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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是反了高纬,险些就造反成功了,结果被高纬镇压,满门上下连同四个幼子全部被高纬斩杀殆尽。
历史中的那个高纬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废柴,智商还是很高的,曾经也英明过一段时期,论心机城府还要在高俨之上。
高纬和高湛不仅长得像,连遭遇都颇有些相似。高湛从小活在高澄、高洋、高演等一干哥哥的阴影下,高纬从小活在老爹高湛的阴影之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都是一样的装疯扮嫩,心里又怎么能不压抑
压抑的久了就会走向极端,要么成为疯子,要么耽于享乐。高湛和高纬两样都占全了,只能说不愧是亲父子。你说说这两个人这么聪明,为什么就成了昏君呢说到底还是家庭的原因,出身在北齐高家,是他们的不幸。令人唏嘘。
那么,现在的高纬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高纬,北齐的局面也已经慢慢的在发生改变,历史的那一幕会重演吗高纬也心里没底,不过历史如车轮,具有惊人的巧合性与必然性。高俨如果蓄谋已久要造反绝不会因为哥哥忽然英明起来就停下脚步。
想到这里,高纬对刘桃枝下令道:“盯好琅琊王,他的一举一动,朕统统都要知道”
不一会儿,小路子就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启禀陛下,太后娘娘驾到。”
高纬眼神一凝,抬手示意刘桃枝退下,刘桃枝转身没入黑暗之中,这才说:“朕亲自去迎接。”
胡太后一袭素色的衣衫,还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远远的见到高纬,慢慢的停下来,调整呼吸,做出一幅很有威严的样子。
“儿臣给母后请安”高纬对着胡太后恭恭敬敬的拱手。
胡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问道:“纬儿,听说今日你把你舅舅给捉拿下狱了可有此事”
高纬平静道:“确有此事。”
胡太后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为何”
“因为舅舅违反了朝廷法度,当罚。”
高纬仿佛没有察觉到太后语气中所表现出的恼怒,敛眉淡淡的说道,仿佛被捉拿的不是他舅舅,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胡太后想要发火,可是想到高纬是一国之君,硬生生忍下,只得说:“再怎么说他也是你舅舅,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他那么喜欢你,处处维护你,你他,他确实是有些爱贪小便宜,喜欢搜刮些钱财,可那也罪不致死啊你赶紧把他给放了。”
高纬很想告诉胡太后,按照北齐律,胡长仁干下的事情够死十几次了,可是最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道:“要儿臣就这么放了舅舅,怕是不能”
还没有等胡太后爆发,高纬又说道:“儿臣倒是想就这么放过舅舅,可是朕已经把他压入大牢了,就这么什么也不表示直接放了未免不能服众。”
“这样吧,儿臣这里有一个法子,既可以顺势饶了舅舅,也可以让舅舅免遭皮肉之苦,又能服众,就是怕舅舅的体力不济呀”
在太后疑惑的目光中,高纬淡淡的笑到,轻飘飘的丢出了一个提议。
像一只狐狸。
第二十章高纬的赏赐
因为胡太后跑来求情,所以胡长仁暂且躲过了一死,很快便要知道高纬对胡长仁的处罚究竟是什么了。
两天之后又一次朝会,吃了三天牢饭的胡长仁踉踉跄跄的走上太极殿,这几日他在大牢中担惊受怕,惶恐不安,生怕忽然就被锦衣校尉拖下去砍了脑袋。所以这几日他是睡也睡不香吃也吃不好,不过三日,便憔悴了许多。胡子拉茬,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青黑一片,不知道还以为得了什么重症。
他略过那些对他目露讥讽的朝臣,晃悠悠的走到大殿中央,刚刚能看清高纬的帝王冠冕,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战战兢兢,连头也不敢抬,更不敢像几天前那样大喊冤枉,他明白自己能不能活全看高纬一句话。
高纬饶有兴趣似的看着下方跪着的胡长仁,良久开口问道:“舅舅,你可知罪”
“臣知罪,臣知罪啦”胡长仁磕头如捣蒜,高纬原本还想借题发挥拿捏他几下,可一看到胡长仁这么没有骨气的行为,心里也很是鄙视,暂时打消这个心思,直入主题道:
“舅舅啊,昨夜朕查了一下你家里的账簿,那可真是大吃一惊、大开眼界呀光是铜钱就有整整数十万贯。你自己说说,这钱那里来的,朝廷好像也没有这个本事给你发这么多的俸禄吧”
高纬笑笑,胡长仁一哆嗦,倒是全抖落出来了,“这些,这些银子都是下面人贿赂微臣的,还有,还有便是臣从民间弄来的”他忍不住偷偷看高纬的脸色,见高纬脸色高深莫测,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好一个弄字”高纬带有深意的点点头,扫视下方的一众大臣,“还有你们,你们中有多少人跟他一样朕暂时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一想要钱了也会去百姓那里弄来啊”
“臣等惶恐”下方的臣子们哗啦啦跪了一地,高纬一拳砸在龙榻边上的龙头扶手上,喝到:“够了朕不想听到惶恐二字,事情发生了一句推诿就可以掩盖过去的吗那你们把朝堂、把律法当成了什么”
“来人,把东西都给朕搬上来,让列位爱卿也开开眼界。”高纬一抬手,一大群人便搬着大箱小箱上到大殿来,很快朝堂的廊道上便被这些箱子给堆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