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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边,拍了两下锦被,柔声哄他道:“娘子回来了,还不赶紧出来?”
韩小犬却是死活不肯出来,只闷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当你一路送出去,要送到薛府,再留宿一夜,顺便成其好事,然后才要回来呢!”
徐三见他不出来,强掀开被子,使劲儿挤了进去。二人紧紧相挨,一同裹在那黑漆漆的锦被中,徐三为了节省空间,干脆挤进了他那结实的胸膛里去。她轻咬一口他的硬肉,小声说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胡吃什么飞醋?”
韩小犬冷哼一声,故意翻了个身,嘟哝道:“你只顾着哄那小子,都没瞧见我的手也被砂瓶割伤了。还有,你知不知道……”他目光转冷,沉沉说道,“当初韩氏落败,满门破灭,背后就是薛家下的手!”
他还是看不清,这哪家富贵,哪家衰败,还不是都要看官家的主意?
徐三并未就此多言,唯恐再惹出他更多伤心事来。她只轻笑一声,强行将韩小犬的大手拉到唇边,轻轻舔了两下他指尖血珠。她这小舌微舔,轻吮缓捏,自是逗得韩小犬强忍不住,赶忙翻过身来,如饿犬扑食,急急索取起来。
一把之前没做完的事儿做完,韩小犬的这脾气和醋意,便也彻底消失不见了。他搂着徐三在怀,轻抚着她光滑而又雪白的后背,一时竟觉得甚是餍足,别无他求。
只可惜韶华过眼,好景难常,转眼到了七月中旬,芙蓉生翠水,桥边新雨霁,自漠北快马加鞭,递来京中的一封战报,将那镜花水月,黄粱美梦,一并打碎,化作空影。
夜半深时,徐三尚在前衙处理官务,就见梅岭急急走来,面色发白,对着徐三说道:“金国打过来了。那领兵之人,正是金国太子,金元祯。他在檄文中说,是他要求娶三娘,而宋国偏不放人,他怒火攻心,方才领兵南下。”
徐三闻言,攥紧手中毫笔,几乎要将那笔杆折断。
自从当年徐三将金元祯求娶之事捅到了金国朝中之后,金元祯在朝中受到百般刁难,万般攻讦,这太子的位子,做的并不稳当,也正是因此,徐三才能将这求娶之事一再拖后,足足拖了两年之久。
然而如今,金元祯使的倒是好手段。宋国还未明言拒绝,他就先倒打一耙,将脏水泼到了徐三身上。如此一来,他挥军南下,这满足了金人对他的期盼,而他同时也将矛头指向徐挽澜,使徐三在朝中成为了众矢之的,两相为难。
以后人们若是提起这场仗,都会说,若不是徐少傅不肯嫁,如何会搭进去那么多条人命?
梅岭才给徐三送过信后,就有宫人前来召徐三入宫,可怜韩小犬在后宅苦等许久,辗转反侧,却不知今夜已经等不到她回房。
徐三急急入宫之后,就见金殿之内,灯烛荧煌,火光通明,已有不少臣子集聚议事。那些朝臣见她过来,都是目光闪烁,噤声不语,若是往常,定是要过来行礼问安,奉承巴结的,然而今时今夜,一个个都变了模样。
徐三心下一沉。她知道,金元祯的一封檄文,将她几年来在官场上的努力,几乎瞧得崩碎无存。状元之位、文豪之名、高官厚爵、人情往来,在家国大义面前,全都不值一文。
徐三低着头,神色冷肃,那引路宫人小心翼翼,将她领到了偏殿外来。徐三垂袖而立,门扇还未推开,就闻见一股浓浓药气不住飘出。她稍一推门,便见珠帘之后,官家倚在榻上,掩口低咳不止,而宋祁坐于榻侧,手持银匙,正在亲自试药。
徐三忽地想道,其实金元祯不由分说,将“求娶不成”这顶大帽子扣了过来,对于她来说,倒是也有些好处。若是金元祯真的给出选择,官家保不准还真会把她送到漠北和亲。金元祯使了如此手腕,官家却是没有退路了,她要是再把徐三嫁过去,反倒有些对金国“俯首称臣”的意味了。
徐三低眉不语,缓步入内,跪到了官家榻前。而官家见她过来,咳了两声,有些虚弱,笑了一下,沉声说道:“虎项下金铃,何人解得?”
官家之言,却是一个典故,说的就是那“解铃还须系铃人”之语。谁惹的麻烦,就让谁去解决。
徐三一听,心下了然,立时叩首道:“臣愿自请前去边关,负羽从军,征伐金氏!不破金贼,不收金国,誓不回朝!”
她稍稍一顿,又平声说道:“金人既然写了檄文,我泱泱大宋,如何能输了阵仗?当年臣初入宫中,就是靠着一篇檄文,得了圣人青眼。如今臣行将离宫,还请官家开恩,能将征讨金国之檄文,再交由臣下来写。”
官家略显疲惫,沉沉说道:“本就是你的本分,怎么,你还想交给别人?给你一个时辰,赶紧将那檄文凑出来。再过两日,你收拾好了行囊,就奔赴檀州去罢,檀州知州崔钿,会在官府接应你。你的那弟妹,如今也在漠北驻军,你正好也能跟她汇合。这也是朕,在你师父生前,亲口答应过她的。”
罗昀一生,以兵法为傲,而她最大的遗憾,就是只打过几场不咸不淡的小仗,也因此而常被周文棠讥讽,说她是纸上谈兵,坐而论道,不堪大用。而如今,她的爱徒,终于要身赴沙场,实践她所传授的兵书军法了。
徐三重重磕了个头,不再多言,辞别官家之后,便另寻了一处空殿,坐于月下,点灯研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