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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起来了,老赵。”
赵统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但那紧握的拳头,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叶风的介入,无疑让本就复杂的边关局势,变得更加波谲云诡。而这一切,都将在三日之后,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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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华山脚下。
官道旁,尘土微扬,一个规模不大的车队正在路边的茶摊暂作休憩。这车队装饰得颇为艳丽,马车帘幕是轻薄的粉纱,随行的女子们虽非绝色,却也个个衣着鲜亮,言笑间自带一股风尘气息。这是附近县城里一家青楼前往华山脚下某处富户府邸献艺的队伍。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群莺莺燕燕之中,竟藏着一位权倾朝野的人物。
叶风,此刻褪去了那身象征权势与地位的墨蓝色蟠龙宫服,换上了一袭寻常的月白色细棉布长裙,裙摆素净,毫无纹饰。他那头标志性的、垂落至地的乌黑秀发,被一条简单的同色发带松松挽起,大部分青丝依旧披散在身后,只是不再那么引人注目。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那得天独厚的绝色容光,只是他刻意低眉顺眼,将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中的潋滟波光收敛了大半,只余下些许看似怯生生的柔媚。
他混在这群青楼女子中间,自称是投亲不遇、暂时依附车队同行的远房表亲“风儿”。他并未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行踪,此番悄然离京,前往玉门关,途中绕道华山,自有其不可言说的目的。选择混入青楼车队,既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因为这等人群流动频繁,最不易惹人怀疑。
茶摊简陋,几张方桌,几条长凳。叶风与几位青楼女子同坐一桌,小口啜饮着粗劣的茶水。他姿态优雅,即便穿着朴素,动作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雅与慵懒,依旧与周遭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好在那些女子只当他生性如此,或是家境败落前养成的习惯,并未深究。
他微微垂着眼睑,长睫如扇,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听着身旁女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待会儿要表演的曲目和可能得到的赏钱,仿佛只是一个安静的、有些害羞的旁观者。
然而,这份暂时的宁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和粗野的呼喝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间,十几条彪形大汉骑着劣马,手持明晃晃的钢刀,将茶摊和车队团团围住。为首一人,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角划至下颌,目光淫邪地在那些惊慌失色的青楼女子们身上扫来扫去。
“哟!今儿运气不错,碰上这么一群水灵的小娘子!” 刀疤脸土匪舔了舔嘴唇,嘿嘿怪笑,“兄弟们,把这些小美人儿请回山寨,给咱们暖暖被窝!”
土匪们轰然应诺,纷纷下马,就要上前拿人。青楼女子们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挤作一团。车夫和几个随行护卫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缩在一旁不敢动弹。
那刀疤脸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了叶风身上。即便叶风刻意低调,他那张男身女相的绝世容颜和脱俗的气质,在这群女子中依旧如同暗夜明珠般耀眼。刀疤脸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贪婪和垂涎,搓着手,径直朝着叶风走来:
“这个最好!老子要定了!”
说着,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便朝着叶风纤细的手臂抓来。
叶风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惊恐无助的神情,如同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自然有无数种方法让这土匪在瞬间毙命,但他此刻的身份是“风儿”,一个弱质女流,绝不能暴露武功。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者,等是否会有变数发生。
就在那脏手即将触碰到叶风衣袖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清朗的断喝,如同金石交击,自茶摊外的树林边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身形清瘦挺拔,面容算不得十分英俊,却眉目清正,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如同蕴藏着星子。他背上并未负剑,只是空着双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挡在了叶风和一众女子身前,直面那群凶神恶煞的土匪。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强抢民女?!” 少年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
刀疤脸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只是个衣衫朴素的少年,且手无寸铁,顿时嗤笑起来:“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学人家英雄救美?找死!”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土匪已经狞笑着挥刀朝少年砍去。
少年面对劈来的钢刀,神色不变,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防御姿态。就在刀锋即将临体的瞬间,他动了!只见他右手并指如剑,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指尖竟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土匪持刀的手腕内侧。
“哎哟!” 那土匪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酸麻,如同被烧红的铁条烫了一下,钢刀“哐当”一声脱手落地。
少年动作行云流水,脚下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玄机,身形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他并未使用任何精妙的剑招,只是简单的并指疾点、横削、斜划,每一击都直指土匪们招式中的破绽,或是关节,或是穴道,或是兵刃难以发力之处。
他的“剑法”,朴实无华到了极致,仿佛只是最基本的刺、撩、格、挡,但在他手中使出,却化腐朽为神奇,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意”。时而如清风拂面,无孔不入;时而如雷霆一击,精准狠辣。他周身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场”,那些土匪看似人多势众,刀光霍霍,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