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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月,寒风渐渐缓和。
三日后,果然不出萧无崖所料,朝廷传来急报,道辽东又有蛮族来犯,卿咏才、卿齐眉父子带兵前去支援。偌大的侯府,最终什么人都不剩了。
如今冬假已过,所有三年生的同砚也搬进国子监,卿玉案自然也不例外。
两个月后,国子监内棠花铺就的路上,卿玉案缓步踏入寝舍内,但一路上的同砚都对他避之不及,就连一年生都嘀咕着什么,最后垂着头匆匆走过。
“他还有什么脸来?”
“恶心死了。”
卿玉案带着困惑来到寝舍,而潘修竹正坐他的位置,倨傲地盯着他。
卿玉案冷冷说道:“让开。”
“胆子肥了啊?”
潘修竹双手抱臂,眼见卿玉案形单影只一个人,胆子更大了起来:
“那个萧霁月不在啊,我还以为给你脸的人在呢,那就方便多了。”
卿玉案警觉起来,向后退却一步,岂料潘修竹不怀好意地勾了嘴角,扬了扬下巴,让其他人按住卿玉案,优哉游哉地说道:
“贤良,就是他打的你吧。”
“没错,就是他!”
万贤良如是滚了出来,有了撑腰的人,他整个人都神气了不少。
潘修竹双手交叉,饶有兴趣地说道:
“近日京城可都传着卿二跋扈的很,仗势打人呢。还有些风声,说是卿二公子那方面很会服侍人。”
“……什么?”
卿玉案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
原来国子监的路上,大家都在讨论这种话吗……
之前那些人的眼神在他的脑海里,如同刀子一下又一下剜下他的皮.肉。
潘修竹用同砚递过的洁白帕巾净了手,他凑到卿玉案跟前,扬起了嘴角:
“萧霁月和谢朱颜那么难伺候的人,你都能伺候好,应该那方面还不错。”
听着荒谬至极的话,卿玉案嘶吼着:
“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疯的是你!泼!”
潘修竹气的笑出了声,几个同砚将一整桶凉水顺着卿玉案的头淋下,寒冷的水湿哒哒地黏在他身上,不合时宜地勾勒出他瘦削的骨骼棱角。
卿玉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旋即剧烈地干咳起来。
“胡说?那到底是谁把黄金送到侯府,是谁在萧指挥使接萧霁月的时候吻别啊,哎呀呀,到底是哪个人啊~”
潘修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看他气愤地发抖,觉得这是天下最好笑的乐子:
“平时没仔细看,这么一下其实还挺好看的嘛。是不是当年汝南侯也像你一样,用那种手段讨好燕安王?”
正说着,潘修竹不安分的手便顺着卿玉案的后颈一路下滑,卿玉案气的浑身发抖,在他即将解开衣带时,卿玉案狠狠咬上他的手指。
血腥味在他的口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弥漫开。
“死断袖,有什么好羞的。”
下一刻,一掌混合着鲜血落在卿玉案的左侧面颊上,丝毫不留情面。
“谁告诉你的!谁叫你污蔑我家和燕安王的?”
“说啊,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不知卿玉案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直接把潘修竹掀翻在地,拳拳捣在他的脸上,一下便肿了一寸多高,而潘修竹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眼泪与被指甲挠破的额头落下的血“啪嗒”地落在地上,鲜红刺目,又撕裂又痛快。
没人意料的到,快死了的病秧子竟然突然打起人来了。
刹那间,刺耳的惊叫声、拉扯声此起彼伏。
万贤良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得屁滚尿流,他扯着身旁看愣了的人,连忙着说道:
“快叫殷先生。就说南华门的寝舍出事了。”
“快呀!!”
一炷香后,从广文馆赶来的殷文德猛地推开门,瞬间拉开两个人,已经是愠色满面:
“别打了,卿玉案、潘修竹出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