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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江南以为他这是马上要将她甩开了,愈发急切道:“向大夫,我说的都是真的!赵家——”
她着急的话此刻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向漠北冷漠地将她甩开了,而是……他捏了捏她的手!
没错,他就是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还轻轻地捏了捏!
孟江南发懵地捋不过来脑子时,向漠北又一次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向漠北五指修长,孟江南的手小且手指纤细,他这把手一握,便将她的手完全地拢在了手心里。
因为紧张不安的缘故,她的手微微凉,有常年干活而致的微微粗糙,但却很……软。
就像她的手骨也是软的似的。
不知她身上的骨头是否也是这般的软?
这般想,向漠北的目光由她的手移到了她面上来。
只见她一脸的愣愣,像丛林里找不着北了的麋鹿。
向漠北看她,她也对上了他那双有如夜幕星河般的漂亮眼眸,使得她一个激灵,连忙就松开了他的手,心怦怦跳的同时脸也红得好像扑上了浓浓的胭脂,一时之间就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偏偏旁边屋子里的阿睿不知何时已经从微掩的屋门后边探出了脑袋来,正眨巴着眼看看向漠北又看看她,稚声稚气道:“阿姊你的脸好红好红哦!是不是拉大哥哥的手手羞羞脸了呀?”
孟江南的脸本来只是通红,这会儿却是红得能冒出了烟来。
她紧张又尴尬地低着头,并未瞧见向漠北此时微微扬了扬的嘴角,只是听得他语气淡淡道:“知道了。”
什、什么?
孟江南惊愣抬头,向漠北人已经往宅子后门方向走了去,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再背着那只藤箱,而是从背上拿了下来放在了墙边。
孟江南看着被放下的藤箱,一惊又一喜,他没有背着藤箱出去,是不是说明他听进了她的话,不去赵家了?
但她还是不够放心,虽然觉得不妥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向漠北身后。
隔了好几步跟在向漠北身后的孟江南没有看到他抬起方才被她握住的那只手凑到了鼻底。
他闻到了留在他手指上的淡淡红枣味,还带着极淡极淡的桂花清香。
他今日不曾碰过这些东西。
这是她手上的味道。
想必是吃了甜食没洗手。
向漠北情不自禁又再深嗅了一次这淡淡的香甜味。
就像……她给他的感觉一样。
孟江南跟着向漠北到这宅子后门便不敢再跟出去,只扒在门边探出半只脑袋露出一只眼观察情况。
毕竟对于赵家人,她从心底里畏惧。
她这辈子再不想见任何一个赵家人,听任何一件赵家事。
街口处,赵家的马车仍在那儿等着。
车上的人却早已等得不耐烦。
向漠北走到马车旁停了下来。
离得不近,孟江南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瞧见马车上的兰儿面色难看极了,不大会儿,马车便离开了。
瞧着向漠北转过身来往老街里走回来,孟江南连忙缩回头来,趁着他回到宅子前先跑回了阿睿身边去。
17、017
阿睿正蹲在那只后腿受伤的橘色狸奴面前盯着它瞧,见孟江南过来,他难过地问她道:“阿姊,这只大狸奴狸奴是受伤了吗?”
“嗯。”孟江南点点头,“它的两条后腿好像受伤了,不过向大夫已经给它上药了,它会好起来的。”
这会儿阿睿瞧见向漠北也走了过来,连忙问他道:“大哥哥大哥哥,这只大狸奴会好起来的对吗?”
“嗯。”向漠北从鼻腔里应声,听不出咸淡。
“那它有没有名字呀?”阿睿又问。
“阿橘。”向漠北拿起了方才放在墙边的藤箱,应道。
“……”孟江南看一眼那只正闭着眼懒洋洋睡觉了的橘色大狸奴,心想着敢情这狸奴是什么颜色就取什么名字?
“今日之事,多谢向大夫。”孟江南觉得这会儿正是说话好时候,赶紧抓住机会,否则迟迟都不能和向漠北好好说上一句话,“还有……”
还有今早间他请的媒人以及老廖头到孟家提亲议亲以及下聘定亲之事,她心中有无数疑惑,也有千恩万谢要道,可她根本没有往下说的机会。
因为老廖头来了。
他一脸高兴地跑过来,见到孟江南的时候有明显的吃惊,很快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道:“哎呀!孟小姑娘怎么过来了?怎么过来了也不到前边去坐?”
“连这小娃儿也过来了?”老廖头也发现了阿睿。
在阿睿乖乖巧巧地叫他一声“爷爷”时,他更发现了阿睿脸上还留着的通红巴掌印。
老廖头心里头猜了个七八,却未多问,反是孟江南拉起了阿睿的手,朝他与向漠北福了福身,感激道:“向大夫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不敢多加叨扰,只是……只是小女子还想求一张向大夫方才说的阿睿该用的药的药方。”
阿睿也学着孟江南的样,朝向漠北深深躬下身,以示感激。
“向寻已经去抓药了。”向漠北将视线落在阿睿身上,顿了顿,又道,“孩子可留在这儿做休养。”
“怎能如此叨扰向大夫!?”孟江南一惊,连忙婉拒,“小女子——”
“阿睿。”向漠北打断了她拒绝的话,叫了阿睿一声。
阿睿对这个会给小鸟儿大狸奴治病的大哥哥印象好得不得了,听他一叫自己,当即响亮应声道:“嗯嗯!”
只见向漠北在他面前蹲下身来,随后附着他耳畔说了些话。
