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住，指着左侧石壁上一道裂开的石门：“那儿能躲！”

那石门看着像是被炸药炸开的，裂缝够宽，能容下三个人挤进去。石门上还留着焦黑的痕迹，边缘的碎石渣往下掉，显然是之前有人想炸开这扇门，却没成功。剑铭赶紧背着建国躲进去，汪雨幕紧随其后，刚想把石门往回推推，挡住点光线，就听见外面传来 “哗啦” 一声 —— 像是铁笼被撞碎的声音，紧接着是更响的嘶吼，震得石门都跟着颤，缝里的碎石渣 “簌簌” 往下掉，砸在他们的肩膀上。

三个人在石缝里屏住呼吸，谁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得憋着。石缝里比外面更黑，只有打火机的余光从剑铭的兜里透出来一点，勉强照见彼此的脸。剑铭低头看了眼背上的建国，他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嘴唇紫得发黑，心口的毒纹已经爬到了下巴，连耳尖都泛了点青。

汪雨幕悄悄碰了碰剑铭的胳膊，嘴型比了个 “怎么办”，眼神里满是焦虑 —— 外面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连大蛇移动时鳞片摩擦地面的 “沙沙” 声都能听见了，再等下去，恐怕不等龙战来，他们就先被发现了。

剑铭摇摇头，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青铜哨子 —— 那是汪雨幕刚才跑回来时带的，鸿蒙的信号哨，吹一声能传十里地。他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哨子，嘴型比了个 “再等等”—— 现在出去吹哨子，等于直接把 “完全体” 引过来，只能再等几分钟，等龙战他们再靠近些，至少能有个接应。

外面的嘶吼声还在响，夹杂着铁笼被撞碎的 “哗啦” 声、石壁被撞的 “轰隆” 声，离石门越来越近。陈小凡攥着冰棱的手，指节都泛白了，却还是忍不住悄悄往石门缝儿凑了凑 —— 他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多大的体型，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剑铭想拦，已经晚了。陈小凡的眼睛刚凑到石缝上，脸 “唰” 地就白了，像被泼了桶冰水，猛地缩回脑袋，后背抵着石壁，滑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伸出手，抖抖索索地比了个 “八” 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儿。

剑铭和汪雨幕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骇 —— 是八岐大蛇！而且看陈小凡的反应，这体型肯定比刚才的幼体大了不止一倍！

“它…… 它的鳞片…… 比门板还厚……” 陈小凡终于缓过劲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见它的头了…… 有…… 有三个那么大…… 眼睛跟灯笼似的，还冒着红光…… 刚才撞碎的铁笼，在它跟前跟纸糊的一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 “咚” 的一声巨响，石门缝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 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通道口的光。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气从石缝里灌进来，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熏得人头晕眼花。

剑铭赶紧捂住建国的嘴，生怕他被热气呛到。汪雨幕把法剑举得更高了，剑身上的碧波灵力又亮了点，却还是微弱得可怜。石缝外传来 “沙沙” 的声响，像是大蛇的鳞片在蹭石门，每蹭一下，石门就颤一下，缝里的碎石渣掉得更凶了。

“它…… 它好像发现我们了……” 陈小凡的声音都在发颤，往剑铭身后缩了缩，手里的断冰棱都快攥不住了。

剑铭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石门缝 —— 他看见一道暗红色的光从缝里透进来，像大蛇的眼睛在往里看。紧接着，石门突然被撞了一下，“轰隆” 一声，裂缝又大了些，碎石渣砸在他们的腿上，生疼。

汪雨幕咬着牙，突然举起法剑，想往石门缝里刺 —— 哪怕只能拖延一秒也好。可她的剑刚举起来，就被剑铭按住了：“别冲动！现在刺出去，只会让它更暴躁！”

就在这时，建国突然在剑铭背上动了动，嘴里喃喃着什么，像是在说梦话。剑铭赶紧低头听，只听见他断断续续地说：“水…… 要水…… 解毒剂……”

解毒剂！剑铭突然想起怀里还有半瓶 —— 刚才从日军医疗兵那搜的，本来想留着应急，刚才洒在玄铁线上用了点，还剩小半瓶。他赶紧摸出来，拧开盖子，想给建国喂点，可建国昏迷着，根本咽不下去。

“得想办法让他咽下去。” 汪雨幕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我用灵力帮他顺顺喉咙，你慢慢喂。” 她伸出手，指尖泛着微弱的碧波灵力，轻轻点在建国的喉咙上。

剑铭小心翼翼地把解毒剂往建国嘴里倒了点，动作慢得像怕碰碎了他。解毒剂刚碰到建国的舌头，他突然呛了一下，咳嗽起来，眼睛也睁开了点，虽然还是迷糊，却能勉强吞咽了。

“慢点喝…… 别急……” 剑铭轻声哄着，像哄个孩子，又倒了点解毒剂进去。

可就在这时，石门突然被撞得更狠了，“咔嚓” 一声，裂缝又大了些，一道暗红色的光束从缝里射进来，擦着剑铭的胳膊过去，落在石壁上，瞬间烤出个黑窟窿，石屑都被烧成了粉末。

“不好！它在用热射线！” 汪雨幕赶紧把剑铭往旁边拉了拉，“再这么撞下去，石门撑不了多久了！”

剑铭把剩下的解毒剂都喂给建国，刚想把瓶子揣起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哨声 —— 是鸿蒙的信号哨！龙战他们来了！

“是龙战！” 汪雨幕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们来了！”

外面的大蛇像是也听见了哨声，嘶吼了一声，撞石门的力道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