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不会出现了。
而抓了她到天牢的人,久久未有对她进行传召,她不禁在猜想,她该不会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判了死罪。
所幸老天爷对她还没有那么的不公平,在她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几天以后,她被狱卒拖了出去,一个挂满着各种刑具的房间里,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古雷已在那等着她。
莫揽月被人强按跪在古雷的面前,她一声不吭的仰视着坐在她面前不远的古雷,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不得了的主子。
“莫揽月,朕找人查过你,你的过去,干净得令人匪夷所思,对于此,你有什么解释?”
古雷瞧着这突然被抓进天牢关押了几天,面对他时还能镇定自若的莫揽月,心中升起一丝赞赏,若她是个男子,恐怕以后会大有作为。
只是可惜了,她是个女子,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皇上圣明,属下遇到三殿下时才不过七岁孩童,又能有什么过去,不过是勉强存活于世罢了。”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一番遭遇原因为何,敢情是因为她的来历无迹可寻,被皇帝当作了他国的细作不成?想明白了这一点,她的心渐渐往下沉。既然皇帝能够动手抓她,想必已经全面的查过她了,现在她想要狡辩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编造事实更可能会有此地无银三百银的感觉。
她穿越而来,来之前的经历自然是没经丝毫印记,她却不可能将她穿越之事说出,听到那样荒谬的答案,皇帝只可能会有两种反应:一觉得她在骗他,罪犯欺君,逃不了死罪一条,二觉得她是个疯子,就算免她死罪,恐怕也不能在皇宫里继续呆下去。
这两种结局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想要。
“就算只是个小孩子,走过的地方,经历过的事情,朕也能查个一清二楚,唯独你,在进宫之前就像是个压根不存在的人一样,你觉得,朕应当怎么想?”
“皇上自然是觉得属下并非寻常人家的孩子,刻意接近三殿下,有着不轨的意图。”
“你很聪明。”
莫揽月能够如此老神在在的面对古雷的质疑,全凭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她只是习惯了冷淡对待一切她不在意的事情罢了,至于要怎么消除古雷对她的质疑,老实说她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皇上会那么想实属正常,要换了属下,估计也会再三权衡,谨慎以对。但是想必皇上也没能查到任何能够证实我对三殿下图谋不轨的证据,所以皇上才会一直留着我的性命,还亲自审问,看到皇上对三殿下的关怀倍至,属下深有感触。”
一旁的陈公公指着莫揽月尖叫骂道,“好一个胆大的女子,竟然敢这样和皇上说话,简直是大大的不敬,来人啊,给我掌嘴。”
古雷任由陈公公发号施令,没有反对,也没有制止,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他那金龙椅上看着她有何反应。
狱卒拿到掌嘴的木板走到莫揽月面前,她也不过是眨了眨眼睛,没有一丝退缩。
她冷笑不止,对着古雷愈显嚣张,若说她之前对皇帝还有所顾忌,那是因为她怕惹恼了皇帝死罪难逃,但现如今她看得清楚明白,这皇帝压根就没把她这条小命放在心头上,他念头一动,取她性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并且在他看来他的这种生杀大权,理所当然绝无半点血腥。
“你在笑什么?”
古雷以眼神制止那即将行刑的狱卒,对莫揽月好奇的问道。
小小年纪,她内心却坚忍无比,面对刑罚全无畏惧,还能笑出声来,那眼中的不甘和狂妄看得他好奇心起,竟不想就这样对她进行处罚。
“我在笑,皇上对我的一点怀疑,就可以直接取我性命,我的性命,何其渺小。”
“为什么不求饶?你与烈阳的情份不浅,你若开口,或许朕还能网开一面。”
小心绕开古雷设下的陷阱,莫揽月笑的更为轻狂,“皇上说笑了,我和三殿下关系再怎么亲近,也不及皇上对三殿下的爱子心切,皇上对我起了疑心,那就势必不会再让我留在三殿下的身边,皇上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想试探属下罢了。”
听着她直接过了头的话语,古雷也跟着笑了起来,“朕自问也是常人一个,不少人都能猜到朕心中所想,但却没有人敢像你一样直言不讳,你的勇气,朕颇为佩服。不过话说的再漂亮,也是几句虚话,如果你能经得住严刑拷打,不推翻你自己所说过的话,朕姑且可以留你一条性命,继续留在烈阳身边任职也不无不可。”
笑里藏刀,她想没有人能做得比古雷还要好了。他对着她笑得温和,声音慈爱,唯独那眼神,却如刀锋般剐在她的脸上,如果眼神能够伤人的话,恐怕她现在已经被古雷凌迟了。
狱卒丢掉掌嘴的刑具,却是换上了更为残忍的夹棍。
莫揽月的两只手被人强抓在身前,她眼看着夹棍套上自己的十根手指,奈何自己被铁链锁住手脚,就算想要逃脱,也不过是给自己多添罪受。
随着两狱卒用力拉紧夹棍两端,她手指关节被硬生生的挤压得像是要变形,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这过度的疼痛。牢狱之中,给女子上刑,夹棍是最为普遍的刑具,她早有所耳闻,但头一次经受这种折磨,纵是已有心理准备,仍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哀嚎。
这天杀的夹棍,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使得她看人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却又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在她以为自己几乎要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