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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结的任务?强制绑定的身份?契约保护下的0杀意值?但代价是……成为名义上的未婚妻?维系这个荒诞到极点的身份?
身份暴露……即死?!
巨大的信息量和更加荒诞绝望的处境,让叶风的大脑彻底宕机。他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林岳的手指如同玩弄宠物般捏着他的脸颊,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混合着掌控欲和病态迷恋的冰冷温度。
三个月的地狱求生,在刚刚开始的第一天,就被这枚从天而降的吊坠,彻底扭曲成了另一场更加荒诞、更加深不见底的噩梦。
镜子里,那个被妆容点缀得美艳不可方物、胸口被强行撑起弧度、指尖脚趾涂着艳红、耳垂带着钻石耳钉的“未婚妻”,眼神空洞得如同破碎的琉璃。
林岳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任人摆布的模样,似乎更加满意了。他收回捏脸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冰凉细腻的触感。他珍重地将那枚刻着“岳”字的吊坠,亲自、不容拒绝地挂在了叶风被强行穿了耳洞的脖颈上。
温润的月华吊坠,垂落在叶风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的、被硅胶乳垫强行撑起的胸口曲线之上,紧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冰凉。
“戴着它,”林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诡异的温柔,“我的……未婚妻。”
他俯视着叶风,那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完全打上自己烙印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浸透了庄园巨大的落地窗。林岳的身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叶风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与昂贵的丝绒壁纸之间。壁炉的火光在远处跳跃,将他高大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叶风身上,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
他的一只手撑在叶风耳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陷进柔软的壁纸里。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欲,捏着叶风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迎视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复杂暗流的眼睛。温热的呼吸带着雪松和烟草的冷冽气息,喷洒在叶风被迫抬起的、涂着酒红色唇膏的唇上。
“听着,小家伙。”林岳的声音低沉,如同贴着耳廓滚动的闷雷,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烙印,“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叶风的身体在巨大的阴影下僵硬如铁,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被硅胶乳垫强行撑起的肋骨,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屈辱、恐惧和一种无处宣泄的愤怒在血管里奔流。住在这里?成为这个疯子精心打造的囚笼里的金丝雀?成为他名不副实的“未婚妻”?
“这里?”叶风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
“这里。”林岳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摩挲着叶风下颌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就在叶风以为这窒息的控制将永无尽头时,林岳捏着他下颌的手却松开了几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不过……”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如同猫戏老鼠,“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给你一点……自由。”
他的目光扫过叶风胸前那枚散发着温润月华光泽的“岳”字吊坠,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庄园外,你可以自由进出。”林岳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但记住你的身份,我的‘未婚妻’。”他俯下身,冰冷的唇几乎要贴上叶风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别做多余的事,别见多余的人。否则……”
未尽的话语,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加冰冷刺骨。
叶风的身体猛地一颤。自由?进出庄园的自由?这突如其来的“恩赐”,非但没有带来丝毫轻松,反而像一道更精密的枷锁——一道允许他在有限范围内活动、却时刻提醒他身份和代价的枷锁。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唇膏甜腻和一丝血腥混合的味道,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强行逼了回去。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个恶魔面前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气氛中,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一个穿着剪裁极其考究、面料奢华的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在管家的陪同下,出现在会客厅的入口处。男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面容儒雅,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鹰,不经意间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林岳身上,那份温和瞬间化作了毫不掩饰的、近乎宠溺的慈爱。
“阿岳!”男人声音洪亮,带着笑意,“听说你这里有了贵客?伯父不请自来,没打扰你们小年轻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被林岳壁咚在墙上、一身女装、妆容精致却难掩惊惶脆弱的叶风身上。
当看清叶风的脸时,伯父林振峰眼中掠过一丝极其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满意!那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带着纯粹的赞叹。
“这位就是……”林振峰的目光在叶风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他胸前那枚温润的“岳”字吊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愉悦,他转向林岳,笑容愈发和煦,“阿岳,眼光真不错!难怪藏着掖着!”
林岳似乎对这位伯父的到来并不意外,他缓缓直起身,放开了对叶风的钳制,但高大的身影依旧将他笼罩在保护(或者说控制)的范围之内。他对着林振峰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