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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留下的痕迹后——是一种胶底平跟靴——发现了一个尺寸很小的靴印,右脚的鞋底有一个洞。”
“看来是两个人,”利普霍恩说,“或者穿了不同的鞋。”事实上,是三个不同的嫌疑犯。也许是四个,算上杀死万萨特的那个。利普霍恩摇了摇头,简直难以置信,不可理喻的荒唐。接着,他想到契这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年轻人,为什么在谁想杀他这个问题上,连一丁点儿基本的想法都没有呢?竟然如此的一无所知。利普霍恩的背又开始痛起来了,这些日子一旦坐的时间太长他的后背就会痛。于是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他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硌着他,弯下腰,发现是一粒猎枪发射出来的铅砂弹。
他拿给契看。“这是那场枪击事件中落下的子弹吧?”
“我猜是的。”契说,“我打扫过,但子弹穿过床垫后会四处乱弹,不知道会嵌到什么东西里面。”
幸好没有嵌入吉姆·契的身体,利普霍恩想。“你觉得恩德斯尼和山姆的死,与你遭到枪击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吗?随便什么,任何能把他们中的某一个和这件事联系起来的东西。”他冲那三个贴着胶带的枪眼比画了一下。
“我也想到过这方面,”契说,“但什么也没想出来。”
“伊尔玛·万萨特与那两个地方有关系吗?”
“万萨特?那个在窗岩附近遭到枪击的女人吗?没有。”
“我要请求拉尔戈把你从其他事情中解脱出来,让你去追查有关恩德斯尼和山姆案子的所有线索。”利普霍恩说,“你愿意吗?我的意思是,这需要你去找许多人谈话,调查许多细节,查问他们和谁交谈过、看到过谁?要尽力确定凶手到底想干什么,也就是说要尽力弄清所有这些该死的事。也许要夜以继日地查下去、查下去、查下去,直到查出些眉目。要时刻对这该死的事情会如何发展心里有数。行吗?你能做到吗?”
“当然,”契说,“没问题!”
“你在家里遭到枪击的案子,还有要补充到FBI报告里的信息吗?”
契想了想,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有些拿不准该说还是不该说。
“我不知道,”他说,“今天早上我才发现这个。可能已经于事无补,也可能还有点用。”他把抽屉拉开,拿出一个又小又圆、象牙色的东西递给利普霍恩。是一个磨成珠子形状的东西,很明显是用骨头做的。
“在哪儿发现的?”
“床下面的地板上,可能是在我搬床时掉下来的。”
“你怎么看?”利普霍恩问。
“我从来没有什么东西上面有这样的珠子,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我很奇怪这东西是怎么跑到我屋里的。”
“或者说为什么会跑到你屋里?”
“对呀,为什么?”
如果你相信巫术,利普霍恩想,契多半相信,你就会用一枚骨制的珠子去杀人,杀那些瘦骨嶙峋、恶疾缠身,被人称为“僵尸”的人。
可以将这枚珠子当做猎枪的弹药,即使你不熟悉枪支子弹,也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改装。这非常容易,只要把子弹尾部的小盖移开,拿出填充料,再在铅沙里加入一颗骨珠即可。
第六章
从西南方吹来的风灼热而干燥,卷起沙粒抽打着吉姆·契的巡逻车。契把车倒回一百码,开上一条通往柏德沃特贸易站的沙砾路。他将车停在一棵桧树歪歪扭扭的枝干下,这地方有一小块阴凉,视野也很好,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他开车过来的那条路。他坐在车里等着、看着,看有没有什么人尾随而来。
“我要陪长官外出,”之前拉尔戈队长对他说,“利普霍恩要我重新安排工作,让你负责那几起杀人案件。”像往常一样,拉尔戈队长说话时手也不闲着,一会儿翻翻桌上的文件,一会儿整理一下上层抽屉里的什么东西,一会儿又掸了掸帽子上的灰。“但我认为没这个必要,我认为应当把这几起案子留给FBI。FBI可能一时半会儿破不了案,但我们也破不了。FBI的探员拿工资就该去破案,而且除非我们时来运转,否则很难比他们做得更好。把你调离日常工作可不会让我们时来运转,对吧?”
“对,长官。”契说,他拿不准拉尔戈想要一个什么答案,但和长官保持意见一致似乎是个好对策。他不想让队长改变决定。
“我觉得利普霍恩认为你遭枪击那件事与这几起杀人案有些关系,可能是和其中一件,也可能与两件都有关系。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认为他就是这么想的。我看不出有什么关系,你呢?”
契耸耸肩说:“我也看不出。”
“没错。”拉尔戈表示同意,可他看契的眼神却充满了怀疑,“除非你还对我有所隐瞒。”这句话的口气听上去像是疑问句。
“没有。”契说。
“有时候你就喜欢知情不报。”拉尔戈说,但也没有继续深究,“还有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我想让你好好活着。光是遭到枪击就已经够倒霉的了。”拉尔戈指着桌上的卷宗,“看看这些,还没完呢。如果你再被杀,想想这卷宗会变成什么样吧。”拉尔戈手臂一举,做出一个堆积如山的姿势。“想当初,六十年代后期,我们在皇冠点破了一起杀人案,结案时相关文件做了整整两年。”
“知道了,”契说,“不过我不介意。”
“我的意思是,你就泛泛地关注一下恩德斯尼和威尔逊·山姆的案子,看看能打听到什么就行了。我主要是想让你离危险的地方远一点,别让人轻易开枪打到你,他们很可能还没放弃。你要小心。”
“好的,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