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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仙力,龙影渐渐淡去,只留下枪尖的寒气。他转身,一枪刺穿第三个影卫的心脏,声音沙哑:“汪师姐,你怎么样?”
“没事……” 汪师姐靠在他身上,伤口的疼痛让她直冒冷汗,“快去看看孩子们,影卫可能在…… 在孩子身上下了蛊……”
龙战刚要去地窖,就听到教堂外传来一阵轻响。他警惕地举着枪,却看到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跑进来,脸色苍白:“龙大哥!不好了!湖边的百姓说,玄武湖那边…… 有青金色的风柱,还有好多黑水往岸上流,像是…… 像是蛊虫被杀死了!”
龙战心里一紧 —— 是剑铭,他肯定觉醒了仙法。可他更担心的是,剑铭会不会像他刚才一样,陷入失控。
玄武湖这边,剑铭终于稳住了心神。黑田刚帮他把最后几只蛊虫斩碎,看着他胸口渐渐淡去的青金色光,松了口气:“刚才你差点就失控了,引灵令的光都开始泛灰了。”
剑铭摸了摸引灵令,上面的温度已经降了些。他看向蛇矶的方向 —— 古亭的飞檐在雪雾里若隐若现,亭下的石匣似乎泛着微光。“我们得赶紧过去,避水蛊的时效快过了。” 他说着,率先往冰面的另一边走。
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古亭里传来源赖光的声音,轻得像风:“青冥风界,不错的觉醒。可惜,还是差了点意思。”
源赖光站在古亭的栏杆旁,手里握着乌木折扇,扇面上的蛇灵吐信泛着青灰色的光。他的脚下,石匣的缝隙里渗出黑水,黑水在雪地上织成蛇形的纹路,正往剑铭这边爬来。“你以为,觉醒了仙法就能赢我?” 他轻笑一声,抬手一挥,黑水里突然钻出数十条水蛇蛊,比刚才的更大,身上还裹着雾丝,“这是‘蛇灵蛊母’,你刚才杀的,不过是它的孩子。”
剑铭握紧引灵令,刚要再次催动仙法,就感觉心口一阵发疼 —— 刚才过度解放仙力的后遗症来了。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青金色的灵纹在周身淡去不少。
黑田刚赶紧扶住他,脸色凝重:“不能再觉醒了!你现在心神不稳,再用仙法,肯定会失控!”
源赖光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哦?看来,我的‘礼物’还挺有用。” 他抬手,石匣突然 “咔嚓” 一声裂开,里面竟没有紫金盘,只有一个黑色的陶罐 —— 陶罐上刻着蛇纹,罐口泛着青灰色的雾,“想找紫金盘?得先过了蛇灵蛊母这关。”
陶罐突然炸开,黑水里的蛇灵蛊母猛地窜出来,张开嘴,露出尖牙,往剑铭扑去。剑铭被迫往后退,可心口的疼痛让他难以集中精神,风系仙法在体内翻涌,却迟迟凝聚不起来 ——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仙法,竟如此无力。
黑田刚突然挡在他身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往蛇灵蛊母身上泼去。液体碰到蛊母,瞬间燃起淡红色的火,蛊母发出凄厉的嘶鸣,往后退了几步。“这是‘蛇灵血’,我偷偷从八岐院真那里偷的,能暂时克制蛊母!” 黑田刚的声音带着痛苦,蛇灵血的火也烧到了他的手,“剑铭,趁现在,用仙法!别担心失控,我帮你稳住!”
剑铭看着黑田刚燃烧的手,看着蛇灵蛊母再次扑来的身影,看着远处南京城传来的炮声 —— 他不能退。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引灵令按在胸口,这一次,他没有强行催动仙力,而是顺着体内的仙法流动,慢慢引导。青金色的灵纹再次亮起,却比刚才更柔和,风界不再是攻击性的形态,而是凝成一道屏障,将蛇灵蛊母挡在外面。
“这才对嘛。” 源赖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冷,“不过,你觉得,你能挡多久?” 他抬手,古亭的柱子上突然渗出雾丝,雾丝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大网,往剑铭和黑田刚罩来,“你的仙法需要心神清明,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神不宁。”
雾丝里,突然传来建国的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剑铭师兄,你怎么不救我?”
紧接着,是老妇人的声音:“小石头,娘对不起你……”
还有汪师姐的声音,带着痛苦:“龙战,我快撑不住了……”
剑铭的身体猛地一颤,风界的灵纹瞬间变得杂乱。蛇灵蛊母趁机撞上风界,屏障泛起涟漪,随时可能破碎。黑田刚看出不对,赶紧用没受伤的手,将驱蛊粉撒在剑铭的鼻尖:“别听!是雾丝制造的幻听!想想孩子们,想想汪师姐!”
剑铭用力晃了晃头,试图驱散幻听。可雾丝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他的眼神又开始变得空洞,风界的灵纹渐渐泛灰 —— 他又要失控了。
蛇矶的雪突然下得更大了,古亭的石匣彻底裂开,黑水流得更多,在雪地上织成完整的蛇形。源赖光看着剑铭渐渐失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轻扇了扇扇子:“游戏,才刚刚开始。”
剑铭的风界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却不是青金色,而是泛着灰的青色 —— 他彻底失控了。风刃开始胡乱飞舞,不仅对着蛇灵蛊母,还对着周围的冰面,冰洞越来越多,湖水带着蛊虫溅上来。黑田刚想拉住他,却被一道风刃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剑铭!醒醒!” 黑田刚大喊着,可剑铭根本听不见。他看着剑铭眼底的灰光,看着越来越近的蛇灵蛊母,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 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用自己的命,也要让剑铭清醒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