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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小腿泡入湖水中,“正好哀家也累了。”
“枝直?”
“流萤会将人拦住的,无妨。”
梅盛雪点头,在他旁边坐下,也将腿放入湖水中,与玉攸容靠在一起。
水波荡漾,由一人引起的水波荡在另一人足间,肌肤相触间,带起别样的味道。
梅盛雪从怀中取出手帕,将手心握着的花瓣一点点擦干,又将怀中的锦囊掏出,小心翼翼地将花瓣放了进去。
玉攸容坐在他的身旁,只一眼便瞥见了锦囊中的碧色,“那是哀家的手帕?”
“是。”梅盛雪坦然道,耳边却带上微红,他侧头看向玉攸容,略显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泡脚。”
玉攸容没有拆穿他,笑着接话,“梅侍郎不让?”
“是。”梅盛雪垂眸看着自己和太皇太夫的赤足,“她说我是个男子,男子在外人面前露出赤足,便是失了贞操,便要嫁给她。自六岁之后,我便没有在山间小溪濯过足,在枝直来之前,也未用过府中湖水。”
“梅侍郎身为礼部侍郎,难免严于律己,不让他人看到便是了。世事繁冗,若是缺了机变,岂不无趣。”
“是。”梅盛雪露出笑意,双脚轻轻一晃,便靠到了玉攸容的脚,轻轻勾住,带着他一起晃动起来,荡起湖中波纹点点。
玉攸容任他勾着,看着他露出笑意。
是夜。
还是重新换了鞋袜的玉攸容和梅盛雪各自提着一盏宫灯并肩走在夜间的集市中。
集市高达三米的顶部横亘着微微弯曲的竹枝,竹枝用红漆刷成红色,上面挂着各色各样的灯笼,家家酒楼前皆起好了三层高的竹楼台,有的设龙凤花雕、有的以鲜花造景,甚至有人请了花魁轻舞、戏班唱戏,比的就是谁更奇谁更巧。
空旷处有人赤着膀子打铁花,花棒在炉子中一舀一挥,千余度高温的铁汁在三米高的低空绽放,在夜里频频吸引着人的目光。
街边的摊贩摊位两旁皆挂着灯笼照明,摊上摆着的东西有精巧异常的,有便宜实用的,亦有奇形怪状、引人注目的,吃的东西更是层出不穷,香飘千里。
来来往往的人皆提着灯笼照明,灯笼照出他们或华贵或朴素的衣着,照亮她们带着笑意的眼。身形交错间,灯影交错,人与人仿佛自然而又巧妙地融为了一体。
“饿吗?”梅盛雪侧头问道。
玉攸容笑着点头,“雪寒昨年来过,必知这集市什么好吃。”
“有一家蜜饯我很喜欢。”梅盛雪带着玉攸容向着桥头走去,“只是不知他今日来没来。”
走到桥头,远远便见着排了老长的队。
“看来是来了。”
梅盛雪拉着玉攸容排在最后。
排到他们的时候,摊主抬眸见到梅盛雪,便笑开了,“梅公子还是照旧?”
“是。”
摊主麻利给他将一份蜜饯分为两份,用两个袋子装了起来,递给他。
梅盛雪将其中一袋分给玉攸容。
摊主笑着看了玉攸容一眼,“这便是您那个朋友?”
朋友?
玉攸容看着手里熟悉的纸袋,想着之前那半年里不时送进宫的蜜饯,看了他一眼。
梅盛雪挪开眼,点头。
“哟,为了庆祝您和朋友和好,我再送您半袋。”摊主又给他装了半袋,笑着递给他,“下次再来。”
“好。”梅盛雪接过纸袋,点头应道,被衣领遮住的脖子露出点点红色。
待走远后,玉攸容才笑着问他,“和好?”
“我花钱买了紫檀香,囊中羞涩,就以这个借口拜托老板帮我分成两份。”梅盛雪垂眸,“后来老板就习惯了,我也习惯了在他这儿买。”
“雪寒。”玉攸容唤道。
梅盛雪抬眸看他。
玉攸容俯身,靠近他的耳边。
梅盛雪倾身,想要听清他说的话。
耳垂突然被温热湿润的东西一碰而过。
梅盛雪红唇颤了一下,太皇太夫亲了他,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
“哀家从未后悔过昨日的决定。”
玉攸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梅盛雪愣在原地,“我也是。”
在这热闹的夜里,两人互述衷肠,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两个好友在附耳密谈。
待玉攸容退开时,梅盛雪还愣着。
他笑着握着梅盛雪的手向前走去,只走了几步,便遇上了带着一家出门玩耍的玉瑾华。
“母亲,父君,姐姐,弟弟。”玉攸容目光落在她们脸上,依次唤道。
“伯母。”梅盛雪随着唤道。
出门在外,两边都是隐瞒身份出来玩儿乐,自然没必要以官职相称。
玉瑾华眼中闪过触动,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只唤了一声,“蓉儿。”她看向梅盛雪微微点头,“梅公子。”
“是,母亲放心,流萤她们在后面跟着。”玉攸容笑着安抚道。
梅盛雪将怀中多出的蜜饯递给玉攸容,玉攸容笑着看了他一眼,才看向玉瑾华,“摊主好心多给了我们一份,母亲就留着给弟弟吃吧。”
玉瑾华眼中染出笑意,“好,你们好好玩儿。”
玉攸容颔首,与他擦身而过,同梅盛雪并肩着走远。
玉瑾华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走远,只铁花闪烁间,看到了玉攸容裳裙上的梅枝暗纹和梅盛雪裳裙上的玉兰暗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