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邀请暗恋对象看自己比赛是以前的叶风会做的事，但现在...他看起来像个女扮男装的变态。

出乎意料的是，苏婉点了点头：好啊。

叶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把旁边张浩的筷子打飞了。

控制一下你的情绪指示器张浩嘀咕着捡起筷子。

饭后，叶风独自去小卖部买饮料。回宿舍的路上，他听到树丛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是篮球队的几个替补队员。

叶风现在就是个笑话，一个声音说，整天顶着那对耳朵尾巴招摇过市。

听说他还去女厕所了？另一个声音嗤笑。

谁知道呢，半男不女的...

叶风站在原地，拳头攥紧。以前遇到这种事，他会直接冲过去干架。但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估计连对方一拳都接不住。

正当他犹豫时，尾巴突然自己动了——猛地扫过旁边的灌木丛，发出沙沙声响。

谁在那里？树丛后的人警觉地问。

叶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来：

那几个队员看到他，表情瞬间僵硬。领头的赵勇强装镇定：哟，叶...学姐。

学姐你大爷！叶风一拳挥过去，但动作比原来慢了许多，被对方轻松躲开。

火气这么大？赵勇嘲笑，更年期提前了？

叶风气得耳朵贴向脑后，尾巴炸毛。他正准备再冲上去，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真有出息。

是苏婉。她抱着几本书站在路灯下，目光冰冷。

我们没欺负她，赵勇辩解，只是...讨论篮球。

是吗？苏婉走近，出乎意料地挽住叶风的手臂，那讨论完了吗？我和我男朋友要回宿舍了。

男朋友？！叶风的大脑当场宕机，耳朵竖得笔直。

赵勇几人悻悻离开后，苏婉立刻松开手，脸微微发红：抱歉，情急之下...

没、没关系！叶风结结巴巴地说，尾巴不自觉地缠上苏婉的手腕，又赶紧松开，啊！对不起！它有自己的想法！

苏婉轻笑出声：很可爱。她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些人...经常这样吗？

叶风耸耸肩：习惯了。他顿了顿，不过...谢谢。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影子在路灯下长长短短。叶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现在的他，还有资格追求苏婉吗？

其实...苏婉突然开口，我一直想告诉你...

叶风的心提到嗓子眼。

你的新造型...很适合你。苏婉微笑着说，更有...生命力了。

叶风不知该哭还是笑。他想要的是之类的评价，而不是...

回到宿舍，叶风把苏婉的话告诉了室友们。

这不明摆着吗？张浩一拍大腿，她喜欢你！

喜欢现在的我？叶风指着自己的狐狸耳朵，还是以前的我？

有区别吗？陈明反问，你不还是你吗？

叶风沉默了。是啊，内心深处，他依然是那个叶风。只是世界看他的方式变了...

第二天清晨，叶风被一阵异样感惊醒。他的尾巴不知何时挣脱了睡裤的束缚，正愉快地摇晃着拍打床单。更糟的是，耳朵痒得厉害，他忍不住抓挠，结果掉下来一撮粉色毛发。

卧槽！我掉毛了？！叶风惊恐地看着手中的毛发。

王磊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季节性换毛！狐狸一年换两次毛！

我不是真的狐狸！叶风抓狂道，但随即又抓下一撮毛，该死...怎么办？

定期梳理，王磊翻出一把梳子，防止打结和过度掉毛。

于是，叶风不得不坐在椅子上，让王磊帮他梳理尾巴。梳齿划过蓬松的毛发时，一种奇怪的舒适感从尾椎窜上脊背，让他不自觉地发出呼噜声。

天啊，太可爱了...张浩举着手机录像。

删掉！叶风想抢手机，却被王磊按住。

别动，还没梳完。

梳完毛后，叶风的尾巴蓬松了一倍不止，像朵粉色的云彩挂在身后。他尝试着控制它摆动——经过几周练习，他已经能基本控制这个新器官了，虽然情绪激动时还是会失控。

至少不会再打翻东西了。叶风自我安慰道。

上课路上，他们遇到了林雨晴。动漫社社长看到叶风精心梳理过的尾巴，眼睛一亮：考虑过漂染吗？尖端加点紫色会很惊艳。

不考虑！叶风把尾巴藏到身后。

林雨晴不以为意：对了，下周的cosplay交流会，我们请了京都大学的生物基因学教授。他专门研究跨物种基因编辑。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叶风，也许能帮你...了解自己。

叶风犹豫了。如果真的有人能解释他身上发生的事...

我会考虑的。他终于说。

林雨晴满意地笑了，递给他一张名片：随时联系我。

课堂上，叶风发现自己的笔记变得工整了许多——字迹依然是他自己的，但排列整齐，还多了些花边装饰。更奇怪的是，他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

下课铃响，他收拾笔记本时，一张纸条从里面飘出来。上面画着一只简笔小狐狸，旁边写着：你还是你，只是更特别了。——苏婉

叶风的心跳加速，耳朵愉快地转动着。也许...这些变化不全是坏事？

他摸了摸头顶的狐狸耳朵，第一次感到它们确实属于自己——不是装饰，不是负担，而是叶风新的一部分。

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像是在赞同这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