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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殷雪为了谢朱颜,可以不择手段,他甚至可以对谢朱颜的血亲动手,狠辣至极。
又是一月飞雪时分,谢君绸站在皑皑大雪之中,手掌微微托起:
“父皇,又下雪了啊……”
当年年幼的谢君绸由母妃带着,看见汝南侯长跪丹墀,也是下了那么大的雪。
谢君绸将视线收回:“起驾回宫。”
生生死死、尔虞我诈,果真没什么意思。
……
风雪下了三日不断。整个京城笼罩在白茫茫的世界之中,宛如白昼。
萧霁月背着卿玉案走过崎岖的山路。
“谁说救不活的,我有办法救活你的。”
不知走了多久,萧霁月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卿玉案也摔在悬崖旁的磐石上,身上沾满了新雪。
遭了。
“小楼!”
萧霁月匍匐着,拼命去抓卿玉案的手,试探许久,终于触摸到了那份熟悉。
他的脸色苍白憔悴,嘴唇泛紫,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卿玉案躺在他的臂弯里,闭着眼睛。
萧霁月从怀里搜寻一枚修补好的玉簪,轻轻插.入卿玉案的发髻,喃喃道:
“别怕。你看,你的簪子这不是好端端的么?”
这还是当时娘亲和令堂约定好的定情信物呢。
可惜以后再也不会派上用场了。
“你走了也好,免得我总担心你要走。”
萧霁月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下去,他低垂着头,将脸埋在卿玉案的颈窝处,有泪滑落。
对不起,不该现在才明白的。
风雪中,他握紧两条红绸,正是卿玉案在上元佳节所写的祈愿,他珍藏了许久。
『愿萧霁月,岁岁安虞』
『岁岁欢愉,长命百岁』
雪中初遇的场景历历在目,眼眸前依稀是身着雪白狐裘的卿玉案,朝着自己伸出手,安慰着自己,温柔地说“乖,我们回家”。
每个吻都有迹可循,每次心动时的心跳声都清晰。他又该如何遗忘。
“再等等,我马上就救你回来。”
两条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萧霁月的手攀过陡峭的悬崖,忽然抓住崖边的神草,用力拽落。
(第二更)解救
卿玉案猛然惊醒。
再次醒来时,他被人挟持着跪倒在广文馆,殷文德先生还在追问着,到底是潘修竹还是自己先动的手。
殷文德袖袍一挥,长髯气得飞舞:“你们都谁看见了?说啊,谁看见了?”
卿玉案自然是没有理会他的。他看向自己掌心的血迹,依旧是那么真实。
而且头上的玉簪居然还在。
可是刚刚萧霁月还是在牢狱中要他的性命。怎么现在突然回到了四年前?
原来自己还没死吗?
他的回忆好像掺杂了某些空白,又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将他这位所受的冤屈如同走马灯般回忆了一番。
卿玉案有些庆幸,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应当是自己命不该绝,足够给他重来的机会。
四年,足够了。
足够他惩戒那些欺辱自己的人,足够对萧霁月放手,幸好这个时候自己还不是特别喜欢他。
一切都还来得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脸笑!”
就在这时,殷文德站到卿玉案跟前,背过手。
卿玉案怔愣地抬起头。
殷文德质问起卿玉案:
“为师说过什么,为师最不喜欺骗的人,你不思进取、在国子监公然械斗,试问你寒不寒你朝中父兄的心,寒不寒祭酒大人的心啊?为师都替你问心有愧啊!”
“我也替先生问心有愧。”
卿玉案抬起眸,眼眸中有琢磨不透的寒意,他拖着病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向潘修竹的方向,冷不防的吐出几句话:
“先生府中吏部的礼单,只是防止给事中之子惹是生非,并非是让先生黑白颠倒的。”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莫名的威严,让殷文德和众学砚都不由得愣住。
殷文德此刻气不打一出来,他指着卿玉案怒斥道:
“你这是血口喷人!放肆!”
殷文德正待发作,却听卿玉案唇角微勾,又开了口:
“血口喷人?那便看看贵府的到底账本里有没有吏部支出的‘考课增需’以及‘调用学砚增需
’的一千两。”
所幸上一辈子,他曾因为各色的案件,跟着萧霁月一同到过六部值房,看过几眼账本,恰巧瞥见这一蹊跷的数额。
卿玉案又解释道:“可据我所知,当下临京畿之地流疫四起,监生贡生的名额较往年有所下降,哪里来的增需。”
听到这里,殷文德的拳头紧紧攒起,卿玉案扬起下颌,视线缓缓移到了殷文德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一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呢。先生是有容乃大的人,所以连贿也是有容故收吗?”
当时潘修竹当众羞辱自己时,是殷文德叫自己想成器,就要先隐忍。
殷文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一时间,堂上鸦雀无声,众学砚也不敢插嘴。
忍耐终于到了极点,被戳穿的殷文德大吼一声“够了”,旋即他恶狠狠地指着卿玉案,怒斥道:
“你这个孽障!枉费我平日里教导你,你竟如此对你的恩师!把……把这个孽障押到自讼斋惩司严加看守,其他事容后再议!”
他这才拂袖而去,徒留下满堂寂静。
卿玉案任凭三年生的学砚将自己压下去,目光掠过万贤良,冰凉的手按过他的肩头。
不知为何,卿玉案只是看了一眼,万贤良背后隐隐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