雨变得潮乎乎,椅子潮乎乎,衣服潮乎乎,空气也是潮乎乎,似乎伸手捏一把空气便可攥出几滴水来。我的思想像翅膀变得潮乎乎的鸟儿,拍了几下翅膀就累得飞不动了。
正当我准备打个瞌睡的时候,对面的雨帘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
第019节 布鞋上破了一个洞
我立刻费力的睁了睁眼皮。难道酒鬼的弟弟真的没有走多远,现在又折回来了?
那个影子大概看到了坐在门前的我,远远的收住了脚步。难道他发现他家的门前坐了一个陌生人就不敢进来吗?
隔着重重雨帘,我看不清那个人影的脑袋是不是很小,更看不清他的皮肤是不是如酒鬼说的那样可怕。如果确实是他的话,我宁愿他一直站在雨里跟我保持距离。但是好奇心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