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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犹豫。是近乡情怯,是三年炼狱后触碰真实世界的胆怯。
最终,那颤抖的指关节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重重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开,粗暴、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惊得附近野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门内死寂了几秒。随即传来踢里踏拉的拖鞋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含混不清、充满睡意和被打扰后极度不爽的咆哮:
“操!谁他妈大半夜找死啊?!报丧啊?!”
铁门内侧的插销被粗暴地拉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门猛地向内拉开一条缝,带着一股隔夜泡面和汗味的浑浊热气扑面而来。
门缝里,探出一张胡子拉碴、睡眼惺忪的脸。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屎还糊在眼角。是阿伟。他眯缝着眼,被门外跑车刺眼的大灯晃得直皱眉,不耐烦地看向门口那个逆光而立的高挑身影。
长发披肩,身形纤细,在强光下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剪影,带着一种不属于这里的、冷冽而压迫的气息。
阿伟的视线在对方脸上聚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被拉长、被扭曲。
阿伟脸上的不耐、暴躁、睡意,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狠狠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瞬间攀爬到顶点的、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惊骇!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他看见了什么?!
那张脸……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在强光下白得几乎发光的脸!那双即使在惊骇中也带着天然风情的桃花眼!那光洁得没有一丝男性特征的脖颈!还有那头标志性的、垂落至腰际的乌黑长发!
这…这分明是……
“风……风子?!” 阿伟的声音变了调,尖利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荒谬感,“你…你他妈……不是死透了吗?!骨灰盒都他妈摆灵堂了!你…你是人是鬼?!诈尸啊?!!”
“诈尸”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捅进了叶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压抑了三年的屈辱!被剥夺身份的愤怒!被强行套上枷锁的窒息!被当作玩偶般塑造的绝望!还有此刻,被最信任的兄弟当成鬼魂的荒谬和刺痛!所有积压的火山熔岩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最直接的出口!
“我诈你妈个头!!!”
一声嘶哑的、带着血腥味的咆哮从叶风喉咙深处炸开!他不再有任何迟疑,积蓄了全部力量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砸向门缝里那张因极度惊骇而扭曲的脸!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拳头精准地、凶狠地砸在了阿伟的左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阿伟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如同被重型卡车撞上,踉跄着向后猛退几步,“哐当”一声撞翻了门后堆放的几个空啤酒瓶!瓶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刺鼻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阿伟被打懵了,眼前金星乱冒,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嘴角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丝。他捂着脸,剧痛和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难以置信的、瞪得溜圆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一步步逼近的身影。
叶风一脚踹开碍事的铁门,大步跨了进来。狭小的出租屋顿时被他的身影和门外跑车的灯光塞满。他胸膛剧烈起伏,桃花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长发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看清楚了!阿伟!看清楚老子是谁!” 叶风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岩浆,“什么诈尸?!什么骨灰盒?!老子他妈的是回来了!回来了!!叶风回来了!听见没有?!叶风!回来了!!!!”
最后的“回来了”三个字,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声嘶力竭,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疯狂回荡,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那声音里饱含了太多太多——三年的血泪,被偷走的人生,挣脱牢笼的狂喜,还有对眼前这个唯一兄弟的、无法言说的依赖和委屈。
阿伟捂着脸,靠在翻倒的破旧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发披肩、美得惊人却又散发着狂暴怒火的“人”。脸上的剧痛是真实的。对方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怒火和激动是真实的。那吼声里撕心裂肺的情感更是真实的!
不是鬼!鬼没有这么滚烫的拳头,没有这么灼人的眼神!
一个被强行压制了三年、在他心底深处从未熄灭的念头,如同被这惊天一拳和这声嘶力竭的怒吼彻底点燃、引爆!
“操……” 阿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非但没有暴怒,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带着巨大释然和狂喜的笑容,嘶声道:“操!操!操!我就知道!老子他妈就知道!!!”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头被激怒又兴奋的公牛,完全不顾脸上的伤,双眼赤红地瞪着叶风,声音因为激动而同样嘶哑变形:
“我就知道那个王八蛋不是你!那个顶着你的名字、用着你的脸、开着你那破车招摇过市的杂种!根本就不是你叶风!!”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混着血沫飞溅,“狗日的装得再像,也他妈是坨屎!眼神不对!说话那股子装腔作势的酸味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