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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穆勒人一样,认为黑人只适合当奴隶。可这音乐却是这世上任何地方都没有的,它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没有出使至此,我就学不到这一点,而后亦将带着这认知离开。我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立着,直至麻宝麻瓦关上帘幕。
“晨歌。”她笑道,“昨晚我非常愉快,所以今天着实该庆祝一下。”
她烹饪了早餐——某种鸟类的肉,还有切成薄片的某种水果。
我问了一下食物的来源。她说水果就是从纳库麦居住的大树上摘下来的:“对我们而言,就像你们的面包和土豆一样。”
那果实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我并不喜欢,却又不得不承认它可以下咽。
“你们怎么捉鸟的?”我问道,“用鹰吗?如果你们用箭的话,鸟儿不是会直接掉下去吗?”
她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而后回答道:“我会让‘教师’带你去捕鸟网那里。”
“‘教师’?”我问道。
仿佛我的问题变成了召唤的铃声,过了没多久,他就站在了房间外面,轻声道:“从地面到空中。”
“还钻进了巢里呢,‘教师’。”麻宝麻瓦回答道。她走出房间,走进隔壁“教师”等候着的房间。我不大情愿地跟在她身后,跳过间隙进入那房间,然后连道别都来不及说,就跟着“教师”离开了麻宝麻瓦的房间。没说再见,是因为我没想好,一对相互还不熟悉的女人是否该相互道别,而在我决定说点什么之前,她就已消失在帘幕后面。
向上爬很令人畏惧,但我没想到,向下更恐怖。沿着绳梯向上攀爬时,你会首先伸手抓住上层的绳结,然后把自己拉到安全的地方。可向下时,你只能肚子紧贴绳梯,然后伸脚去够下一层的台阶,心中清楚,如果弄错了下脚的位置,就再没机会稳住自己。
我清楚,是否能达到出使纳库麦的目标,完全取决于自己是否能在这些大树间来去自如,所以我拒绝向心底的恐惧屈服。我对自己说,如果会掉下去,那就掉下去吧。就这么把恐惧抛到脑后,跟在“教师”后面,一路快步前进。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挑难走的路,所以这一次的路途简单了不少。我发现当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时,走在空中却更令人胆战心惊;加快速度后,反而没那么令人恐惧,走起来也容易了不少。如果走得足够轻快,那些绳梯便很稳固;缓步慢行时,反而每走一步都要摇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