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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句话差点儿害她咬了自己舌头,这该死的家伙,这里还有两个大人在场呢,说的这般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炫耀什么。只有她知道,他的重点在于害怕失去。
军医的几句话说得他分寸大乱,什么镇定自若、冷静如常,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禁在想,事情到了这份上,也许她该顺他的意,乖乖的拜堂成亲,省得他天天惦记着她哪天会归西这种雷死人不偿命的事情。
想通了这一点,莫揽月突然释怀了,她拉着左秋和古沫儿坐在一旁角落。
“看来我这亲呢,是成定了。嗯……好歹算是有两位亲友在场观礼,也不算太寒酸是?”
如果真的只剩下三年,她什么时候嫁的确不是什么问题,不论将来会遇到怎样的磨难,横竖不过是三年而已,她该为这三年的将来担心吗?很显然是不需要的。
“你想清楚了?”
左秋冷静的看着她,问得很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舍不得?”
她忍不住开起了他的玩笑,不过在看到左秋严肃的面孔后,她放弃了调戏左秋的想法,坚定的点点头,“我活过的人生中有一半都跟在他的身边,除了他,还能有谁受得了我。三殿下前途无量,嫁给他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交易。”
“交易?”
左秋的这一个问题,被莫揽月一笑带过,她和古烈阳之间的情份,缘自于交易,这其中的过往,不是几句话就说得清楚的,她懒得解释,也乐于保留这属于他们俩个人的秘密。
等一切东西准备妥当时,已是半夜,夜深人静,唯有他们这府邸里热闹非凡。
莫揽月在后院的房间里被人梳妆打扮,再换上喜服,梳上新娘的发式,盖上一块红盖头就被人背上那轿子里,很儿戏的不过是被人从后院抬到了中庭,在古烈阳休息所用的房间门前停下。
感觉到轿子轻轻的震动了一下,背她上花轿的女人掀开了轿帘,她抬头,也只能看见一双男人的脚停留在她的面前。
迷迷糊糊走到了房间里,简单的拜堂,由于没有高堂在场,除了夫妻交拜时稍微认真一些,其他两拜她就是随便的一弯腰而已。
在场观礼的左秋、古沫儿,还有铁将军等人,在他们二人一拜完堂之后就被赶出了房间,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没人敢对古烈阳说一个不字。
莫揽月自己掀起红盖头,笑眯眯看着古烈阳走近她,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像是见到初恋情人一样,脸颊适时飘上两朵红晕,反倒是她显得再正常不过,一点儿害羞的感觉都没有,更像是在看戏。
这一夜之间,她被两个男人拥抱,强吻,还糊里糊涂的就这样成了亲,也不知道那个嚷嚷着以后要来迎娶她过门的君子扬知道此事之后会作何感想,嫁给古烈阳,这个念头不是没在她脑海里出现过,只是当她知道自己身中蛇毒之后,这种想法渐渐的也就淡了,古烈阳需要的不是她这种随时都会死掉的女人,这样对他,太过于残忍。
在听到军医说她只剩下三年寿命的时候,她也没有多大的忧伤,也许因为已经死过一次的缘故,总觉得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
“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能不能给我个答案。”
古烈阳把她抱上床,直接把她往被子里一塞,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趴在床边满足的看着她的脸,脸上洋溢着有些傻气的笑容,连莫揽月看了也忍不住想偷笑。
“问,身为我的相公,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你的呢。”
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牺牲奉献,谁知道新郎倌对她兴趣缺缺,也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莫揽月全身都被他裹在被子里,只露了个头在外面。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古烈风留情。”
听到这老问题,莫揽月收起了偷笑的表情,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三言两语解释不明白的问题她实在不想费神去回答,这可是三更半夜诶,洞房花烛诶,他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跟她讨论这种误人心情的问题吗?
莫揽月的躲避并没有让古烈阳就此放弃,他拉开被子,使她不得不面对他。
“之前你总是含糊其辞,我也忍了,但像你说的,既然你都嫁给我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他诚恳的语气外加一点小委屈,听得莫揽月心中不忍,她纠结的盯着他,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太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不会相信,到时候又当我在胡说八道呢。”
眼见她松了口,古烈阳冲她挑挑眉,不以为然的继续探听。“比如呢?”
“比如我曾经说过我从那狩猎林的湖底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里的时间和我们这边的时间不同步,当初和你们说的时候,你们不是把我当神经病一样看待了?”
莫揽月突然旧事重提,古烈阳想了许久,这才想起在她七八岁的时候似乎的确是听她说过类似的事情,因为太离奇了,他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她是病糊涂了或是产生了幻觉。
“那样的事情听起来的确很不可思议,我选择不相信,情有可原不是吗?”
被古烈阳的回答打败,莫揽月翻了个身,滚进床内侧,“想听故事就上来,恐怕说到天亮都说不完呢,虽然知道你未必会信。”
美女主动邀约,古烈阳又怎么会拒绝,一步跨上床铺,侧卧以对,那饶有兴趣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