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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无声地笑了出来,苍白的耳垂无声的染上浅红。
一个时辰后,赫连烽沉着脸回来了。
“赫兄,体力强盛。”
“顾兄!”赫连烽低斥道,他是真有几分恼了,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就更恼了。
“赫兄大量。”贺雁南含笑起身,将红布盖在了他头上,“能者多劳。”
因为他不会武功,所以明面上是他嫁,但实际上嫁和娶都得赫连烽自己来。
将两人分开,传功地选在阴暗的树后,以及“新娘”盖上“红盖头”,都是为了模糊两人的区别,疯子前辈神智不清,不一定能分清。
只是苦了赫连烽了。
“顾兄可还有钱?”赫连烽突地握住他的手腕,问道,手心滚烫,红布盖头挡住了他的神色。
“有。”
“我要喝销魂引。”
“管够。”
“好。”赫连烽低头笑了一声,松开手走向树后。
不一会儿。
树后再次响起了疯子前辈的声音。
“看到这个姿势了吧?扭!”
“嗯。”
“这里还要配合叫声,最好是娇若嫩芽,柔若细柳……”疯子前辈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然后是一段引人遐想的沉默。
只有面前篝火跳动的劈里啪啦声,和树后身体和地上枫叶摩擦的沙沙声。
赫连烽。
贺雁南在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
仿佛过去了许久,身后才传来脚步声。
贺雁南扭头看去。
在他扭头的瞬间,赫连烽将“红盖头”扔出,遮住了他的视线。
贺雁南垂眼,看着在视线中出现的沾满尘埃的脚,眉头轻挑。
“坐下了?”疯子前辈从树后绕出来,坐在篝火前,眼神惋惜地看着贺雁南,“看上去病病弱弱的,没想到身体那么硬,柔韧度不拉开,以后要吃大亏的。以后你在下方——”
“咳。”赫连烽忍不住咳了一声,打断他的话。
“老朽又没说你,你脸红什么。”疯子前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继续转头看向贺雁南,“我和你说,你们在下方的——”
脸红了?
怪不得不让他看。
贺雁南笑着出声帮他解围,“前辈,您刚刚已经说过了。”
“我说过了?”
疯子前辈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半响才回过神,“对,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功法已经传授给你们了,该拜堂入洞房了。”
他看向二人,整理了一下衣冠,“老朽顾清尘,是你们的媒人。”
“起——”
贺雁南起身,和赫连烽并立。他看见赫连烽的手藏入宽大的红色喜服袖子中,怕是已经握拳了。
“一拜天地!”疯子前辈的高喝声响起。
两人对着篝火拜下。
“二拜高堂!老朽传你们功法,也勉强算你们的半个师父,今日就充当你们的高堂了。”
两人转过身,对着疯子前辈拜下。
“夫妻对拜!”
贺雁南转过身,对着赫连烽拜下。
赫连烽亦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贺雁南,深深拜下。
“砰!”两人的头轻轻地撞到了一起。
“掀盖头咯——”疯子前辈笑着递过来一根树枝。
赫连烽接过树枝,用纤细的末端轻轻挑起“盖头”,露出贺雁南清俊似仙的脸,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弥补了那一丝病容带来的苍白,让他显得温润似玉。
贺雁南抬眸看向他,他不自然地挪开眼。
“喝交杯酒咯——”疯子前辈从红枫树下挖出一坛酒,倒上满满两大碗,端给他们。
贺雁南和赫连烽接过,对视一眼,绕过对方手腕,仰头喝了下去,躁动的情/欲一下子升了上来。
两人的距离因为姿势问题拉得极近,因此某些身体的变化,比如突然加重的喘息、自脖颈升腾而起的红色无比清楚地被彼此看入眼里。
“前辈,你在酒里加了什么?”赫连烽扭过头看向顾清尘,不去看贺雁南被情热熏红得娇艳的脸。
“入洞房咯——”顾清尘像是没听到一样,笑呵呵地高喊道。
燥热在腹部升腾,翻涌,四处冲撞。
贺雁南脸被熏得嫣红,忍不住蹙起眉。
发生了什么?
拜堂后顾清尘不该清醒过来吗?
真的要,入洞房吗?
他耳边仿佛又响起了身体和地上枫叶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赫连烽的闷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