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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的力量!” 亥猪众们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紫金盘还能发挥作用。剑铭趁机拉着龙战,往城墙洞钻去,可刚钻到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 —— 日军的装甲车开了过来,对着城墙洞的方向开枪,子弹打在城墙上,碎石子像下雨一样砸下来。
“快!” 龙战推着剑铭的后背,把他推出了城墙洞。剑铭刚站稳,就回头去拉龙战,可一颗子弹正好打在龙战的胳膊上,他疼得闷哼一声,手一松,差点掉回城门洞。
“龙战!” 剑铭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使劲往外拉。亥猪众们还在后面追,短棍上的细链缠住了龙战的脚踝,想把他拉回去。“给我放手!” 剑铭怒吼着,掌心的风刃劈向细链,金色的风刃瞬间就把细链斩断,然后拉着龙战,一起滚出了城墙洞。
城墙洞外是一片荒地,雪地里全是脚印和车辙,远处能看到日军的装甲车还在对着城门洞开枪,机枪声和百姓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绝望的曲子。汪师姐扶着一棵断树,等着他们,看到两人出来,赶紧跑过来帮忙。
“龙战,你怎么样?” 汪师姐看着龙战胳膊上的伤口,血正顺着伤口往下流,染红了他的棉甲。她用仅存的灵力凝聚出一层薄冰,敷在伤口上,暂时止住了血。
“没事,死不了。” 龙战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自己把伤口绑紧,“日军很快就会追出来,我们得赶紧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三人互相搀扶着,往荒地深处跑。雪地里的脚印很深,每跑一步都很费力,龙战的胳膊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汪师姐的小腹也在流血,脸色越来越白,剑铭的胸口还在疼,仙力只能勉强维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跑了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呼喊声 —— 日军追出来了!至少有一个小队,穿着黄皮军装,举着步枪,对着他们的方向开枪,子弹打在雪地里,溅起的雪粒能打疼人的脸。
“前面有个山洞!” 剑铭指着前面的山坡,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被雪和灌木丛挡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三人赶紧往山洞跑,日军的子弹在他们身后追着,时不时有子弹擦着衣服飞过,打在旁边的树上,留下一个个小洞。
好不容易钻进山洞,三人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山洞里很黑,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地上铺着一层干草,不知道是谁之前躲在这里留下的。龙战靠在洞壁上,胳膊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他掏出最后一块布条,重新绑紧,疼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汪师姐坐在干草上,双手抱着膝盖,冰蓝色的灵力已经完全消失了,她的呼吸很轻,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剑铭靠在她身边,掌心的紫金盘又暗了下去,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耗光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山洞外传来日军的呼喊声,还有脚步声,显然是在搜山。三人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外面的脚步声才彻底消失,只剩下风吹过灌木丛的声音。
“他们走了……” 龙战松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看着洞外的雪,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人,“我们现在…… 该去哪?”
剑铭没有说话,他看着掌心的紫金盘,盘面上的红色宝石又暗得像块普通的石头。他想起了南京城里的惨状,想起了被日军屠杀的百姓,想起了八岐会的人狞笑着用蛊术害人 —— 复仇的火焰在他心里烧得更旺了。
“我们去找八岐会的人。” 剑铭的声音很坚定,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源赖光肯定还在南京城里,他要举行蛇灵仪式,肯定需要很多人做祭品。我们去杀了他的手下,毁了他的祭坛,就算不能阻止蛇灵现世,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龙战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神里也燃起了火焰:“好!杀了这些畜生!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汪师姐抬起头,虽然脸色苍白,却也点了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去…… 就算灵力没了,我也能帮你们看着风,找机会偷袭。”
三人靠在山洞里,外面的雪还在下,日军的枪声还在远处响着,南京城的上空,依旧被绝望笼罩。可他们的心里,却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 就算兵败如山倒,就算南京城要陷落,他们也要拿起武器,和八岐会、和日军,拼到最后一刻。
休息了大概一个时辰,龙战的伤口稍微止住了血,汪师姐也恢复了一点力气,剑铭的仙力也勉强凝聚出了几道小风刃。三人走出山洞,雪地里的脚印已经被新雪覆盖,他们朝着南京城的方向走去 —— 那里是地狱,也是他们复仇的战场。
刚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枪声和惨叫声。三人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头往前看 —— 只见一队日军正在屠杀一群百姓,百姓们被绑在树上,日军士兵举着刺刀,一刀刀刺向他们,鲜血顺着树干往下流,染红了树下的雪。而在日军队伍里,站着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正是八岐会的成员,他们手里拿着短棍,正用雾丝收集百姓的血液,往一个陶罐里装 —— 这些血液,是用来炼蛊的。
“这群畜生!” 龙战握紧了断枪,就要冲出去,却被剑铭拉住。
“等等,他们人多,我们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 剑铭的眼神很冷,盯着那些八岐会成员,“我们从侧面绕过去,先杀了八岐会的人,他们一死,日军就少了蛊术支援,我们再想办法救百姓。”
龙战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