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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泰赏赐给儿子们良马,让他们自己选择,所有人都挑选了颜色纯的马匹,只有宇文宪选择了毛色杂乱的那一匹,宇文泰饶有兴趣的问宇文宪为何这样选,宇文宪回答说:“这匹马颜色特殊,在马群中很起眼,如果从军作战,底下的人容易辨认。”宇文泰高兴的说:“此儿见识不凡,可成大器”
原本该当一个纨绔的宇文宪就这么入了宇文泰的眼,那么从此之后他也就跟纨绔无缘了。
宇文泰表达看重的方式并不是宠爱,而是加倍的磨练。
从哪之后,宇文泰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给宇文宪各种考验,给宇文宪历练的机会。
在一次次打磨中,宇文宪渐渐磨出了锐利的棱角,看着圆润平滑,一派君子之气,实则是锋利逼人,不亚于倚天宝剑。
宇文宪真正进入崭露头角是在宇文泰拿下了巴蜀之后。
巴蜀是天下险关,宇文泰并不放心派武将前去镇守,于是询问儿子们谁愿意去。
宇文宪自然而然就自告奋勇了。宇文泰其实也是中意宇文宪的,但还是故意问他:“刺史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抚众安民,你年纪太小,你做不到,按年龄来算,这应该是你的哥哥们要做的事”
宇文宪马上据理反驳了宇文泰,说:“才用有殊,不关大小。试而无效,甘受面欺。”
宇文宪就这么又争取到了机会,而他也没有辜负宇文泰的期望,将蜀地治理的井井有条。
一步步的磨砺,宇文宪如今已经跻身北周最顶级的权贵之列,而这,绝非侥幸。
火塘里的木炭被烧得噼啪作响,宇文宪漫无目的的捡起一根木叉子拨弄着炭火,暖煦的火光也掩盖不住他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里藏着的寒冷。
大帐被人揭开,一个高大的人影进入,李穆对着宇文宪躬身抱拳,道:“启禀殿下,据斥候来报,斛律光在汾北屯兵”
宇文宪“嗯”了一声,将木叉子给丢进了火里,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帘子缝隙露出的天色。
依旧是阴雨绵绵,雨雪不断,柳絮一般的白雪从天上飘荡而下。
“看来斛律光是打算和我们打持久战”
斛律光明明可以一举打过来,但却在洛水以南汾北附近暂且止步了。
宇文宪看着着天色,微微皱起了眉,连手上的冻疮都没能让他如此着恼这天气。
要不是这天气,或许斛律光会星夜兼程赶过来和他决战,但现在他的计划不得不暂且落空了
李穆见状,知道殿下心有不快,于是问道:“殿下,情况有变,是不是可以让他们先撤回来”
宇文宪想了想,回过头,道:“也好,这样的天气,斛律明月决计不能行军的,让宇文桀他们先撤下来,不过不要放松警惕,小心斛律明月耍诈”
李穆躬身抱拳应是。
见宇文宪的眉宇间依旧是一片郁色,李穆又道:“殿下可还是在忧心什么”
宇文宪皱眉摆摆手,坐下,道:“我能忧心什么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心里有些感概罢了”
宇文宪从火塘边上抓起酒囊,酒浆已经滚烫,宇文宪喝了一口,酒浆入腹,在胃里翻滚着,酒浆的霸烈勉强将心里的焦躁给镇压下来。
他将酒递给李穆,看着李穆喝下,这才说:“我只是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
“就跟上次邙山大战一样,我们本来已经就要拿下洛阳,结果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瘩里杀出一个高长恭,导致我们大败说起来,那天的天气和今天真是一模一样”
李穆对于宇文宪这样的心情并不理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劝慰道:
“殿下莫要多想,此次各种局面都在我军掌控之内,宇文桀等人也都不是庸才,此次当万无一失才对”
宇文宪无奈笑道:“哪有什么万无一失说实话我这次也只有六成的把握,斛律明月要是不上当,那我的布局就全白费了,唉,我老觉得我们挑选的这个时机不对”
“殿下的意思是”李穆有些疑惑的看向宇文宪。
宇文宪回答道:“我老觉得斛律明月并不是冲着宜阳来的,你看他一来就屯兵汾北,丝毫就不担心宜阳被我们拿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总觉得还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
宇文宪双手背在后面,不安的来回走动,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古怪的看着李穆:
“你说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冲着宜阳来的”
”报“话音刚落,一个参将便匆忙赶来,满身的泥泞,“启禀殿下、将军,齐军袭击了张掖公所部,张掖公不敌,请求支援”
“你说什么”李穆顿时勃然变色,而宇文宪的脸色也陡然阴沉了下来。
第七十九章斛律光的盘算
铅灰色的云笼罩在平原上空,冷雨混合着冰雪落下,殷红的血混杂着雨水流淌在沟渠里。
在这个阴雨天里,定陇要道鹿卢交上演了一场血腥的屠戮。
周军张掖公宇文桀、中州刺史梁士彦、开府司水大夫梁景兴所部在傍晚的时候遭遇了齐军的袭击,屯军此处的两万军卒死伤惨重。
宇文桀带着千余被打残了的部队,狼狈的打马在平原上狂奔。
冰雨狠狠的拍打在他们的身上脸上,但他们此刻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们的身体分泌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