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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生效时的奇异热流、林岳那穿透雨幕的冰冷杀意——如同破碎的幻灯片,在脑海中疯狂闪回。每一次闪回,都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心脏的剧烈抽痛。系统面板冰冷地悬浮在意识深处,【林岳:好感度-100,杀意值+99】的字样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栗。
为什么?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人!那种纯粹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厌恶和杀意……究竟从何而来?
思绪混乱如麻,像被猫抓乱的毛线团。为了转移那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恐惧和困惑,叶风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床头那个小小的、落满灰尘的硬壳笔记本。那是姐姐叶雪留下的唯一遗物。父母车祸早亡,是比他大五岁的姐姐叶雪,用瘦弱的肩膀撑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供他读书,护他周全。可就在三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病,无情地带走了她,如同风熄灭烛火,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这个破旧的小本子。
他从未真正翻开过它。那是姐姐的私密空间,承载着她少女的心事和生活的重担。每一次看到它,都像揭开一道尚未结痂的伤疤。但此刻,那冰冷的杀意和系统荒谬的任务,像两只无形的手,推着他,驱使着他去触碰那个禁忌。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拂去封面上薄薄的灰尘。硬壳的触感冰冷而陌生。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翻开了第一页。
娟秀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记录着琐碎的日常开销,几斤米,几两油,还有给他买练习册的支出,每一笔都精打细算,透着生活的辛酸。再往后翻,是一些鼓励自己的话语,偶尔抱怨一下工作的辛苦。叶风的眼眶渐渐发热,姐姐努力生活的模样清晰如昨。
翻到笔记本中间偏后的位置,字迹似乎变得轻快了一些。日期标注是姐姐去世前大约半年。
> “x月x日,晴。今天……又见到他了。在图书馆。他看书的样子好认真,侧脸线条像雕塑一样。心跳得好快,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兔子。他好像发现我在偷看了!天啊,好丢脸!赶紧低头装鸵鸟……”
叶风的手指顿住了。姐姐……恋爱了?他从未听她提起过一丝一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姐姐为了这个家,几乎牺牲了自己的一切,连少女最普通的心动,都藏得如此之深,如此之苦。
他急切地往后翻,心跳莫名加速。
> “x月x日,阴。鼓起勇气跟他说话了!虽然只是问他借支笔……他的手真好看,手指修长有力。声音……也很好听,低沉又带着点冷冽,像山涧的泉水。他叫……林岳。名字也这么好听。他好像不太爱说话,但眼神很深邃。”
林岳?!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叶风的意识深处!他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岳?!姐姐的……男朋友?是那个林岳?!那个在小巷里对他散发着滔天杀意的林岳?!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猛地抓住笔记本,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脆弱的纸页捏碎。他死死盯着那行字——“他叫……林岳。”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狂风吹起的雪片,疯狂地在脑海中旋转、碰撞。姐姐去世前那段时间,确实有些反常。她有时会对着窗外发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有时会突然精心打扮一下,哪怕只是去楼下超市;更多的时候,她会找一些很勉强的借口,在周末或者晚上独自出门,一去就是一两个小时……
“小风,我去楼下扔个垃圾,顺便……顺便散散步。”
“今天同事聚餐,可能晚点回来,别等我吃饭了。”
“图书馆新到了一批资料,我去查点东西……”
当时沉浸在学业和伪装中的自己,只是觉得姐姐难得有点自己的时间,从未深想,更从未怀疑!原来……原来那些“散步”、“聚餐”、“查资料”,都是去……见林岳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弯下了腰。姐姐,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独自藏在心底?
巨大的悲伤和迟来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错过了姐姐生命中最后一段可能的光亮,他甚至不知道那个曾让姐姐心跳加速的人是谁!
而这个人……现在却想要他的命!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当前好感度:-100(仇恨/极度厌恶)】。那深入骨髓的杀意,巷口那如同实质的冰冷目光……所有的一切,瞬间有了一个残酷而清晰的指向!
林岳恨他!因为姐姐死了?因为姐姐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叶风而心力交瘁?所以林岳把姐姐的死,迁怒到了他身上?认为是他拖垮了姐姐?是他夺走了林岳的光?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叶风的心脏,搅动、旋转。痛楚之外,是滔天的愤怒和一种被命运玩弄于股掌的荒诞悲凉!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桃花眼中,惊惶褪去,只剩下被巨大冲击和强烈情绪冲刷后的、一种近乎空洞的冰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未干的雨水痕迹,滑过苍白的脸颊,在下颌汇聚,滴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迅速洇开姐姐娟秀的“林岳”二字,墨迹变得模糊而狰狞。
就在这时,脑海中沉寂的系统面板,毫无预兆地剧烈闪烁起来!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