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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张比他还要成熟的脸,喊他师叔,让沈笙总有种比自家大哥年龄还大的错觉。
沈笙知道柳桥风有点耍无赖的意思,但也懒得和他计较,只得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去了来溪殿,郁楠果真会放我们进去?”
方才,就在众人在郁良的卧房里思忖怎么破阵时,柳桥风轻嗤一声。
“何需破阵,我们直接进去便是。”
当时沈笙就有些半信半疑,直到现在他才提出自己的疑问。
柳桥风轻轻“嗯”了一声。
“郁楠的性格孤僻又高傲,他现在身边还有那只婴灵在,不容小觑,实力极有可能在我之上。”
沈笙听他如此说,心里头未免有些诧异。当初柳桥风虽然被自家大哥刺了一剑,但大家心里头都有些明白,沈柏川是和郁雷联手了,有点胜之不武的意思。等量交换一下,也就是说,郁楠的修为在玄门中也难有敌手。
郁楠的天资不错,但是他这种天资在玄门中也不在少数,比他刻苦修行的比比皆是。如果柳桥风推测是真的,郁楠除非是借用了外力,否则是达不到今日的水平了。至于是何种外力,沈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郁楠自生下来就在定天宗中受尽了疼爱,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半城人的生命,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柳桥风看到他这种目光,以为沈笙不信任自己,问道:“怎么,师叔你不相信?还是认为我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没有。”沈笙立即收回脸上的神色。
柳桥风眼中闪一丝不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江源致的身体里待习惯了,用回自己的身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是找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是我对郁楠的推测,却不是胡诌,玄门中并没有郁楠对阵记录,而且那只婴灵在安陵城用不少活人祭祀。郁楠的实际修行应该是达到了一种可怖的境界。像他这种性格的人,我们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个可以戏耍的玩具而已,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他的阵法拦在外面的。说不定,他现在正在用某种密法在监视我们,我们说话的声音再小,也会被那个这伙听到。”
柳桥风说完,随即对着一个方向,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一个身着青色水纹的少年人正在摆弄手里的刻刀,他前面密密麻麻站着数十个假人。这些假人不是缺胳膊主是少腿就是少了一只眼睛或者耳朵。郁楠就是从这群假人中间一块水雾形成的影像中,看到了桥柳风挑衅的目光。
郁良看到柳桥风的目光,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这时,一个半大的假人突然跳了起来,对着那阵水雾形成的影像张牙舞爪了起来。假人的木头做的五官不甚灵动。四肢也不甚协调,走起路来,发出难听的木头磨擦时的咔咔声。
郁良放下手里头的刻刀一摆手,那个假人就乖乖地跑到郁良跟前。郁良伸出手摸了摸假人的脑袋。
“乖儿子,再等上几天,爹爹就会有新的身体给你用了。”
那个假人听了,很是欢呼雀跃了一阵,手臂摆动,霎时,房间里又响起了难听的咔咔声。
郁良眼中寒光一闪,方才还在欢呼的小人顿时被灵力暴击打的四分五裂。木头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才停下。
郁良踩着那些断了残肢走到那个似乎是仍旧有些错愕的木头脑袋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的纸人。
“你太闹腾了,吵的我耳朵疼,还是先在待在这里面吧。”
柳桥风说的没错,以往挡住郁良的那个结界阵法,在沈笙他们走进时,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沈笙同柳桥风一同跨上台阶。
“你真的打算放过郁楠?”
柳桥风闻言看了他一眼。
“自然不是,只是如果我不这样说,郁良根本就不会放我们过去。”
两人拾阶而上,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座宫殿前。
沈笙上前刚想推门,大门却从里面自己开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端坐在大殿中央,看起来像是在忙碌些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对他们笑了笑。
沈笙看到郁楠嘴角露出的那股笑意,心里头顿时一紧,总觉得郁楠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果然,郁楠的目光从身后的柳桥风身上又绕回到沈笙身上。
“沈笙,咱俩并没有大过节,即便是我之前因为柳青芜的事得罪过你,但是你也打回来了,也算是扯平了。你大哥和我爹爹也算是结拜的兄弟,细算下来,咱俩的关系要比你身后那人好很多。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你师姐吗,你别忘了真正的江源致是死在了谁的手中。”
柳桥风听他言语里尽是挑拨之意,刚想开口冷不防又听郁楠道:“还有你柳桥风。沈柏川与你可是有一剑之仇,后来又让玄门百家追察你的下落,让你东躲西藏了好一阵子,狼狈至极。现在这个仇人的弟弟就在你面前,杀了他可以让沈柏川痛不欲生。这样好的法子,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郁楠这样儿好玩吗?我们都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了,也不是你手中不会动的木偶。我和他是有些恩怨,这件事情过后,我们自然会有一个了结。”
柳桥风闻言,意外地看了沈笙一眼,眼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原来沈笙现在没有对他动手,只不过是他现在还有事情没做完。
郁楠知道自己挑拨不成,一脸没意思,讪讪半天没开口。
沈笙也没有和郁楠叙旧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为什么徐灵秋会对我大哥说那个婴灵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