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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壮硕身影,如同沉默的杀人机器。他们的动作迅捷、精准、冷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捂住他嘴的手力道极大,指关节几乎要嵌入他的脸颊骨,让他除了痛苦的呜咽发不出任何声音。
拖拽。粗暴的拖拽。他的脚踝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门外是同样漆黑的楼道,雨水的气息更浓,还混杂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
一辆纯黑色的轿车,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在狭窄破旧的巷口,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车门洞开,如同深渊的入口。
他被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身体砸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撞击带来的钝痛让他眼前发黑。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微弱的灯光和淅沥的雨声,也隔绝了他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车内弥漫着一种冷冽的皮革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压迫感。引擎低沉地咆哮起来,车身猛地窜出,强大的推背感将他死死压在座位上。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令人晕眩的黑暗。雨点疯狂地敲打着车窗,发出密集而冰冷的声响。
没有询问。没有解释。只有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和速度。
恐惧,纯粹的、原始的恐惧,如同冰水灌顶,瞬间淹没了叶风。是林岳!一定是林岳!那个杀意值99的疯子!他等不及三个月了?他要直接动手了?系统的警告如同丧钟在脑海中疯狂敲响:【生存概率归零】!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濒死的绝望。他想挣扎,但身体被左右两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捂住嘴的手稍微松开了些,似乎是怕他窒息,但那冰冷的触感和窒息的余韵依旧让他无法发出有效的呼救。只能徒劳地睁大那双惊恐的桃花眼,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越来越陌生的、属于城市边缘富人区的景象——高大的树木、森严的铁艺围墙、偶尔一闪而过的、造型别致的巨大别墅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车子猛地减速,拐入一条幽深寂静的林荫道,最终在一扇巨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下。大门无声地滑开,车子驶入一个如同中世纪古堡般的庄园。
巨大的草坪在车灯下泛着湿冷的绿光,远处主宅的轮廓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庞大、阴森。车子在主宅那厚重得如同堡垒般的橡木大门前停稳。
车门再次被拉开。冰冷的、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夜风灌了进来。
叶风被粗暴地拽下了车。双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地颤抖着。他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着,几乎是拖行着,穿过挑高得令人眩晕的门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映照着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和两侧沉默矗立的、价值不菲却毫无生气的古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的、昂贵的冰冷,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深渊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保镖的脚步在一条铺着厚重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尽头停下。面前是一扇紧闭的、深色胡桃木房门。
其中一个保镖敲了敲门,动作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进。”一个低沉、冰冷、毫无起伏的嗓音从门内传来,像冰刀刮过玻璃。
门被推开。
叶风被猛地推了进去,身后的门随即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很大,光线却很暗。壁炉里跳动着微弱的火焰,给这个过于空旷冰冷的空间带来一丝虚幻的暖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冽的雪松和烟草混合的气息,还有一种……更深的、难以名状的、令人心悸的危险感。
他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被房间中央那个身影攫住了。
林岳。
他靠在一张宽大的深色单人沙发里,姿态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猎食者般的慵懒。他换下了雨夜里的风衣,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丝绒睡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修长的手指间,正灵活地转动着一把匕首。
那匕首造型古朴,刀刃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流淌着一种幽冷、内敛、却致命的光泽,如同毒蛇的鳞片。每一次转动,刀刃都精准地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破风声。
叶风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冰手攥紧,停止了跳动。他看到了林岳的脸。
比小巷雨夜中惊鸿一瞥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窒息。深刻的眉骨下,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抬起来,看向门口,看向被推进来的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探究,甚至连一丝人类应有的温度都没有。只有一片沉沉的、如同极地永夜般的漆黑,冰冷、漠然,仿佛在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那转动匕首的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绝对的冷酷。
叶风毫不怀疑,下一秒,那把如同毒蛇般游走的匕首,就会带着林岳那99点的杀意值,精准地刺穿自己的咽喉!
就在叶风浑身冰冷,血液似乎都凝固,准备迎接那必然到来的死亡瞬间——
林岳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原本如同极地寒冰、只有一片死寂漠然的眼神,骤然发生了剧变!
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被电流击穿的震颤,掠过那深不见底的瞳孔。那流畅转动匕首的手指,极其突兀地停顿了!
那致命的寒光停滞在半空。
时间仿佛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