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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气,并使利普霍恩更加确定想要做的事。但在动手之前,他要先把屋里的一切看清楚。前面的房间是厨房,然后是餐厅、起居室和女人的卧室。卧室旁边挂了一块毛毯作为隔断,隔出一个角落,里面放着一个木架子,装饰得十分精美,架子上放着罐头食品、厨房器皿,还有各种各样的盒子,均沿墙排列着。除了那把翻倒的椅子,似乎没有什么怪异或不正常的东西。
整个房间显示出因为居住空间有限而形成的整洁。
地板上有很多灰尘。
利普霍恩蹲下来检查地上铺着的油毡,眼睛只离地面一英寸远,差不多就贴在上面。灰尘上留有他和契的脚印,能够清晰地辨认出来。
他马上就将契那稍大的足印与自己的区分了开来。光线的角度不好,利普霍恩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拉动灯绳关掉电灯。然后打开自己的手电筒,小心地调整着光线。开始时蹲着,后来干脆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研究着灰尘上留下的痕迹。
他忽略掉自己和契弄出的新鲜足迹,专心寻找其他痕迹。终于被他发现了!虽然模糊却相当新鲜,对利普霍恩这样有经验的警察来说已经足够清晰了——某人鞋底留下的细格痕迹,此人显然当时正坐在桌边。他的脚在椅子下面动来动去,留下了拖拉的痕迹。还有一处痕迹在桌子底下,靠近翻倒的椅子,是另一种样式的橡胶鞋底。也许是某种慢跑鞋或网球鞋,尺码比细格鞋底的要小一些。是比斯提或他女儿的脚印吗?如果是,他女儿的脚可真够大的。
利普霍恩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边拍着自己耳边的灰一边继续勘察。卧室床边摆着两双鞋,一双是有些磨损的黄褐色女鞋,另一双是低跟的黑色拖鞋。两双鞋都很小,大约六号。他拿了一只拖鞋回到桌边,和那个痕迹比对了一下。拖鞋的尺码要小得多。比斯提在利普霍恩和契到达之前不久接待过一个访客。然后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他们要不顾炖菜和正煮着的咖啡离去呢?
后面的房间里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靠墙放着一卷铺盖,显然是比斯提睡觉用的,叠得整整齐齐。比斯提的衣服挂在一根绷紧的铁丝上,同样整整齐齐的。两条磨得很厉害的牛仔裤,一条土黄色的裤子,边缘部分都磨破了。还有一件方格羊毛外套,四件衬衫——都是长袖的,其中一件在肘部有个洞。利普霍恩嘴里默念着什么,一边思考一边在房间里踱着步。他不假思索地将食指伸进比斯提铺盖旁边的搪瓷脸盆里试了试水温。水还是温的,温得恰到好处。他又拿起脸盆旁边折好的毛巾,湿的。利普霍恩皱着眉头看着毛巾,这可不是好兆头。
毛巾曾用来擦过什么东西,利普霍恩在手电筒的光柱下研究着它。
毛巾上有三处弄得很脏——像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擦过。他将一处有污迹的地方举到鼻子边闻了闻。
“契!”他叫道,“快过来!”
他检查着脚边的地板,手电筒的光柱有节奏地移动着,寻找擦拭过的地方,但没有发现。也许在外面那间屋子。
利普霍恩蹲下来,用手电筒近距离地照着油毡,找寻痕迹。终于找到了!他看到了一条带状轨迹,这轨迹相当有规律,约有十八英寸宽,上面的灰尘都被擦掉了。这条带状轨迹从门进入前屋,又延伸到后屋,一直通向后门。
后门是开着的,契正站在门口往屋里看。“我想有人,也可能是东西,从这里被拖出去了,”契说,“拖拽的痕迹一直伸展到岩丘那边。”
“是从这里拖过去的,”利普霍恩用手电筒的光柱示意油毡上那条无尘的带状轨迹,“一直到后门。看看这个,”他将那块毛巾递给契,说,“闻一闻。”
契闻了闻。
“血,”契说,“闻起来像血。”他看了利普霍恩一眼,“炖菜里是什么肉?是新鲜的羊肉吗?你认为呢?”
“我怀疑不是。”利普霍恩说,“我认为我们应该追踪这条痕迹,看看被拖到哪里去了,还要搞清楚是什么东西被拖走了。”
“或者是谁被拖走了。”契补充道。
这块光秃秃的土地已有人居住多年,久旱的干燥将其变得像混凝土一样坚硬。利普霍恩在后门没看到什么东西,直到契将手电筒贴近地面,才照出一点影子,确实曾有重物被拖过地面!这痕迹绕过风力磨坊的架子,绕过瓦楞板小棚,一直延伸至斜坡那里。斜坡的地面不那么硬,拖拽的痕迹藏在晒蔫的杂草之间,变得不清楚了。
“咱们回霍根屋去吧,”利普霍恩说,“痕迹是从那里来的。”
拖拽的痕迹很难追踪,加上天光越来越暗,几乎黑透了,只有西方还尚存一点暗红色。狂风又刮起来,尘土飞扬。利普霍恩边走边用手电筒仔细照着地面,察看土壤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杂草有没有被碰倒。
即使事后回想,利普霍恩仍不记得听到了枪声——他首先感到的是疼痛。好像有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右前臂上,手电筒一下子脱手飞了出去。他跌坐在地上,听到契在喊着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前臂伤得很重,肯定是被什么东西弄断了。契开枪的声音和枪口喷出的火光,使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是罗斯福·比斯提,那个狗娘养的,开枪打了他。
第十四章
“警官遇袭”在不同辖区内都会激活同一种特定反应机制。在纳瓦霍部落警局船岩分局,A.D.拉尔戈队长负责指挥。他正在家里看电视时接到了呼叫,马上了解了情况,同时通过无线电呼叫与纳瓦霍警局所有正在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