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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来。刚刚他们还在地狱边缘挣扎,想着如何仓皇逃亡,转眼间,一条康庄大道似乎就铺在了眼前。
叶风的心怦怦直跳,他看着吕望真诚而温和的眼睛,又看了看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父母,一种绝处逢生的巨大喜悦和酸楚涌上心头。他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落下来,连忙低下头,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那副又惊又喜、带着泪痕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叶老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儿子,最终,对着吕望,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吕……吕公子大恩!我……我叶家没齿难忘!”
吕望连忙伸手扶住:“老爹折煞晚生了!救命之恩,重于泰山,晚生所做,不过万一。”
事情就此定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吕望当即安排,连夜准备。他带来的随从效率极高,很快便安排好了一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辆外观朴素却内里宽敞舒适的马车,便悄然停在了叶家那破旧的茅草屋外。叶家几乎没有什么家当可收拾,只有几件破旧衣物和叶老爹舍不得丢掉的几件雕刻工具。
在邻居们尚未苏醒的寂静中,叶风换上了一身吕望准备的、合身的青色布衣,虽仍是男装,却难掩其绝色风姿,只是多了几分清雅。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父母上了马车。
当马车缓缓启动,驶离这条承载了他无数辛酸与温暖的陋巷时,叶风忍不住掀开车帘一角,最后回望了一眼那间在晨曦中愈发显得破败的茅草屋。
心中百感交集。有对未知前路的忐忑,但更多的,是挣脱牢笼的希冀与对那位名为吕望的公子深深的感激。
车轮辘辘,载着一家人的希望,向着东方那座名为洛阳的繁华都城,缓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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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洛阳初入风波起
马车驶入洛阳城时,已是几日后的黄昏。透过车窗,叶风看到了与汴京截然不同的繁华景象。街道宽阔平整,车水马龙,两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行人如织,衣着光鲜者比比皆是。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香料和繁华都市特有的气息。这一切,对于常年生活在陋巷的叶风一家来说,如同另一个世界,既新奇,又令人心生怯意。
马车最终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停下。朱漆大门,鎏金铜钉,门前两尊石狮威严矗立,门楣上高悬的“吕府”匾额,笔力遒劲,无不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叶风扶着父母下车,看着这高门大院,心中不禁有些惶然,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粗布衣裳,将乌黑的长发往耳后拢了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整洁些。
吕望亲自引着他们入府,态度依旧温和。穿过几重仪门,绕过影壁和回廊,府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布局精巧,气象万千。偶有衣着光鲜的丫鬟仆役经过,皆垂首敛目,恭敬地向吕望行礼,目光却在扫过叶风一家时,难以掩饰地流露出好奇、打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叶风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些目光,他微微低下头,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叶父叶母更是显得局促不安,紧紧跟在儿子身后,生怕行差踏错。
正当吕望准备将他们引向安排好的厢房时,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骄纵的女声从旁边的月亮门传来:
“哥哥,你回来啦!这是打哪儿带回来的……‘贵客’呀?”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鹅黄绫罗裙衫,头戴金钗玉簪的少女,在两名丫鬟的簇拥下,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她年纪与叶风相仿,容貌俏丽,柳眉杏眼,皮肤白皙,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正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叶风一家,尤其是在看到叶风那张即便穿着粗布衣裳也难掩绝色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更浓的审视和不屑所取代。嘴角那抹笑意,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这便是吕望的妹妹,吕府千金,吕娇。
吕望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语气沉静了些:“娇娇,不得无礼。这几位是哥哥的恩人,叶老爹,叶大娘,和他们的公子,叶风。”
“恩人?” 吕娇嗤笑一声,目光在叶家三人朴素的衣着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叶风身上,语气轻佻,“哦?就是几年前顺手帮过哥哥一把的穷……嗯,人家?” 她刻意拉长了“穷”字的尾音,其意不言自明。“哥哥你也真是,报恩法子多的是,给些银钱打发便是,何必将人带到府里来?没得沾了晦气,平白降低了我们吕家的格调。”
这话语如同冰冷的针,刺得叶风心头一痛。他脸色微微发白,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将头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难堪与屈辱。叶父叶母更是尴尬得手足无措,脸上火辣辣的。
“娇娇!” 吕望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我平日是如何教你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家法处置!立刻向叶伯伯他们道歉!”
吕娇似乎从未见过哥哥如此严厉地呵斥自己,吓了一跳,撇了撇嘴,虽不情愿,但还是敷衍地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蝇:“对不住了。” 说完,狠狠瞪了叶风一眼,带着丫鬟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吕望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叶家三人,脸上满是歉意,深深一揖:“叶伯伯,叶大娘,叶兄弟,小妹年幼无知,被我宠坏了,言语无状,冲撞了三位,吕望在此代她赔罪,万望海涵。”
他的态度如此诚恳,反倒让叶家三人不好意思起来。叶老爹连忙摆手:“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