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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一时忘乎所以,忘了人家还有自己的语言,不会老是说匈奴语的!”看着几个亲信那意味明显的目光,许成不好意思的自我解嘲道,然后,一挥手,把找来的那个匈奴语翻译给支走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所谓的安东尼奥是个假名!”许成又对手下说道。
“主公,你不是听不懂人家的语言吗?”杨洱毫不给许成面子。
“笨蛋,就算我不懂,也比你这个一点也不知道的家伙强!”许成给了杨洱一个讽刺的眼神,“咱们汉语,翻译外国人的名字,一向是按音儿来的,就是说,他们的名字都是音译,那个安东尼奥,刚才他的同伴叫他‘阿契斯’,所以,我断定,他是在骗老子!”
“那个什么‘落麻’那么远,他瞒着自己的名字干吗?”杨洱问道。
“你自己想!”许成把这个问题推给了杨洱自己。
……
“主公,这么说来,那个安东尼奥,噢!不是,是阿契斯,在他们‘落麻’应当是个大人物才对,要不然,他不能这么瞒着自己的名字!”杨洱想了一会儿,推断道。
“接着说说!”许成道。
“这个阿契斯,要么是怕求取咱们大汉援兵的事情被那个阿提拉听说了,报复他,要么就是怕日后他今天的惨象被人听说了不好,才说了一个假名,无论哪一点,都说明,他本身就是一个大人物,至少,不会是无名之辈!”
“说的不错!”许成看了一眼杨洱,“看来,你小子最近心思缜密了不少嘛!”
“多谢主公夸奖!”杨洱微微一笑,“主公,末将最近可是用了不少功啊,您看是不是……”
“滚!”在杨洱提出要求之前,许成就将他用一脚直踢镇压。
“主公,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常鑫又问了起来。
“嘿嘿,来求取东方帝国的援助?我呸!当老子是三岁娃娃,那么好骗么?”许成“啐”了一口,“从罗马到这里,何止万里,派兵援助?妈的,真要等老子的兵到了那边,恐怕都成排骨了!还打个屁仗!”
“那主公您是打算……”
“嘿嘿,敢骗我!唉!怎么也是不远万里来到我中华的他国使节,要‘优待’,让他们先在咱们这里呆上个十年八年的,等他们学会咱们的语言,把西边这一路的情况都给老子描述清楚喽,看看老子的鞭子能不能伸出那么远,再说!”
“主公意思是——软禁?”常鑫问道。
“软禁有什么用?这个罗马听说可是一个不停地征战了几百年的国家啊,必定有一些东西值得咱们学的,老常,你找一些年轻,聪明的,有心建功立业的小子,向他们学习他们的语言,还有匈奴语,同时,把他们所知道的,能学到的,都给我学过来,听到没有?”
“是,卑职明白!”
“还有!嘿嘿,派人,找一些学究,比如卢毓他的老丈人,咱们的蔡邕老先生,给这些蛮夷讲讲君臣之道,儒家经义,让他们好好学习一下咱们大汉的‘精华’,另外,洛阳城不是有一个什么白马寺吗?那里还有没有学佛的?让他们也去学习一下什么叫‘因果报应’,还有,那个什么,什么来着,对了,把道家的清静无为,噢,什么《庄子》之类的,都给我塞进他们的脑子里去,哈哈哈!”
“主公,您这是要……?”
“还没完呢!这几个家伙,果然是有大用处的啊!哈哈哈,对了,绝不能让他们学去咱们的兵法之类有关争战之道的东西,明白吗?敢将这些东西透露给他们的,一律斩首,按叛国论处!”
“主公,你让这帮人把咱们大汉的那些儒家之类的东西学去,是想让他们……”何通一直在旁面听着,此时也忍不住出声问了起来,以许成的影响下,他们也知道有些平时奉为金科玉律的东东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别问!你们别问!”许成连连摆手,“按我说的做,就这样,听明白了吗?”
“是!卑职(末将)遵命!”
许成不知道,这个阿契斯,确确实实是来头不小。
阿契斯生于高卢的名门望族,他的父亲高登裘斯在西罗马军队中屡立战功,最后做到西罗马帝国的骑兵统帅,被封为伯爵。阿契斯的青少年时期是在哥特人和匈奴人那里度过的。阿契斯在匈奴做人质期间,结识了很多匈奴贵族。借助匈奴人的支持,阿契斯迅速在罗马政坛上崭露头角,成为西罗马帝国的高卢总督。他在高卢同西哥特人、法兰克人和阿兰人等蛮族作战,屡战屡胜,声名显赫。
阿契斯和阿提拉自幼相识,两人交情甚笃。阿契斯曾经给阿提拉找了一位博学多才的私人秘书,帮阿提拉打理外交;他还将自己的儿子送到阿提拉身边学习骑射。阿契斯希望和匈奴帝国和平共处,他知道西罗马对付境内的日耳曼蛮族已十分费力,决不能再与匈奴交恶。青少年时期做人质的经历,使阿契斯对匈奴的认识非常深刻,他熟知匈奴人的战法,并十分清楚匈奴人的软肋是什么。阿契斯的努力为西罗马帝国赢得了20多年的和平,这段时间阿提拉多次进攻东罗马帝国,但一直和西罗马帝国相安无事。但利益之争使这两位好友最终拔刀相向,而阿契斯的丰富经历使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匈奴克星。
不过,这是以后的历史,而且是许成没来的历史,现在,这位阿契斯不知怎么跑到了东方,被许成给弄到了。于是,没有了阿契斯的西罗马帝国再也难以阻挡阿提拉的大军,“上帝之鞭”将让整个西罗马败亡在他的手中,而东罗马早已经注定要完了。
(阿契斯怎么来的?大家发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