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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的底气。若他失去了这份底气,当世俗规矩压来,他如何去抗?
还是说,他心甘情愿地堕入世俗中,做叶月松众多夫君中的一个?
太夫未出现前,他或许愿意;太夫出现后,他发现自己还是心有不甘。
他或许,也能如太夫一般——
治病救人,普渡众生;精研佛法,名扬天下。为世间男子活出不一样的活法。
叶月松看着他似雪的僧衣,突地问道,“太夫知道你已经还俗了吗?”
梅盛雪陡然抬起眸。
“你向方丈说,若三年后你自岭南行医归来,改变主意,自会重拾‘圣僧’名号,现在的你尘心未断,自愿褪去圣僧红袍。”叶月松深深地看着他,“刚刚你说太夫让你为陛下做法事,太夫还不知道你已还俗吧?”
“是。”梅盛雪平静下来,“既然你已知道,三年后,我——”会重拾‘圣僧’名号,治病救人,度此一生。
至于为何瞒着太夫,他只是不想让太夫失望。
“你瞒着这个消息,是不愿还俗,还是不愿为我还俗。”叶月松打断他,手中梅花抖落三四片花瓣下来,落在被扫得干干净净、不染一丝尘埃的青石砖上。
什么意思?
梅盛雪怔然地看向她。
“扪心自问,你对太夫当真是晚辈对长辈的孺慕之情吗?”叶月松一字一句地问道,手中梅花枝簌簌而落。
梅盛雪看着她。
恍惚想起自己动心的那一晚。
那一晚,叶月松在梅林中为他吹笛,梅花簌簌而落,笛声婉转多情。
她赞他,“我观圣僧,佛法精深、心怀天下,比世间很多女子都强。嫁不嫁人又如何?男子未必要嫁人也可以有一番前途!”
他心中闪过一丝悸动,一个影子。
他以为那丝悸动是对叶月松的。
而现在,那个影子由虚化实,化作太夫雍容华贵的身影,对他温柔地笑着,“本宫当是什么事,不嫁人便不嫁人。乖,别哭了。”
他怎么能忘了呢?
第一个不以异类眼光看他的是太夫,第一个对他伸出手的是太夫,第一个为他撑腰的是太夫,将他从泥沼中拉出的是太夫。
不过因同为男子而被他忘记了。
梅盛雪垂下眼。
他一直心动的人,是太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