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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德斯尼?”
“很古怪,”契说,“整件事情都很古怪,比斯提——”他停下来,犹豫着说了一句,“干吗不进屋来,喝杯咖啡。”
“是啊,干吗不呢。”利普霍恩说。
是早餐时剩下来的咖啡。利普霍恩对咖啡的口味很敏感,这是二十多年的警察生活磨炼出来的。虽然他认为眼前的这杯咖啡比大部分咖啡都要难喝一些,不过它很热,而且是咖啡,因此他还是很高兴地啜饮着。契坐在曾经差点儿要了他的命的那张床垫上,给利普霍恩讲述找到罗斯福·比斯提时的情形。
“我认为他不是在瞎说,”契最后总结道,“他看到我们并不吃惊,听说恩德斯尼死了似乎还很高兴。关于他枪击屋顶上的恩德斯尼,并认为自己杀死了他这件事,听上去没有什么奇怪之处。而直到回家,他都没去确认一下恩德斯尼到底死没死,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他觉得即使恩德斯尼没被打死,也不会在附近逗留,给他第二次下手的机会了。”契耸了耸肩,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他听到恩德斯尼的死讯时真是心满意足。我认为他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说瞎话,没理由说瞎话,与其费劲地瞎编一个故事,还不如干脆否认所有事情呢!”
“说得好。”利普霍恩说,“现在,再仔细给我讲一遍,当你问他为什么要杀死恩德斯尼时,他是怎么说的?”
“就像我原来说过的那样。”契说。
“再跟我说一遍。”
“他什么都没说,闭着嘴,看上去很不舒服。一言不发。”
“你怎么想?”
契耸耸肩。光线从窗户照进车里,水池边闪着微光。查斯卡斯上空的雨云已经移到船岩的田野上了。天色渐暗,推动云层移动的微风吹拂着窗帘。不过雨暂时还下不起来,利普霍恩已经研究过云层了。
现在他在研究契的脸,契的脸上露出些许不安和疲倦的神色。利普霍恩察觉到自己的脸上正露出微笑,是种苦笑。无论如何,还是得继续查下去,他想。
“会和巫术有关吗?”利普霍恩问,“比如剥皮行者?”
契没说话。利普霍恩喝了口咖啡。契耸耸肩。“嗯,”他说,“确实这样就能解释比斯提闭口不谈的原因了。”
“对。”利普霍恩应道,等着契继续说下去。
“当然,”契补充道,“也可以解释其他事情了。比如为了保护家里的什么人。”
“对,”利普霍恩说,“如果他告诉我们他的杀人动机,那多半就是真正凶手的杀人动机。也许是他的兄弟、表兄弟、儿子或叔叔。他都有什么亲戚?”
“他是立岩人,”契说,“有三个姨妈、四个舅舅、两个姑姑、五个叔叔,还有三个姐妹和一个兄弟。他的妻子死了。留下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这还不算族里的兄弟姐妹。他和卡岩塔北部的所有人都能攀上点儿亲戚关系。”
“你还知道些什么情况吗?比如导致他闭口不谈的原因?”
“可能是有什么事让他羞于开口,”契说,“比如乱伦,也有可能是对亲戚做了什么错事,施了巫术什么的。”
利普霍恩敢说,契比他更不喜欢第三种可能。
“如果和巫术有关,那哪个人是剥皮行者呢?”
“恩德斯尼。”契说。
“反正不是比斯提。”利普霍恩思索着说道,“如果你的判断是对的,比斯提出于某种原因杀死了一个巫师,或者说想要去杀。”利普霍恩以前也考虑过这个巫师理论,这个想法没什么错,但要有证据证明才行。
“你在恩德斯尼那里找到什么可以支持这种可能性的证据了吗?要不要去比斯提那里再找找?”
“我和比斯提谈过这件事,他一直是一副拒而不谈的顽固样子。我也和犹他州边界那边认识恩德斯尼的人谈过,但一无所获。”契盯着利普霍恩,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契肯定听说过我和巫师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利普霍思想。“换句话说,所有人都闭口不谈,对吧?”他说,“对了,威尔逊·山姆怎么样,他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契犹豫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与此案有关的情况?”
利普霍恩点了点头,这正是他开车一路狂奔到这里的目的。他们说得对,契真是很聪明。
“威尔逊的案子超出了我们的管辖范围,”契说,“他被害的地方在钦利辖区,钦利分局负责那个案子。”
“我知道。”利普霍恩说,“你有没有去过那里,四处看看,到处问问?”如果碰上两起谋杀案几乎同时发生的情况,利普霍恩绝对会这么做。
契看上去很吃惊,还有一点点局促不安。“那天我休息,”他说,“而且肯尼迪和我在恩德斯尼的案子上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我想——”
利普霍恩举起手,“怎么能不去呢?”他说,“你觉得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契摇摇头,说:“家庭之间没有联系,两人所属的部族也不同。恩德斯尼是个牧羊人,年轻时经常和那些铺设圣塔菲铁路的人一起干活,他靠领救济粮票生活,偶尔也卖卖木柴。威尔逊也是个牧羊人,在文斯洛附近的高速公路规划局当过旗手。他五十多岁,恩德斯尼七十多岁。”
“你有没有对认识恩德斯尼的人提起山姆?看看他们是否……”利普霍恩做了一个不言而喻的手势。
“很不走运,”契接下了这句话,“没找到那样的人。认识恩德斯尼的人都不认识山姆,而认识山姆的人压根就没听说过恩德斯尼。”
“你认识他们两个之中的谁吗?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听到的,哪怕是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
“我也从没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