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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自地在矮几旁坐下,拿起一个白玉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冷酒,仰头饮尽,动作带着一股发泄的狠劲儿。玄衣妹妹则抱臂倚在窗边,清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毫不避讳地落在叶风身上,将他那身“月笼纱”再次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
叶风僵立在屋子中央,如同一个等待宣判的、穿着奇装异服的囚徒。那薄纱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阵阵凉意和挥之不去的羞耻感。
“杵着做什么?”真楼主放下酒杯,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比刚才少了点火星,“不是累得半死么?睡你的去!”
她的目光瞟向那张宽大的床榻,意思再明显不过。
叶风只觉得头皮发麻。睡?穿着这个?在她们俩的注视下?他宁愿再去醉仙楼前听十遍“天外飞仙”!
“我……”他艰难地开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
“不能。”玄衣妹妹清冷的声音干脆地打断了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穿着。”
“就是,”真楼主接口,红唇勾起冷笑,“叶大侠穿什么都好看,这身‘月笼纱’,多衬你?脱了多可惜?”
叶风彻底哑火。他看着眼前这两位面容酷似、却一个怒火中烧、一个冷若冰霜的夫人,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有理说不清”和“自作孽不可活”。那句石破天惊的“两个都是我老婆”,此刻如同回旋镖,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上。
他认命了。
脚步沉重地挪到床边,每一步都感觉脚下不是柔软的锦褥,而是烧红的烙铁。他僵硬地在床沿坐下,那薄纱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更加清晰。他不敢躺下,只是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轻薄的纱料。
真楼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那副“小媳妇”般的委屈模样,怒火似乎消了些,但依旧板着脸。玄衣妹妹则依旧倚在窗边,清冷的眸光落在他绞着纱料的手指上,眼神深处那抹探究似乎又浓了几分。
“呵……”一声轻佻的、带着浓浓看戏意味的嗤笑,突然从窗外传来。
三人同时望去。
只见书生不知何时又蹲在了窗外的屋檐上,手里还拿着他那柄破折扇。他看着屋里僵持的三人,尤其是穿着“月笼纱”、坐在床沿一脸生无可恋的叶风,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个临安城。
“哎呀呀,”书生用扇子敲着瓦片,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入雅阁,“叶兄,你这‘天外飞仙’的姿势,今晚可真是别具一格,飞入温柔乡,还裹了层‘月光’?佩服,佩服!小弟我就不打扰三位‘安寝’了,告辞!哈哈哈哈哈……”
一串幸灾乐祸的大笑声中,书生的身影如同受惊的麻雀,倏然消失在屋檐后。
雅阁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叶风闭了闭眼,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烧得他耳根发烫。他干脆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倒,用锦被将自己连头带那身该死的“月笼纱”一起蒙住,彻底当起了鸵鸟。
眼不见,心不烦!睡觉!
第二日清晨的光线,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温柔,终于艰难地穿透了雅阁紧闭的窗棂。叶风几乎是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室内。
真楼主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晨光勾勒着她海棠红睡袍下曼妙的曲线,她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那把精巧的小银剪在她指间灵活翻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脸上没有了昨夜的冰封怒火,只余下一层淡淡的、慵懒的倦意,仿佛昨夜那场风暴从未发生。只是偶尔抬眼瞥向叶风时,那秋潭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算你识相”的余威。
玄衣妹妹则端坐在矮几旁,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常服,正就着晨光翻阅一本泛黄的古籍。神情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如同冰封的湖面,但那股针对叶风“月笼纱”的、无形的威压已然消散。她翻动书页的指尖稳定而从容。
气……似乎是消了?
叶风心中那块压了一整夜、几乎让他窒息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下来,动作快得如同受惊的狸猫,一把抓起昨夜被随意丢在角落、此刻如同救命稻草般珍贵的靛蓝布衣。那身轻薄得让他无地自容的“月笼纱”,被他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剥离,胡乱塞进床底最深处,仿佛那不是价值千金的纱衣,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重新穿上熟悉的靛蓝布衣,布料粗糙的触感包裹住身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感觉灵魂都归位了。
此地不宜久留!绝对!
他连眼神都不敢再往两位夫人那边瞟,脚步放得极轻,如同踩在薄冰上,悄无声息地溜向雅阁门口。手刚搭上冰凉的门闩——
“吱呀”一声轻响,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书生那张带着欠揍笑容的脸探了进来,手里还摇着那柄破折扇,眼神贼兮兮地往屋里一扫,精准地捕捉到刚刚换好衣服、做贼般想溜的叶风。
“哟!叶兄!起得够早啊!”书生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昨晚‘睡’得可还安稳?那‘月笼纱’……”
“闭嘴!”叶风低吼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揪住书生的衣领,力道之大,差点把书生勒得翻白眼。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书生从门缝里扯了出来,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雅阁的门,仿佛要把昨夜所有的荒唐和羞耻都彻底隔绝在里面。
“快走!”叶风拽着踉踉跄跄的书生,头也不回地冲下漱玉阁的楼梯,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几乎吹乱了楼下早起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