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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露出一只眼睛,摇了摇头。
阿青气急,反手就要去捉那少年。
“你刚才明明就告诉我说,你的名字叫阿白的,怎么这会儿变卦了。”
那少年身子跟游鱼一样,每当阿青的手刚刚碰到那少年的衣襟,都被他极其轻巧得躲了过去,和阿青躲猫猫。
“笙哥哥,你要信我啊,刚才他听听点头了。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沈笙灵机一动,喊了一声。
“斐白。”
果然,那少年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一滞,被阿青捉个正着。
弄清楚这少年的名字,也就拥有了拉近感情的基础。可能是长守派被灭门那一晚,少年脸上被划了深深一刀,险些毙命,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只要沈笙稍微一提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那少年的精神便会立即崩溃。
对此,沈笙也不好太过勉强。只得先将他带回小阁楼,等那少年和自己熟悉之后,知道自己并无恶意之后,会打开心结。
说也其怪,那少年见其他人都好好的,唯独见到自己,身子就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沈笙此时哪怕是再想和少年增进感情,见他看到自己吓成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白天让阿青和那少年多多亲近,看看能不能从那少年的口中套出些什么话。
这日,沈笙刚刚和颤抖的斐白吃完早饭,阿七就和阿青来了。看来自己上次叮嘱阿青不要孤立阿七的话,阿青还是听进去了。
这是阿七上次和江源致打过一架之后,第一次踏进沈笙的小阁楼。样子有些心虚,目光有些不敢和沈笙对视。
斐白一看到阿青,立即就从凳子蹦了起来,躲在阿青身后。活像凳子上面有什么东西扎着他似的。
沈笙又好声叮嘱了几句阿青之后,便想让阿青带着有些急不可耐的斐白出去玩儿,转眼间却又看到阿七欲言欲止的模样。
“阿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其实,阿七确实是有事想对沈笙说。他被江源致压在身下打过之后,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绑住他双手。觉得江源致还没有修习过功法,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怀疑他是柳桥风夺舍而成,可他却不敢将这份怀疑告诉沈笙。
他好容易才和阿青他们重归于好,若是此时将自己的怀疑告诉沈笙,难免会被他们认为自己趁着江源致闭关不能出声替自己辩解之时,挟机报复。况且,他手中又没有证据,自然不会有人相信他,就连他母亲都觉得荒谬。
“没……没有。”
送走阿青他们之后,沈笙踱出小阁楼。不知不觉间便来到江源致闭关的望月洞。虽然龙族天生骨子里就有一套属于自己修习功法。可沈笙还是有些担心,他又不能贸然去探望江源致,怕影响他的修行。
他心道,便是隔着洞壁看看他也好。此时,从望月洞顶吹来一阵清风的同时,夹带着一股难言的腥膻之气,打在沈笙脸上。
沈笙心里觉得其怪,这望月洞是整个苍梧山最好的修炼去处,冬暖夏凉。洞内时时会有微风拂过,即便有什么别的味道,不一会儿便会被风给吹散了。可他站在下风口半天,这股腥膻之气不但没见消散,反而是愈加浓郁。
沈笙怕江源致出了什么事,伸出去敲门的手硬生生被他止住了。
毕竟,他们羽族跟鳞族的身体构造不一样。沈笙对龙族各个阶段成长的状况也不是很了解,再说那些水下那些泥鳅,黄鳝之类的,身体上本就有一股腥味儿。说不定,只是江源致只是修炼太过刻苦,出了一层薄汗而已。
就在此时,沈笙忽然想到望月洞上有一个孔洞。从孔洞上面往下看,正好可以看到打坐用的蒲团。还是先看看江源致出什么状况时再说吧。
沈笙足尖一点,轻轻跃到了洞顶,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离那孔洞越近,那股腥膻的气味越发浓烈。沈笙顿时觉得有些不妙,这好像不是鳞族身上通有的那股腥气。
这股味道熏得他有些头昏脑涨,只往洞里一瞧,他身上的毛立时就炸了起来。好在此时沈笙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没有当场变成原身扑扇翅膀飞走。
江源致察觉有异,向上一抬头,并没看到任何人的影子。正待他要起身穿衣时,一根五彩的细羽落在他面前,他手轻轻一抬,便将那根细羽接在掌心。
沈笙浑浑噩噩地从望月洞那边走了出来,总觉得要找个地方好好洗洗眼睛。
以前,他也常听说龙性本淫,一些小龙在还未成年时便能行人事。但……但他一直都是把江源致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刚才那一眼着实冲击不少。
沈笙刚刚掬了一把清水扑在脸上,暂时的火热稍缓。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阿青带着斐白跑了过来。
“笙哥哥你刚才去了哪里,斐白说他好像是记起了一些事情,想和你说说。”
阿青脸上随即便显出狐疑之色。
“笙哥哥,你刚才去干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干什么。”
眼下这处实在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他们三人便就近找了一个凉亭坐下。
原来这几日,阿青一直都在斐白面前说沈笙好话,苦头婆心相劝。
“沈笙哥哥对你不好吗?你是第二个能住进哥哥小阁楼里的人。”
斐白有些无奈。
“我知道沈师叔对我好,是个好人。我也常听师娘提起,可是我一见到他就害怕,身体就止不住的发抖。”
阿青伸手搭在阿斐白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