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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力的影响下,真的会有翻来覆去的变化吗?人之初到底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将郁楠的残魂救走的那个人是不是你?郁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沈柏川身子一颤,腰杆也不像之前挺得那像笔直,他靠着座椅苦笑一声。
“看来,我这个哥哥当得一点也不称职。两个弟弟,没有一个是跟我一条心,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沈笙,人有时候,不能活得太明白,有些事情适可而止最好,否则便会将很多无辜之人牵扯进去,到时候悔之晚矣。”
沈笙垂眸。
“哥哥不是滥杀之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连山脚下闻讯赶来的村民也不放过。我知道你的意思,不会有人知道我来空桑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即便我在空桑山消失,别人也不会怀疑是你动的手。”
“你以为我会动手杀了你?”
沈笙抬眼:“哥哥以前不也是也这样打算过的吗?将我关到地下,逼我发疯,到时候你动手。那时候大义灭亲的你声望便可以一举超过郁雷,到达顶点。哥哥明明不是个贪恋权势的人,当初为了婴灵的事情,宁愿放弃自己长老会的职务,为什么?”
沈柏川的身子微微往后一仰,身上有放下重担的轻松。他没有直接回答沈笙的问题,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我听月闲说,你已经去过血海了,并且将真正的江源致的魂魄给找了回来。听说你在血海中见过柳寂,那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的苦心。当初柳寂像一把利刃,时刻悬在我们头顶上。龙族对于我们别的宗族来说,有着天壤之别,那种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不愿再过第二遍。江东流要名可以,哪怕是要些金银财宝也可以。但他却非要煽动一些宗门,妄图要加入长老会。我不会给他们龙族第二次壮大的机会,不会再让第二个柳寂出现在我面前,这对于整个玄门都好。”
“可是江东流不是柳寂!”
当初斐白撞见墨辰之和江东流闹得很不愉快,便是江东流和他因长老会的事产生了分歧。
墨辰想让江东流尽早行动,这样才有进长老会的筹码。而江东流却偏偏不同意,他认为如果真的按照墨辰所说的做了,即便他进入长老会,日后也会生出许多嫌隙。
“阿笙,我们都没长着一双前后眼,有时候我们连眼前的事情都看不清,谁又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就像我当初不过是因为一念之慈,救下了那个婴灵,谁又能知道它以后会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无论江东流会不会是第二个柳寂,这谁都说不清楚,即便是你,你能保证江东流的心,在得到权利之后,会不会被权利将野心滋涨得膨胀起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玄门。”
沈笙道:“你就是因为这种日后不一定会发生的事,将整个长守山灭门了。那你呢?你在尝试过权利的滋味之后,你是不是也被权利滋养出野心来了。”
沈柏川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沈笙面前。
“我说过,我从来不会贪恋这个位置,现在玄门中如果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我完全可以让贤。”
沈笙目光直视沈柏川:“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到现在你居然还理直气壮,你心里真的没一点后悔吗。”
沈柏川此时看沈笙的眼光,有点儿像是看一个刚刚出世,空有一腔热血,追求自己心中的正义,却什么也干不成的傻孩子一样。
“我知道这件事情或许不对,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你以为只有你足够聪明,将这笔账通通算到我的身上。顾高枫,潘白以及各个宗族的族长,他们哪一个不是人精。当时的长守派已经长成了一定气候,江东流的修为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的。所以,你还不明白吗?江东流之所以必须要死,是整个玄门都默认的了。就连一向对江东流颇为欣赏的顾高机也是默认的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会摆在台面的规则。”
沈笙道:“自我出生起,别人都告诉我落雨街里生存的都是一群生吃人肉的恶魔。可如今我才发现,玄门比落雨街的人也强不到哪里去。落雨街的人或许可以说是生活所迫,他们只不过不会像你们一样,为自己的借口贪欲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沈柏川道:“如今,只有你我兄弟二人。我以为我已经给你说得足够明白,你为什么还是一根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抹去这段令我们两个人都有些难堪的记忆,我们还是可以跟之前一样。”
他想要伸手去拉沈笙手,却被沈笙不露痕迹地避开了。
沈柏川身子一僵,以前沈笙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拉着他的。
沈笙此时已经重新拉开了门,门外的凉风将屋子的一些压抑的气氛吹散了些。
“我不愿意。我现在感觉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充满污浊。”
“你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找落雨街的那个人?可惜已经晚了。”
沈笙即使不回头,他能感受得到身后传来的怒意。
“是,我要去找他。不知道哥哥若是有朝一日在血海中看到郁泽,他问起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之时哥哥该如何回答。”
沈柏川顿时觉得有一盆凉水兜头泼下,他神情比沈笙质问他时还要萧索,他此时也像是才真正思考这个问题。
阿焕不知道何时回来了,他看到跌坐门槛上的沈柏川时吓了一跳,叫了几声,沈柏川也没回应,直到他把沈柏川扶回到座位时,沈柏川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